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耀眼的月色,使坐在石头上修饰双脚的她、分外显得清晰优美,沟对面的背影处也更加黑暗;依坡而坐的我且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很为自己与她单独走路感到草率;要知道这在当时的农村来讲、就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明的偷情,对女性姑娘们来说、影响是极为不利,对我、处在目前处境来说,也将是致命的一击。

“怎么了华哥,害怕了?你在读报开会的时候不总是说、男女平等,要闯新路、还有这刘巧儿总唱的那样、婚姻要自主,要冲破封建牢笼、当一个新时代的青年人吗?嘻嘻,我看你们有文化的人、就是耍嘴皮子的。”那幅倾斜面带幽默诙谐、大有玩世不恭的样子,使我真是哭笑不得;“再说了,我都不怕,你还能害怕吗?是不是还怕晓红知道了不饶你呀,哈哈哈。”

此时、空中月亮那个传说中的玉兔显得更加清晰,纵深弯曲空旷的山沟里也那么宁静,仿佛都在倾听我加快心跳心声的同时、也在玲听着她又怎样在来述说着什么;当她松开那双洁白的双脚,用手向后梳理一下柔发、仰头叹息的说了声“好美的月亮呀、我真得好想好想在这里呆下去,华哥你愿意陪……”

“听!”此时已听到人山人海、那种已散场,人吹马叫的声音。也就是说必须先与村子里的人们、在半个小时之内到家,因为今晚后半夜是我护秋值班,先把她送到家才能说得过去,否则、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不,我就是要等人们过去、才好、才好……不行吗?”当她看到我迅速的站起、并随之相应而来的大声疾呼、在我威严目光的注视下,声音变的越来越小、这才把那双玉脚套进鞋里,流露出满脸的无奈和委屈……。(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