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喷空儿·“伍子胥复仇记”系列之8】
强壮的第一勇士和矮瘦的第二勇士较量，谁会获胜？
文‖贾凤翔 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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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尹喜欢兵器。把你家的兵器拿出来，我给挑挑。”伯郤宛把家里的兵器拿来给费无极看，费无极装模作样挑出来几样。
“把这些兵器放在门后，用帐幔挡起来，令尹要看的时候，拿出来给他看，顺便送给他就行了。”伯郤宛就按照费无极的指点来做。
宴请那一天，囊瓦正准备出发的时候，费无极来了：“令尹，你处罚我吧。”
“怎么回事？”
“我差点害了您啊。伯郤宛请您吃饭，是想趁机*害您啊。我刚才听说，他在门后布置了兵器甲士，您一去就冲出来*了您。”
囊瓦立即派人去打探，打探结果属实。囊瓦不由大怒，派鄢将师领着军队把伯郤宛全家灭了。随后，鄢将师和费无极连带着又灭了看不顺眼的阳令终和晋陈两家，罪名是勾结伯郤宛谋*令尹。于是，伯嚭也成了吴国大夫，与伍子胥很是投机。
其实，伯嚭的爷爷伯州犁之死与伍子胥的爷爷伍举有很大关系。那时候伍举是楚灵王的头号谋臣，在伯州犁之死中充当了费无极的角色。兄弟的后代因为权力自相残*，而仇人的后代又因为共同的仇恨而成为盟友。
关于伯嚭来吴国，《吴越春秋》曾有这样一段记载。大夫被离问伍子胥为什么这么信任伯嚭，伍子胥说两人同病相怜，都有同样的命运，都来自楚国，所以自然亲近。被离就劝伍子胥说伯嚭这人看上去就很残忍很贪婪，不可以亲近。而伍子胥终究没有相信他的话。这一段记载可信度极低，但这里发明了一个成语：同病相怜。不过，不久，费无极被*了。原因是，有一天沈尹戌对囊瓦说：“费无极是专门进谗言的人，从前他害死伍奢，现在他又骗你*了三个好人。现在民怨沸腾，吴国人虎视眈眈，一旦发生什么意外，你的地位就危险了。害你的人其实是费无极。”
囊瓦便将费无极和鄢将师两家灭门，同时，为伯郤宛等三个家族平反昭雪。伍子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又是先笑后哭：“我不能亲手*费无极了。”
接着，又传来一个消息，王僚的庶子公子庆忌当初逃到卫国，在那里招纳死士，发誓要刺*阖闾。公子庆忌号称吴国第一勇士，对后宫的地形十分熟悉，搞暗*的能量是专诸N倍。
阖闾对伍子胥和伯嚭说：“有你们在，囊瓦一定睡不好。”
“大王怎么知道？”
“因为有庆忌在，我就睡不好。如果我被庆忌报了仇，你们的仇估计也就报不了了。所以，两位想想办法，怎样才能除掉庆忌，之后我才能为你两个报仇。”
以吴国现在和卫国的关系，要求卫国帮忙除掉庆忌是没有可能的。也不能要求卫国驱逐庆忌，如果庆忌去了楚国，只会更糟糕。
伍子胥说：“只能派人刺*他。”
“谁能够刺*庆忌呢？”
“要离。”
“要离？比庆忌还强壮？”
“不，矮小干瘦。”
“那他凭什么能刺*庆忌？”
伍子胥讲了一个故事。两年前，齐国派勇士椒丘欣出使吴国。过淮津的时候，要在淮河饮马。当地人告诉他说：“水中有神，会吃了你的马。”
椒丘欣不信，让随从饮马，真的有水神出来，把马给吃了。椒丘欣大怒，与水神大战数日，被水神刺瞎了一只眼睛。（这件事是《吴越春秋》记载的，史书上写的也未必全是真的。）
椒丘欣在吴国，办完正事，民间勇士设宴招待。椒丘欣喝了几杯酒，吹起来。众人很钦慕，可要离说：“你跟水神恶斗，马被吃了，御者也被咬死了，自己的眼睛还弄瞎了，算三级残废吧？你却苟且偷生，有什么好吹的？”
椒丘欣大怒，就要起身来打要离：“嘿，你个侏儒，我两根指头就能捏死你，敢这样跟我说话？”大家纷纷解劝。
酒宴结束，椒丘欣去找要离算账。要离家每道门都开着，要离没穿衣服躺在床上。椒丘欣一只手抓住要离的头发把他揪起来，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利剑：“你在公众场合羞辱我，该死不该？”
“你有三条很不男人：我当众羞辱你，你不敢当众跟我拼命，这是其一；非法进入民宅，这是其二；一手拿剑，一手揪住我的头发，这时候才敢跟我说话，这是其三。你说，你是个男人吗？”
椒丘欣愣了，松开要离的头发，扔掉手中的剑：“我服了！”
吴王阖闾在王宫里接见了要离：“啊，吴国第二勇士来了。”
“谁是第一？”
“庆忌啊，你的体重还不及他三分之一。”
“大王，我身上的肉剔剔不够一簸箕，可是，勇不是靠肉来衡量的。”
“庆忌在卫国磨刀霍霍，要来刺*我。我想找人去先刺*他，可是，没人敢啊。”
“大王，我敢。”
“你？庆忌有万夫不当之勇，你上一百个也是白搭。”
“大王，你羞辱我？你羞辱我就等于*了我，你*我不如让庆忌*我，庆忌*我不如我*庆忌。大王，*庆忌这活儿我做定了。”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我假装得罪了大王，大王砍掉我的右手，*了我的老婆孩子，我投奔庆忌，他一定会信任我的，那时候就可以伺机下手了。”
“不，这样你会怨恨我的。”
“不，我还要感谢大王呢，您给了我出名的机会。”
“你不后悔？”
“不后悔，现在就砍。”
（未完，明天精彩继续）
【作者简介】贾凤翔，曾获河南省高等院校毕业统考汉语言文学专业全省第一名，进修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现为许昌市老干部大学文学教师。在小说、散文、戏剧、影视、曲艺、诗歌、文艺评论、历史研究、书法、音乐、摄影、演讲、表演诸领域均曾在国家级、省级发表作品或获奖。出书三十余本。系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河南省戏剧家协会会员、河南省曲艺家协会会员。名列《中国当代文艺家辞典》。博客被新浪总部评为全球十大新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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