《少林宗师》2:武校卫一根镖杆闯天下,梁学校智勇双全斗土匪

《少林宗师》2:武校卫一根镖杆闯天下,梁学校智勇双全斗土匪

首页动作格斗扇遍天下无敌手更新时间:2024-05-10

刘连祥/著

梁以全的大爷爷梁学校,自幼随父习武,13岁那年, 听说嵩县西大山隐居着一位武林高手,便背着干粮,跑进深山拜师学艺。学艺拜师,不仅要焚香叩头,还要签订一份契约。契约规定,三年学徒,白天干活,晚上学艺,只管吃饭,其余自理,生死由天,成败归命。三年中,梁学校每天都要早早起来,先倒掉师傅屋里的尿盆,再给师傅师母端来洗脸水,然后,整理房间,打扫院子,挑水,烧锅,放羊,垫圈,喂牲口,全家的各种杂活全落在他身 上。晚上跟着师傅学艺,师傅并不是天天传艺,三五天教一回,全靠自己揣摩和锤炼,真可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梁学校聪明勤快,深得师母喜爱。三年将尽,梁学校流露出思家的情绪,被细心的师母看在眼里,她想再留他一年,再传授一些武功,便把他叫到身边,问:“梁娃,你来快满三年了,跟你师傅学得咋样?” 梁学校不假思索地说:“还挺好。” 师母说:“亮出你的绝招,叫我看看。” 梁学校问: “咋个亮法?” 师母说: “用你的绝招来打我,我就知道你学得如何了。” 梁学校说: “师母您别逗我,弟子怎敢向师母动手。” 师母说:“你这孩子,我叫你动手,你就动手,要拿出真本事,咱这不是闹着玩,我是真心想看看你的功夫,开始吧。” 梁学校知道师母也是武林高手,既然师母说了,和师母过过招刚好可以验证一下自己的功夫。他后退一步, 运运气,活动活动胳膊,活动活动腿,然后拉开架势,两手半举在胸前,憋足了劲,大吼一声,腾空跳起,飞脚向师母当胸踢来。师母身子一拧,像风似地飘向了一边,不等梁学校的脚落地,早已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梁学校一下子失去了重心,他举拳向师母头上打来,想利用这招使师母能分神,松开手。师母抬起左手只轻轻一挡,化解了梁学校的进攻,扣住他脚踝的右手同时向怀里一拉,向外一送,将梁学校仰面朝天摔倒在地上。梁学校爬起来,立刻跪倒在师母面前,说:“师母,弟子不才,武功还没学好。” 师母说:“知道就好。起来,挑水去。” 梁学校说:“已经把缸挑满了。” 师母说:“我要淘粮食。”

梁学校说:“离过年还远着呢。” 师母说:“淘粮食磨面,给你做干粮,回家的路上吃。” 梁学校挑着桶出去了,回来时,见师傅的女儿在院子里撒谷子,感到很惊奇,就问:“师妹,撒谷子干啥?” 师妹带着一脸顽皮的笑容说:“抓麻雀。” “抓麻雀?” 梁学校一脸疑惑。 “你抓一个我看看。” “抓就抓,有啥难的,”师妹不屑一顾地答道, “等它们飞起来再抓。” 俩人说着话,一群麻雀从地上飞了起来,只见师妹轻轻地一跃,两只手各抓了一只麻雀。 梁学校惊呆了,他又扑通一声跪在了正在簸粮食的 师母面前,说:“师母,我不走,我还要学艺。”

师母微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走不了。” 晚上,师母埋怨师傅没把梁学校教好。 师傅说: “我天天上山砍柴、种地,哪有那么多时间,你嫌我教得不好,咱俩换换,你上山,我天天在家教他。” 师母笑着说: “你呀,总是有理。你去砍你的柴,种你的地,我在家教他。” 师傅说: “你知道我忙,早就该帮我一手了。”

其实师傅已经教了他不少武功,师母看他是块难得的好材料,还想再进一步深加工、精加工,使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也不枉他来深山拜师一场,才想出一些办法让 他学徒期满后自愿留下来,再进一步提高他的技艺。这一年,梁学校在师傅、师母的指导下,学得更刻苦,武功突飞猛进。为了练轻功,他在两只小腿上绑上铁瓦,戴着铁 瓦跑、跳、登山、挑水、扫院子、喂牲口,轻功虽然不如 师妹,但跳起来两手合住也能抓住一只麻雀了。

