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燕虽然喜欢的是李德仙,但这些日子以来,在路上,南郭玉和他有说有笑,并给了他鼓励,因此,现在他面对南郭玉也有几分心动。但他见南郭玉和段德正在一起相处得很亲密,心中也难免隐隐作痛。这天晚上,他正自一个人在那旅店附近的一条路上徘徊着,此时,他心中也有几分凄凉的感觉。
也就在这时,忽听南郭玉的声音笑道:“黑眉大侠,又在这里想你的意中人了?”徐燕听了,转脸一笑,道:“你别再取笑我了。”南郭玉听了,笑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徐燕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只是顺口问道:“段兄走了?”南郭玉点点头。徐燕叹道:“你没跟他一起走?”
南郭玉笑道:“他不愿让我跟他以身犯险。”徐燕听了,淡淡地道:“他很关心你。”南郭玉听了,笑道:“你很羡慕我?”徐燕听了,笑道:“我很羡慕段兄。”南郭玉听得出他话中有话,不由笑了笑,道:“你心目中的那位德仙姑娘真的很美吗?”徐燕听了,点点头,叹道:“宝顺这小子真不够朋友,我告诉他这件事不让他胡乱对人说起,可他还是说了。”南郭玉听了,笑道:“对我,你也很见外吗?”徐燕听了,摇摇头道:“不好意思,你别见怪。”南郭玉笑道:“有什么事,对你的朋友说出来,别老闷在心里,你若说出来,或许有人能帮你。”徐燕听了,点点头,然后道:“在你心目中,段兄在你心目中,段兄他真的很重要吗?”南郭玉好像听出了他话中之意,于是,她笑道:“那是缘分的问题,只怪我在感情上先适应了他,否则的话,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在一起。”
徐燕听了点点头,然后叹道:“你很直爽,很开朗。”南郭玉笑道:“是吗?”徐燕点点头。南郭玉接着又笑道:“我会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的。”徐燕听了点点头。南郭玉接着又笑道:“过两天,我跟你们回峨眉,等见了你们的大哥李德兴,我去和他谈谈你和那位德仙姑娘的事。”徐燕听了,叹道:“我看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得好,我不想让德仙委身下嫁于我。”
南郭玉听了,笑道:“你这傻瓜,你不说出来,焉知人家不会喜欢你?最起码,比你有心事闷在心里强。我也早跟你说过了,男人的魅力不全在于相貌,比如那‘白眉大侠’徐良,他也不是没人喜欢啊!比如那严英云。”徐燕听了,叹道:“徐良也没有白芸瑞在女人面前受欢迎。”南郭玉听了,叹道:“你怎么老是以貌取人啊?假如我是个丑八怪,你就嫌弃我了,是不是?”
徐燕叹道:“不会的。”南郭玉道:“绝对会,常言道,郎才女貌,一个女人要是长得丑的话,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徐燕听了,不由“哦”了一声。南郭玉接着道:“你心目中的德仙姑娘,她人到底怎么样?”徐燕道:“她性格开朗,温柔善良,而且知书达理。”南郭玉听了,笑道:“那你喜欢她,是不是只因为她长得漂亮?”徐燕叹道:“好像不是。”南郭玉道:“那就是了,所以,以后你别再以貌取人,男人的魅力更不全在于相貌,所以,以后你别再自惭形秽了,你号称‘黑眉大侠’,那自然也是个英雄,世上有哪个美女不爱英雄啊?”徐燕听了,坚定地点了点头。
南郭玉笑道:“以后,你不要在感情上表现得那么懦弱,要敢于去面对你自己喜欢的人。”徐燕听了,点头道:“好,以后我听你的。”南郭玉听了,笑道:“这才像个男人。”徐燕听了,冲她点点头。
自那次山林之战之后的第二天,欧阳决回到那片山林安葬了欧阳达和欧阳顺,他在两个儿子坟前哭了一会儿,然后,他立誓要为两个儿子报仇雪恨。谢乘风乃是金破浪的师兄,此时,他也亲自带人将金破浪的尸身安葬,并在他坟前放了很多果品和食品。谢乘风知道金破浪生性好色,于是,他便找人画了几个美女,在金破浪坟前烧了。杨迅是桥龙生前最好的朋友,因此,这时他也带人赶到那片树林当中,将桥龙父子的尸身安葬。冯玉儿是杨迅生前的相好,因此,杨迅也派人帮他将冯鸣儿和冯玉儿的尸身安葬。自桥龙和冯鸣儿、冯玉儿死后,杨迅感到无比的凄凉和孤独,这些天,他常来到他们坟前念道。
这天,他正在祭拜桥龙、冯鸣儿和冯玉儿,忽听一个声音道:“江湖寒,刀风冷、人断肠,别在江湖混了。”杨迅转脸一看,一个身穿灰色衣衫,散发垂肩的人站在他不远处。此人左边的衣袖很长,脸的上半部戴着铁面罩,另外,在他身后还背着一把木剑,来者正是“独臂神侠”杨速。杨迅见了,不由冲他道:“你是什么人?”杨速道:“一个娘胎里出生的人,你也不认识吗?”杨迅听了,含泪道:“你是速儿?”杨速听了,冲他点点头。
