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前238年,秦国咸阳中一片肃*之象,兵士们在城中疾速穿行,刀光闪烁,*气腾腾。
长信侯嫪毐传太后赵姬懿旨,征调士卒,卫卒,官练和舍人,发动政变,意欲冲击蕲年宫,诛*秦王嬴政,要立自己与太后所出的稚童为王。
在咸阳城一片混乱人心惶惶的时候,秦王嬴政在雍城行加冠礼,正式宣布亲政,彼时年仅22岁的秦王嬴政面色冷峻,冷静有序地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他派遣国相昌平君,昌文君率领秦军,前往咸阳镇压判断。
嫪毐是吕不韦献给太后赵姬的假宦官,哪怕他勾结太后,甚至太后赵姬为他诞下了两个孩子,并且他还有秦国长信侯的爵位在身,但在秦国朝堂上,嫪毐始终都仅仅是个宦官。
嫪毐能召集的只是他的数千名门僮门客,还有一些私兵,他们平时仗着太后赵姬的权势欺行霸市横行乡里,但当他们凭着一腔血气之勇,和装备精良百战不死的秦军搏*时,形势就完全是一边倒。
平叛的战斗毫无悬念,在强悍的虎狼秦军面前,叛军不堪一击,在被秦军斩首数百人时,叛军们一触即溃。
“有生得嫪毐者,赐钱百万,*之,赏五十万!”
嬴政的王令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年轻的秦王亲政之后第一次露出了他残暴的獠牙。
嫪毐被车裂(五马分尸),诛其三族!
卫尉竭,内史肆,佐戈竭,中大夫令齐等二十人皆被枭首示众,满门抄斩,他们的食客舍人皆被远徙蜀地。
嫪毐与太后所生的两个幼童,大的不过两三岁,小的亦只有一两岁,被装进麻袋,活活摔死,成了嫪毐与嬴政之间的政治牺牲品。
至于赵太后,从政治角度而言,此刻就是赵姬作为秦国太后,彻底退出秦国朝政舞台的时刻,赵姬先被嬴政软禁雍城,后来虽然又从雍城迁回咸阳,但赵姬彻底失去了在秦国大政上说话的资格。

事实上,嫪毐之乱至此结束了,但是嬴政却没有停下追责的脚步,嬴政的目光看向了当时手握大半朝政大权的相邦吕不韦,吕不韦在秦国的权势太大,又是嬴政的仲父,嬴政想要拿回秦国朝政大权,需要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
嬴政一直都在等着嫪毐跳出来,嬴政忍受到嫪毐的勃勃野心和愚蠢嚣狂,嫪毐从来没有被嬴政放在眼里,但嬴政却需要嫪毐这根线来解决吕不韦。
嫪毐是吕不韦献给太后赵姬的假宦官,嫪毐谋反,吕不韦自然难以逃脱。
公元前238年,吕不韦被秦王嬴政罢黜相邦一职,举家被迁蜀地,后吕不韦畏罪饮鸩自尽。
嬴政的手段如奔雷乍现,他就宛如一头潜藏洞中的猛虎,默默地等待时机,只待猎物出现时,嬴政的獠牙就从天而降,血腥而残暴。
这么雷霆手段的嬴政,事实上在他亲政之前,一直都是一个唯唯诺诺地乖宝宝秦王,虽然身在秦王宝座上,但他却对太后赵姬和相邦吕不韦基本言听计从,不敢违逆,甚至面对嫪毐时都是规规矩矩。

在经历了赵国的困苦十年,嬴政见惯了各种政治斗争,阴谋倾轧,这无形中给嬴政传递出一个信息,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在真正亲政之前,嬴政一直是蛰伏在赵姬和吕不韦地阴影之下,他眼睁睁地看着吕不韦在朝堂上颐气指使,发号施令,甚至任凭吕不韦之流出入太后寝宫,在赵姬的床笫之间肆意欢乐。
甚至连嬴政读什么书,都需要吕不韦和赵姬指定,朝堂上的决策,基本和嬴政没有什么关系,对于这些事,嬴政都装作看不见,每天上朝就仿佛去看一场戏。
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嬴政是一国君王,他所面对和承受得都会被无限放大。
这种长久的压抑,让嬴政心底潜藏着让人心头发冷的黑暗和仇恨,嬴政就仿佛一头撕咬着血肉快速成长的幼虎,一朝猛虎跃涧,必将择人而噬。
随着嬴政在朝堂上看许多政治斗争多了,目光逐渐变得老辣,他对于接手原本就属于他自己的权力的想法渐渐变得强烈起来。
对于仲父吕不韦,嬴政渐渐地改变了以往的恭顺模样,嬴政越来越多地表达自己的见解,越来越多地表现出自己的不耐烦和不以为然。
嬴政不再是一个乖宝宝一般去学习吕不韦指定的书本课业,他去研究历代秦王珍藏的法家著作,甚至他逐渐怀疑吕不韦地存在对自己的价值,他开始向往成为真正的王,就如同历代秦王那样的王。
嬴政的顶撞,不耐烦让吕不韦如芒刺在背,坐卧不宁,吕不韦知道,嬴政走向真正的秦王只是时间问题,嬴政对自己的态度,决定了自己在秦国的命运。
嫪毐是吕不韦用来掩饰自己的替身,他唯恐他与赵姬不同寻常的关系为自己引来*身之祸,嫪毐被吕不韦推向赵太后,来顶替私通太后的罪责。
显然嫪毐这个假寺人远不及吕不韦的精明,他借着赵姬的宠幸,他不仅仅要在太后床帏之间代替吕不韦,他甚至想在政治上谋求代替吕不韦。
“假父”这个词是秦王嬴政心头的痛点,偏偏嫪毐要跳出来自己说出来,这就无异于公然挑战嬴政的耐心,甚至让赵太后给他生下两个孩子,不断挑拨嬴政的神经。
嫪毐自以为拿捏了嬴政,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只是嬴政拿来推倒太后赵姬和国相两座大山的工具。
嫪毐之乱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嬴政软禁太后赵姬,罢黜国相吕不韦,诛*嫪毐,独掌秦国,从此一代真正的秦王上线,猛虎终于露出獠牙,扑向他钟意已久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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