梁家穷,全家十四口人,只有七亩薄地,16岁的梁学校长得膀大腰圆,为了谋生,他赶着小毛驴给煤矿赶脚运煤,驴驮100斤,他背120斤(当时登封使用的秤是20两为1斤),这样能挣到更多的工钱,人送外号“气死驴”。 骆驼崖村有一个财主家喂了一头驴骡(驴生的骡子),个头不大,浑身是劲,桀骜不驯,见人不咬就踢,见牲口也是乱咬乱踢,没法制服,只好单独拴在另一个牲口棚里喂养。喂它的人几次被咬伤踢伤,吓得人们谁也不敢靠近,成了一个祸害。财主无奈,发出话来,谁能制服 这头骡子就送给谁。梁学校听说了,心想,我整天赶脚运煤,正少牲口,要是多一头骡子,就能多运煤,多挣钱,他便跑去对财主说: “我来试试。” 财主说:“你试试可以,咱可是有话在先,你制服了骡子, 骡子归你,你制服不了,被骡子咬伤踢伤,本人概不负责。” 梁学校说:“生死由命,我既然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是生是死决不怪你。” 梁学校想得到骡子心切又怕财主赖账,接着说: “空口无凭,要立个字据,还要请证人作证。” 财主说:“好!一言为定。” 当时就立了字据,字据上写道:

村民梁学校自愿制服骡子,若把骡子制服了,骡子归梁学校所有,主家不要一分一文。被骡子踢伤咬伤,主家不负 担任何责任。

在字据上梁学校和财主按了手印。在立字据的同时,财主吩咐家人把村里有名望的人请 来当证人。消息一传开,村里老老少少一大群人挤在财主家院子里看热闹,有人说,这小子有本事,有胆量,一定能制服这头怪骡子。有人说,这小子不要命了,要是叫骡子踢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花钱看病还得养伤受罪。

梁学校在财主、证人和围观的村民的注视下,稳步走进单独拴骡子的牲口棚。骡子一见有人进来,张嘴就咬。 梁学校不等骡子咬到自己,一闪身,一巴掌扇在骡子脸上。骡子从来没叫人打过,从来没有吃过亏,这一巴掌打 得骡子更是恼羞成怒,第一嘴没咬到,岂肯罢休,紧接着又伸嘴来咬,梁学校动作快,一闪一躲,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骡子的脸上。十来个回合,骡子一次也没有咬到梁学校,反而被打了十几巴掌,只要梁学校一伸手,吓得头乱扭,再也不敢伸嘴来咬了。骡子一招失败,并不甘心, 又来第二招,尥起后腿就向梁学校身上踢来,梁学校身子一拧,骡子踢空,就在这一瞬间,梁学校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骡子的胯上。骡子不服,接二连三地向梁学校踢 来,梁学校腾挪闪躲,骡子一下下都踢空。骡子没有踢着梁学校,胯上却被梁学校踢得一脚比一脚重。二十几个回合下来,骡子鼻子里喘着粗气,身上流着汗,见梁学校抬 腿,吓得直打颤,再也不敢张嘴咬人,再也不敢尥蹶子踢人,心惊胆战地站在那里看着梁学校,害怕梁学校再打它再踢它。梁学校心里明白,制服牲口,不能一味的蛮打, 打一巴掌还要揉三揉,牲口才会又怕你又亲你。他便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它的脊背,不时地还给它挠挠痒。一开始, 骡子害怕,直躲他,后来就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接受梁学校的抚摸,眼睛里流露出对梁学校又敬畏又亲切的神态,梁学校轻轻地拍拍它的头,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梁学校 的手,梁学校知道骡子被制服了,从槽上方横梁上解下拴骡子的绳子,牵着它往外走,骡子乖乖地跟在身后。