原来,杨迅和杨速是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他们自幼父母双亡,在世上流浪,后来,他们兄弟二人因一件小事吵嘴伤了和气,为此,他们兄弟二人就此分手,各走各的。一连过了三十多年,他们兄弟二人从未见过面。他们兄弟二人分手后,杨速拜了终南派的掌门人赛长春为师,杨迅也巧得武林异人授艺,杨迅虽然生性风流,但他为人也很讲义气,后来,他结识了黑风门的掌门雷乾坤,雷乾坤因赏识杨迅的为人,便和他结为兄弟。
如今,杨迅也不知在黑风门混了多少年,杨迅和杨速在此重逢,互道这些年来别后之情。杨速叹道:“想不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命运都和江湖有关。”杨迅叹道:“是啊!”杨速接着道:“等挽救了这场武林浩劫,我们一起归隐深山,过几年清静的日子。”杨迅听了,点点头,然后道:“但雷乾坤是我的义兄,此事,我是否该和他说一声?”杨速道:“我看算了吧,雷乾坤现在已经走上了邪路,如果你现在回去和他说起此事的话,他一是抓住你不放,第二,就是*了你。另外,雷乾坤是个带有政治色彩的人物,你还是不要再回去见他了,如果,你要是真重视和他的情义的话,你可以给雷乾坤写一封信,我代你转交给他。”杨迅听了,叹道:“也好。”
这天,除了“邪恶老祖”楚天风之外,天邪教和黑风门等众人都聚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依然点着几支油烛,将整个山洞照的亮如白昼。“阴阳魔君”肖安道:“想不到我们只为了几个余党,竟然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西域传来消息说,任教主对我们很是不满,他命令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峨眉。可我们仅为了几个余党,竟然连损失了几大高手和数百名我教精英,因此,教主对我们的做法恨不乐观。”
上官一杰听了,道:“那肖护法,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肖安道:“现在,我们得从长计议,暂时按兵不动。”吕斌道:“那护法大人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妙计?”肖安听了,道:“暂时还没有什么更好的妙计。”接着,他又冲雷乾坤道:“雷乾坤,现在任务全交给你了,你们黑风门的人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因此,现在我命你派你门中弟子在这深山里暗中打探敌方人物的消息,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便将他们一网打尽。”雷乾坤听了,站出来冲肖安拱手一礼,道:“遵命。”
接着,有一位身穿蓝色奇装,手持长剑的中年人站了出来,此人年过五旬,身材高大,留着山羊胡,目光如电,表情冷肃,此人乃是天邪教四魔中的老大“天魔”易天行。他站出来,道:“回护法大人,我看他们也不过是侥幸,因为,我们每次眼看着就要将他们消灭,可他们却都在关键的时刻,有人站出来相助,所以,我觉得他们也不过是运气比我们强了些而已。”肖安是个阴阳脸的老者,他年近七旬,体形偏瘦,一头灰白色的长发直垂到肩上,此时,他身上穿着青色奇装。他听了易天行的话,道:“易老弟,此言差矣,其实我们主要所犯下的过错,就是太过轻敌了,所以,往后我们必须谨慎行动。”
接着,上官一杰又道:“回护法大人,如今在川西出现了一个自称名叫萧天魁的黑衣蒙面人,此人的武功极高,只怕还不在我师父之下。”铁侠听了,站出来道:“是啊!在我出道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输给过谁,可此人却破了我的硬功,并且他还出手将我打伤。”肖安听了,略一迟疑,道:“萧天魁这个人,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不过,他所使得武功又是什么家数?”上官一杰道:“此人的武功甚杂,我们很难看得出他用的武功是什么路数。”肖安听了,又道:“那他长得什么样?”上官一杰道:“我都说过了,此人是一个黑衣蒙面人,不过,他的身材稍微有些粗壮,长得不高不矮。”
肖安听了,接着问道:“你听他的口音应该是多大年龄?”上官一杰道:“听他的口音,他的年龄至少在五十岁左右。”肖安听了,“嗯”了一声,然后,他点头道:“虽然目前我不敢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但我也能猜得出几分。”上官一杰听了,道:“护法大人怀疑那人是谁?”肖安道:“听你所描述他的形象和武功,我怀疑此人有可能就是那‘武林霸主’林决天。因为,林决天所练的是‘万象神功’,那‘万象神功’是以无象生万象,此功夫的路子变化无穷,因此,你们自然看不破他武功的家数。”
