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宗教
——节选伊君长篇小说《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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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是一个不大的小岛,岛上的居民不多,但是每天来观光的游客却不少。
小岛上除了道教佛教之外,还有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等七八种宗教。
基督教的教堂上高举着十字架,伊斯兰教的赞美歌也很是好听。
除了道教的辟谷和佛教的静修之外,伊斯兰教的斋月和饮食文化也很是考究。
在小岛上,所有的教派都相对独立,平时也互不来往,他们各人展示着自己的文化,各人迎接着各自的客人。信徒是他们的支柱,游客是他们的生存之本。似乎有了这几点也就够了,其它的都是多余的,都是奢侈。
也如同那些游客们,游客们来到小岛,就是要看看小岛的特别,就是要看看小岛的新奇。游客在进入寺院和进入道观的心情似乎也都是差不多。
“新陆可真是不同与别处,”
他们说:
“新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新陆。”
在小岛上人们可以不询问你的民族,国籍,甚至连姓名性别都可以忽略。
只要是个人就行。只要是个人,大家就表示欢迎。
小岛上一直都有着很多陌生的人。
陌生人和陌生人,自然也不需要过多的熟悉。或者是太多的熟悉。
但是,雨杭却发现,那么多教派,他们在不同中也有相同,相同中也有不同。不同的地方不少,相同的地方就是,他们都提倡向善,提倡助人。
玩乐中就已经感化和影响到了人。
这也许就是各种宗教得以存在和持续的条件。
“耶稣基督为了普渡众生,被钉在十字架上,”
基督教的教士门说:
“后来得以复活。显示了神力。”
“释迦牟尼当年是饭净王的儿子,一个王子,”
小白的师父也说:
“无意中看到人的生老病死,便放弃了荣华的生活,开始寻道。后来在菩提树下开悟,创立了佛教。”
“默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
伊斯兰教里也强调说:
“我们有自己的历法,斋月里家家户户都是要戒的。”
“道可道,非常道,”
小老头也说:
“道生天,天生地,地生万物。”
“真厉害,”
雨杭说:
“一个小岛也是一个大世界呀。”
后来在鸿妍非要去看看那个布艺厂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绕着那条街,转了两个来回,硬是没有找到。
“不会吧,”
鸿妍说:
“拆迁了?”
“哪会呢,”
我也很是惊讶:
“可明明是这一块呀。”
“这里还真是个闹市区,”
鸿妍说:
“东拐西拐的是很迷糊人。”
但是那天我跟鸿妍还是看到了那个小洋楼,小洋楼还是很安静,很整洁。大门上正上了一把很大的锁。橱窗里的东西,隔着玻璃也都摆放的非常整齐。
“还真是的呢?”
鸿妍说:
“在那个年代,绝对的新潮,绝对的上档次。”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呀?”
鸿妍说:
“在这个地界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应该很不一般。”
“不知道,”
我说:
“柳荫街也是我所喜欢的,都是江南的垂杨柳。”
“有故事,”
鸿妍说:
“那还有一个公园呢,看样子,当年应该是他家的花园。”
“不知道,”
我说:
“就只有一个梦,就只有一个楼。”
雨杭说的大世界也确实是一个大世界。
小岛上的面积不大,竟然集中了那么多的宗教,世界上的几大宗教一个不少地,就在那里生存着,发展着,并立着。
“真不简单,”
雨杭说:
“几千年来,这些教派们你挣我夺,你生我亡地在各个大陆上都是冰火两重天地对侍着,而在一个小岛上,竟然表现出的是如此的太平,如此的和睦了。”
“小岛能让人平静?”