梁学校对财主说:“骡子归我了,我把它牵回家了。” 财主说:“好,好,归你了,牵走吧。” 围观的人叫着,喊着:梁学校好样的。从此,梁学校赶脚运煤多了个好帮手,梁学校的武功也传遍了四邻八乡。 梁学校的外号很多,都与他的武功有关,其中有一个外号叫“夜鹰”,那是梁学校在大金店王天林家当长工时留下的。

王天林的奶奶是骆驼崖人,也姓梁,因为是同村同族,梁学校叫她姑姑。过年时的一天晚上,这老太太病了,急需到禹州去配两样草药。王天林的父亲对梁学校说,骑着马到禹州去抓药,从禹州回来时,再换乘一匹马,快去快回,天亮时赶回来。当天晚上,大金店唱戏, 爱看戏的梁学校怎肯错过机会,接过药方和钱就跑去看戏 了。老先生一再催他。他说:“放心吧,误不了事儿。” 戏散了,老先生只见牲口还在圈里,而梁学校却不见踪影。他气急败坏地说:“这梁娃,非误我的事儿不可。” 鸡叫头遍,王家喂牲口的长工起来给牲口添草料, 见梁学校快步走进长工屋。 问他:“你跑哪儿了?东家到处找你。” 他说:“我去禹州给老太太抓药去了,禹州雪下得可大了,”说着抖抖身子,“你看,我身上还沾着雪呢。” 说完,进屋,和衣倒在床上就睡下了。

天亮了,老先生到长工屋里来找他,叫醒他。问:“你跑哪儿去了?抓的药呢?” 他说: “抓回来了,放在厨屋的窗台上了。” 老先生不相信,说:“你要是骗我,你要是耽误了事儿,有你瞧的。” 老先生到厨屋一看,药果然在窗台上,包药的纸上 还留有雪打湿的痕迹。老先生惊叹不已,大金店离禹州 140里,来回280里,这小子简直是水浒中的神行太保戴 宗,真是飞毛腿。从此人们就送了他一个外号,叫他‘夜鹰’。 大金店郑家的公子郑钊要进京赶考,让梁学校护送他进京。考试结束后,陪同郑钊到郊外游玩。那天是雨过天晴,阳光普照,郑公子手持折扇一边走一边观看京郊的风光,他在后边跟着,路过一座庄园时,走在庄园前稀软的地埂上,陷下深深的脚印,踩坏了地埂。庄前站着的一个年轻人大声骂道:“哪儿来的野獾,把地埂给我修好了再走。” 梁学校一听此人出言不逊。就说:“嘴干净点。”

那年轻人一听他是外地口音,更是盛气凌人,操着京腔骂道:“小爷我骂你又咋样?你今儿不给小爷我把地埂修好,小爷我就不会放你这狗杂种回去。” 梁学校越听越气恼。 “你不放我回去又能怎样?” “我看你这野獾是活腻了!” 那年轻人一面骂着,一面气势汹汹三步两步地跳了过来,右拳直取梁学校面门,右腿又向梁学校左边胯骨踢来。梁学校左手轻轻一挡,右手抓住他的脚踝,向里一拉,向上一送,就把他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上。那人不 服,爬了起来。“小子,反了不是,你敢打小爷。” 说着急忙忙跑回去叫人。

从庄园里又出来三个人,一面围了过来,一面骂着: “今天不把你狗头砸扁,你是不知道爷们的厉 害。”四个人一起动手,梁学校左边来个黑虎掏心,右边来个扫堂腿,向前送出一招迎风掌,回身又来个贯耳炮, 刹那间,四个人躺倒仨,这时有人喊道:“好汉请住手。” 话音落地,一位长者来到面前,双手抱拳对梁学校说道:“好汉功夫实在了得,请庄上坐。” 梁学校和郑钊进了庄园,家人端上茶,一面喝茶,一面聊,梁学校方知这家姓李,父子五人开镖局,因武功好被称作“京城五虎”。不打不相识,李老先生问他,这么好的功夫为什么不开镖局,梁学校告诉他,家里穷,没有本钱开镖局。李老先生又问他,愿意不愿意与他家合