上官一杰道:“另外,还有两个蒙面人,不过,这两个人我们已有人看出了他们的身份,他们乃是霹雳门的余党‘玄冰’步惊天和‘幻日’李越阳。”肖安听了,点点头道:“那第三个黑衣蒙面人自然就是林决天了,林决天号称‘武林霸主’,中土武林人士都以他为尊,我们来到四川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更不会袖手旁观。”黄竹青听了,道:“听说林决天在山东率领着一批武林人士在抗击海盗。”
肖安听了,道:“所以,他才以萧天魁这个假身份来对我们浑水摸鱼,因为,在武林当中,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萧天魁这个人,不过,林决天既然已经来到了川西,我们更得小心谨慎,因为此人不好对付,所以,目前我们先休兵几日,过几天,任教主会派大护法‘天怒魔君’卫忠权带人来援助我们。”群邪听了,点点头。
数日后,王扇他们身上的刀伤基本上都痊愈了,这天石风他们一伙人也来到了这个城镇上和徐燕、李大头、李宝顺他们会合。原来石风和李铁、孙康、林天正他们一伙人在路上遇上了段德正他们,段德正告诉他们徐燕和李大头他们在此城镇上,因此,他们便赶到这个城镇上来与徐燕、李大头他们一伙人会合。
李铁他们在路上遇上了段德正他们之后,李铁知道了段德正的身份,便将段德心的死讯告诉了段德正,段德正虽然平时不喜欢段德心这个当妹妹的,但他听李铁述说了段德心在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由黯然神伤,他向李铁问明段德心的坟墓之处,便带着张剑平和东方旭赶去祭拜。
这些日子以来,李大头一直惦记着兄长李铁,怕他有性命之危,现在他见李铁安然无恙,心中也轻松了很多。但此时李大头见到李铁闷闷不乐,便问他怎么回事,李铁却什么也不说,只说自己没事。
闲言少叙,他们双方回合之后,便决定在次日返回峨眉。在深夜的时候,林决天和步惊天、李越阳三人将他们在黑风门的黑道人物那里弄来的一批枪和子弹给他们送来。这些枪全是五四式手枪,他们这些人每人弄了一把手枪,又各带了数十发子弹。接着,林天正笑道:“我们身上的子弹都用完了,林兄,今天你们可真是雪中送炭啊!”林决天听了,笑道:“不用客气,我们彼此都姓林,说不定几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人呢。”
他们客气了两句,王扇接着道:“林兄,最近天邪教那边有什么动静?”林决天听了,叹道:“最近一连几日,我们没有发现天邪教的人有任何行动,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你们越要提高警惕,因为,这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所以,你们明天在路上千万要小心。”王扇听了,点点头道:“有劳林兄嘱咐,我们会铭记于心。”接着,林决天笑道:“对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王扇笑道:“是段德正他们告诉我们的,另外,这位南郭姑娘也知道你的身份。”你说段德正他们和南郭玉又是怎么知道林决天的真是身份的呢?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是武林中人,以前,他们的父亲曾带他们去拜访过林决天,林决天来到川西之后,虽然脸上蒙着面,但他们从林决天的说话声音和武功路数,便猜想得到是他。至于那林天正又是怎样和林决天相识的呢?因为他们同是武林正派人士,就说他们以前彼此相识,也不足为奇。
听了王扇的话,林决天冲南郭玉笑道:“一个姑娘家,在外边乱跑什么?”南郭玉听了,笑道:“林大叔,我都参加出巡队了,我这次出来,也是执行任务的。”林决天听了,笑道:“‘游仙老邪’南郭风也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南郭玉听了,笑道:“林大叔过奖了。”林决天听了,又“呵呵”一笑。
林决天在深夜赶来,仍是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不过,这时他没有蒙着脸。另外,那林决天的年龄看上去大约在五旬左右,他五官端正,一脸正气,双目放光,气度威严。接下来,林决天又在店中稍坐了一会儿,便带领着步惊天和李越阳离去。众人见林决天为人豪爽,正气凛然,不由暗赞他不愧为武林霸主。次日上午,他们一伙人便离开了这个城镇,赶往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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