作。梁学校觉得李家很讲义气,与他家合作,自己不用扎本,还能挣些钱好养家糊口。就这样,梁学校与“京城五虎”合作,干了几年保镖的活。不走镖时,在家教徒弟们习武,渐渐地,梁家的生活有了好转。当年是南有韩平道,北有梁学校,韩平道保镖向南行,梁学校保镖向北走,互不干扰,路上土匪,只要听到是他俩押的镖,决不敢惹事生非。

清光绪十八年,郑钊官做到西安府尹,卸任返乡时,又请梁学校出任保镖。12辆马车拉着家眷,拉着财物,浩浩荡荡向河南返回,引起了路上土匪们的注意。在河南和陕西交界的潼关,一伙土匪拦住了去路。车队虽有清兵护送,但土匪不怕兵,土匪斗的是保镖,只要拿下保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梁学校一看土匪拦住了路,手持镖杆往前一站。说:“各位弟兄靠劫镖混饭吃,我靠保镖混饭吃,今天相遇,必有一场争斗,谁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争斗起来,难免死伤,咱们来比武,我输了,我走人,连镖银都是你们的;如果你们输了,那就让路,叫兄弟我过去。” 土匪头子说:“哥们,够义气,怎么比法?” 梁学校答道:“就用我这杆镖杆,” 梁学校的镖杆一丈二尺长,上细下粗,并极有弹性, 弯过来似张弓,抖直了是根棍,梁学校就是用这根镖杆闯江湖,几乎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他接着说:“用镖杆抵住我的喉咙,我两手背到身后,你们上几个人都行,刺倒我,我认输,走人;刺死我,是我命该绝;刺不倒我,你们让路。” 土匪头子一听,这太简单了,心想,在这条路上,有几个能战胜过我们的,你这是送死来了。说:“好!一言为定。”

在场的清兵和郑家人,都替他捏把汗,只有郑钊站在一旁坦然地微笑着土匪头子挑了三个身高力壮的人上来,三人手握镖杆,用细的一头使尽全身力气向他喉咙顶着。梁学校早已运好了气,上关天户(嘴),下闭地户(肛门),意守丹田,全身的力凝聚于咽喉。三个人手持镖杆用力顶着, 镖杆顶弯了,他仍然纹丝未动。只见他下颌向下一压, “嗯”的一声,将镖杆下压成弓形,腰间发力,身子猛地向侧一闪,身离镖杆,镖杆立刻向回弹起,那三个人经不住镖杆巨大的回弹力,仰面朝天地摔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乱叫唤,半天爬不起来。梁学校在发力将三个土匪顶倒的同时,右手一伸,将镖杆紧紧握在手中,威风凛凛地 站在土匪们的面前。土匪头子疾步上前,两手抱拳。说:“佩服,佩服,好厉害的咽喉功。兄弟我认输,服输。今天,你叫我开了眼界,我知道天下什么叫英雄。” 说着,指挥他的人闪在一旁,用手向前一挥,说:“好汉,请!” 梁学校不放心,说:“谢谢各位弟兄关照,请兄弟们先行。” 土匪听了梁学校的话,知道他心里还有顾虑,便 说:“既然大哥说了,我们就不送了,我们先走了。”

土匪走了,车队又上路了。郑钊说:“你又一次叫我见识了你的功夫,我知道你一定会 叫他们服输,有你在路上,我心踏实得很。” 车队顺顺利利地回到了登封大金店,为此,郑钊上书光绪皇帝,赞扬梁学校武功高强,人品正派,望皇上重用。皇上赐梁学校五品带刀校卫官衔,让他入朝为官。梁学校淡薄名利,谢恩辞官,仍以务农为生。

28岁时,洛阳开科武举,乡里推荐他去应试,他以超人的武功考取了第一名。郑钊回到大金店后,与陈家合伙开了煤矿,郑钊对梁学校的人品和武功极为赏识,就派人把他请到家里,对他说:“矿上想请你当保镖。” 郑钊和陈家在聘请梁学校来矿上当保镖时已经想得 很周到,已经商议好,一是给他优厚的待遇,这样可以做 到同心同德;二是要大造声势,要让各界都知道梁学校是矿上的人,给那些土匪们以震慑。郑钊对他说:“矿是我郑家和陈家两家合伙开的,请你来当保镖,咱三家分红。” 梁学校对郑钊的为人也很尊敬,再加上条件又很优厚,就立刻答应了下来。郑钊对他说:“事关重大,你先回去,我要正式下聘书,让人们都知道你是矿上的人。” 第二天上午,郑钊果然来下聘书,锣鼓、唢呐,吹 吹打打在前边开路,郑钊坐在大红轿子里,后边的人手捧大红聘书,抬着聘礼从大金店浩浩荡荡地来到骆驼崖。一路上,人山人海地看热闹,还有一些人,一路尾随跟在后 面直至梁家院子前。

梁学校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院门口,躬身扶着轿杆 请郑钊下轿,陪他进到堂屋,看座,敬茶。鞭炮声中,梁学校恭恭敬敬地从郑钊手中接过聘书,然后,俩人携手走出院门。郑钊坐轿,梁学校骑上郑家人牵过来的枣红马, 威风十足地向大金店走去。从这时起,梁家除种地外,有了比较高的固定收入,再加上梁家人勤劳、节俭,渐渐地 创下了一些家业,日子过得也一天比一天殷实。梁学校到矿上后没有多久,就把登封、临汝、禹州 等邻近几个县的土匪头子请来。他是名人,这些土匪头子 也不敢不来。梁学校摆下酒席,酒至半酣,梁学校说: “今日把弟兄们请来,是请弟兄们给老弟赏个脸,咱们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我受雇于郑大人、陈大人,是为了养家糊口讨碗饭吃,有钱不会干这个买卖。” 说着他叫手下的人把300块银元用盘子端上来,哗啦啦往桌上一放。“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买饭不饱,买酒不醉,送杯茶钱,请各位给个面子,高抬贵手,给小弟留个碗。”

当地叫土匪头子为“大驾”,二把手叫“二驾”。 各路土匪头子前来赴宴,心里早已明白梁学校的用意,就是心里不服气,也不愿当场撕破脸把事情弄僵。梁学校的一番话刚一落地,“大驾”们就说:“好说,好说,梁大人太客气了,请放心,都在江湖上走动,都在江湖上混饭吃,讲的是义气,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有几个不知深浅也没有领会“大驾”意图的“二驾”却说:“听说梁大人的武功十分了得,今日能不能叫小弟们开开眼?” 梁学校知道这些蟊贼不会心服口服,不会善罢甘休,心想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不知道我梁学校是谁,非教训教训他们,方知我梁学校不是好惹的。于是笑着说:“小弟不才,今日能跟各位弟兄学上几招正求之不 得。” 一位“二驾”说:“梁大人说说怎么比试?” 梁学校看着矿上的煤堆说:“我站在煤堆上,弟兄们只要把我打下煤堆,我认输,我离开煤矿,另讨饭吃;打不下来,就按刚才各位‘大驾’说的办,井水不犯河水。” 梁学校陪着各位来到煤堆下,他把总不离身的镖杆 往地上一压,镖杆弯成弓形,利用镖杆的弹力,乘势双脚用力一蹬,轻飘飘稳当当地落在足有六七米高的煤堆上。 一些人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可那几个不服气的“二驾”并不甘心,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嗖得一声,从后背拔出三四尺长的被称为‘青子’的鬼头刀,叼在嘴上,紧了紧腰间的板带,右手握着刀,左手指着梁学校,嘴里骂 道:“姓梁的,你想断掉爷的生路,我叫你人头落地。” 说着,后退几步,然后,蹭蹭蹭地跑上了煤堆,对着梁学校举刀就砍。梁学校用镖杆轻轻一缠,就把他掀翻 在煤堆上,一个箭步将他踩在脚下,那柄鬼头刀,当啷一声,从煤堆上滚落到地上。几乎就在这家伙冲上煤堆的同时,另一个家伙偷偷地从后面蹿上了煤堆,想从后面冷不防地抱住梁学校的腰。俗话说“拳师身,贵似金”,是说练拳的人决不允许 对手粘住自己的身体,一旦被对手粘住身子,拳脚就会伸展不开,陷于被动或失败。这家伙就想趁他对付前边的人时,用偷袭的方法将梁学校打败。梁学校早已听到了后边的声音,就在他用脚踩住前边的那个家伙,后边的这个家伙伸出双手准备搂住他的腰的瞬间,一只手向后一伸,紧紧地卡住了他的喉咙,往前一拽,腿一抬,也把他踩在了 脚下。两人被踩在脚下,脸在煤堆上一蹭,都是满脸黑,一个鼻子还磕出了血,成了大花脸。梁学校两脚一抬,前 一踢,后一蹬,两人骨碌碌滚下了煤堆。

煤堆下的人看到他俩吃了亏,又有五六个人一齐喊叫 着拥了上来。梁学校用手把镖杆弯成弓形,利用镖杆的弹力打了出去,有的被打趴在煤堆上,有的被扫倒滚下了煤堆。梁学校威风凛凛地站在煤堆上,对下边的人说:“谁还上?我姓梁的奉陪到底!” 下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也没人敢上来了, 凡是上来的人个个是鼻青脸肿。几个“大驾”知道不收场 不行了,一个个抱着拳说:“梁大人真是英雄好汉,我们服了,服了,什么时候有用得着弟兄们的时候,只管吩咐。” 说完就都走了,从此,煤矿上再也没人敢来*扰。 土匪们走了,土匪们怕了,不敢来矿上*扰了,但他们并不死心,一旦有机会就会报复,就想把梁学校置于死地而后快。 一天,梁学校到禹州为煤矿要账,住进了一家客栈的堂屋里,被土匪知道了。天刚黑,土匪们就把房子团团围住。叫骂着:“姓梁的,听着,你断了大爷的财路,今天叫你死在这里。” 梁学校向其拜过师学过拳的李忠师傅刚好也在禹州,听说梁学校来了,也过来找他,正赶上土匪把房子围个水泄不通,心里十分着急,出手帮忙吧,寡不敌众。再说自己一出手,梁学校肯定会从门里冲出来,土匪们正巴不得他冲出来时堵住门好下手,这样,不但帮不了忙,反而害他。忽然计上心头,土匪们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和梁学校的关系,他就站在看热闹的人堆里,大声说:“围得好,围得好,门出不来,窗户出不来,这姓梁的小子今天是死定了,还会从房上跳出来不成?” 梁学校正在屋里着急,听到师傅说的“从房上跳出 来”时,心理立刻开了窍,对!就从房上跳出去。他趁土 匪们在屋外叫着:“姓梁的你出不来了,要不你乖乖地跟我们走,要不就把狗头留下。” 梁学校在屋里,把镖杆往地上一点,借助镖杆的弹力,跳到了梁上。再用镖杆戳断两根椽子,房顶被戳出个洞来,轻轻一跃,稳稳地站在了房顶上,手握镖杆对房下的土匪们说:“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孬孙,有种的上来,看看今天谁把狗头留下。”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不怕死的冲上了房顶。梁学校 挥起镖杆,向左一挑,向右一抡,两人都被撂倒在房前的地上,一个跌得头破血流嘴啃泥,一个摔断大腿爬不起 来,疼得爹呀妈呀直叫唤。梁学校站在房上大声说:“我要不是想到你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决不会给你俩留活口。哪个还上?胆大的,不怕死的,尽管上。” 房下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谁也不敢叫,领头的一挥手,架着跌破头的,抬着摔断腿的,一溜烟地跑 了。 为了不给师傅添麻烦,等人散尽了,梁学校才恭恭敬敬地把师傅让进屋,说:“多亏师傅搭救。” 师傅说:“这些土匪都是蛇蝎心肠,他们不敢到矿上寻事,你一个人外出,他们就不会放过你,明枪好躲,暗箭难防,时时处处都要加小心才好。”

和梁学校一起跟李忠学艺的有位师兄姓贾,住在登封与临汝搭界的花蓇朵沟,凭借一身的武功,专在登封和临汝的交界处界牌坡吃“路食”,干拦路打劫的勾当。梁学校多次劝他,他不听,还以师兄的身分骂他:“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李忠外出访友回来后听说,十分气愤,便叫梁学校带路去找他。到了花蓇朵沟,李忠责骂这姓贾的徒弟劫越货败坏了武术界的声誉,丢了师傅的脸面,说,人要活得正派,钱要挣得干净。叫他立刻放下屠刀,改邪归正, 重新做人,要不然,将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师傅的责骂和规劝说不动他的心,他两眼还流露出仇恨的目光,一恨梁学校向师傅告状,二恨师傅多管闲事责骂他。李忠见无效,只好离开,准备回登封后向武术界宣布这姓贾的不再是他的徒弟。这姓贾的送李忠和梁学校出门时,梁学校觉得他不怀好意,就说:“这条路不好走,我们来时东拐西转的找不到个正路,你在前边给师傅引路吧。”

送客都是客人走在前边,主人在后边相送,梁学校担心他这姓贾的师兄走在后头向师傅和自己下毒手,所以才多了个心眼,以防不测。这姓贾的不好拒绝,就在前边带路,师傅走在中间,梁学校断后。果然不出梁学校所料,走进沟里,这姓贾的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刀来,对着师傅,大声吼道:“我跟你学武,你还有绝招没教给我,今天你来骂我,想断我的财路,说不定明天你就会用绝招制服我,要么,跟我回家,教我绝招,要么,我叫你的命留在这沟 里!” 师傅拄着他那实竹的手杖,嘿嘿笑道:“孽障,忘恩负义,我什么没教你?” “刀,刀上你还留了一手绝招。”姓贾的答道。

梁学校手持他那从不离身的镖杆,一个跨步站在师傅身边保护着。师傅用眼色制止梁学校先不要下手,看看这姓贾的下一步如何行事。对这姓贾的说:“孽障,你竟敢跟我动手,好,臭小子,动手吧,你一刀把我这手杖砍断,我教你,砍不断,是你的功夫还不到家,我还是不教你。” 这姓贾的原本就打算先砍断师傅的手杖,使他失去防御的工具,然后顺势上撩,直取师傅的咽喉,先*傅,后*梁学校,*一个够本,*两个赚一个,大不了鱼 死网破,你们不叫我好好活,我也不叫你们活着走出这花 蓇朵沟。他举刀便向师傅手杖砍去,师傅早已识破他的意图,举起手杖乘势上挡,手杖被斜着削断了,尖尖的似利剑一般,不等这姓贾的刀撩上来,师傅已将这利剑般的手杖向上一挑,将刀拨向一边,然后手腕一抖,向前一刺, 不歪不偏,刺进了他的喉咙,师傅顺势将手杖再往前一 送,这姓贾的连出声都来不及就倒在了地上,呜乎唉哉,死了,梁学校气愤地顺势抬脚把他踢到沟底。师傅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悔恨自己怎么收了这样一个徒弟。

师徒俩又回到村里,当着村里管事人的面将事情原 原本本地对村里人说了,村民们反而觉得高兴,称赞他师徒俩为民除了害。梁学校出钱让花蓇朵沟的村民把这姓贾的埋了。下 葬那天,他披麻带孝,为师兄送葬。这姓贾的上有守寡的老娘,老娘多次劝他,他不听,气得老娘毫无办法,只好任他胡作非为,只有偷偷地掉眼泪,怨自己前世作了孽,养了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坏儿子,跟着丢人。他的妻子多次劝他不要拦路劫财,凭劳动好好过日子,正儿八经的做人。他哪里听得进去,不但不听,对妻子的规劝反而是拳脚相加。妻子忍受不了他拦路劫财丢名败姓的耻辱,忍受不了他惨无人道的毒打和欺凌,早悬梁自尽。把姓贾的 师兄下葬后,梁学校就把他老娘接到家中,在灶火屋旁边 给她盖了一间房,将她养老送终。活着的时候,梁家的孩子们叫她灶火奶奶,尊重她,侍候她,她也尽其所能干些家务。死了,按长辈将她安葬,时至今日她的坟还在梁家祖坟的地边上。

梁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富了起来,他打外,他三弟梁学庠当家主内,俩人密切合作,置办家业,鼎盛时,有土 地300余亩,有自己独立开的煤矿,有骡马六七十匹,办了私塾,开了药铺,还养了个戏班。梁学校管理煤矿,梁学庠管理耕种,管理家务,管理药铺,管理私塾,还担任私塾老师,给学生上课。梁家成了骆驼崖的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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