耗子也很是不解。
“小岛上有他们共同需要的东西,”
雨杭说。
他们共同需要的东西是信徒,是游客,而游客最需要的东西,就是小岛上的环境,小岛上的别致,小岛的与众不同。
“新陆真是一个新陆,”
雨杭又说:
“新陆是一个特殊的岛。”
阿康被判了七年。后来梦苓卖掉了房子,替阿康交掉了法院的罚款和外面的债务,一个人拉着行李,回阿康的老家去了。
那儿人的媳妇,总得回那里去吧。
梦苓想的比较简单。
在这件事情上,三个人似乎没有一个是赢家。
小三自然不好,阿康也不是好人,但是梦苓呢,梦苓也落了个一身的疲惫,满心焦虑。
梦苓很憎恨骗子,可是把阿康和骗子和坏人放在同一个级别上去看,梦苓的心理上还是非常不愿意,非常不接受的。自己家出了个骗子?和自己结婚的人竟然是个坏人?这放谁心里也都不好受。除非你自己原本就是一个骗子。
梦苓虽然不太着调,但是梦苓还不至于去害人。
阿康就是阿康,阿康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爱人,阿康绝对是和那些坏人不一样的,即便是犯了法,但是在梦苓的心里还是和别人有本质区别的。
也如同自己有时候的不着调。
阿康是年轻,是失误,是受狐狸精的陷害。
梦苓宁愿把一切的过失都推到小三的身上,可是她忘记了小三也只是一个女人了,在感情上是侵略者,但同时也是一个失败者,受伤者。
小三也是一身的疲惫,满眼的泪水。
甚至也是有着一大堆的委屈,一肚子的苦水。
“不是什么好东西,”
梦苓说:
“全是狐狸精给害的。”
在小三的心里,阿康就是一个坏人,就是一个该死的家伙。梦苓也是一个无用的,一个枉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空有一张文凭,却守不住丈夫的家庭主妇。
“真悲崔,”
小三:
“遇到了这么个人,我这辈子该谁欠谁的呀?”
小三认为自己很冤,被阿康甩掉很冤,把阿康告了还是个冤。
冤是自己招的,自己惹的,最后还得自己一个人去承受悲剧,得自己去食恶果。
自己也是在咎由自取。
她把自己的青春给了阿康,可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得到的也仅仅是一个小三的名号。一个被千夫指,万人啐的骂名。
“连做小姐的都不如,”
她说:
“做小姐的得不到爱情还能够得到钱财,可是我是爱情金钱一样没有,有的是一身的伤痕,一世的耻辱。”
小三在阿康被抓之后,也消失了。
梦苓虽然没有把阿康列为坏人,但她最在乎的还是阿康在感情上对自己的背叛。
小三在的时候梦苓还有一个假象的对手,敌人。小三消失之后,当假想的对手不存在之后,梦苓又忽然觉得空落了,忽然就脆弱起来了。
开始那些天,每当想到这块的时候,她的大脑就短路,就发晕,头就无缘无故地生痛。
任何一个女人都过不了丈夫出轨背叛这一关,即便如梦苓者也一样。
感情是自私的,是容不得杂质的。
婚姻一旦有了杂质,那性质就不同,就会很容易发生裂变,即便你容忍一时,也很难容忍一世的。一世有多长?一世是很多个年年月月,一天天毫无间断地串连在一起的呀。
梦苓不敢祈求阿康对自己一世的忠诚,但是至少不应该那么快就背叛他们的婚姻呀?
婚姻是需要一辈子的承诺。
一世夫妻,一世的牵手,那该是多么大的缘份呀?
梦苓在平静下来的时候也开始问自己了。
自己到底爱不爱阿康?阿康对自己是不是真爱?
没有人回答她,似乎谁也回答不了她。
小三已经宣布了自己的结局,但是梦苓也并不是胜利者。
即便是阿康,阿康在监狱里,也同样无数次地在质问自己,自己遇到的这些女人,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女人很温柔,”
他说:
“一旦温柔的女人翻起脸来,那也是非常可怕的。”
即便是底线,看来每个人心目中的底线还是不同的,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异的。
“古时候的人三妻四妾又是怎么过的?”
阿康有时候也开始审视人类的婚姻了:
“皇帝老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其实也并不是福。”
在雨杭和耗子把小岛游逛了一遍,除了发现和宗教有关的之外,他们几乎是没有发现其它的行业,农民没有,渔人有,但是也没有几家。听说还是最近几年从别处过去的。
虽然小岛上有零零散散的耕地可以种植,有大片的海洋可以捕捞。
但是就是没有几个人来从事,一切的一切都归为宗教。
游客很多,游客们在小岛上看的是宗教活动,消费的场所也都是寺院,教堂等,即便是购买一些纪念品,也都是宗教活动的一部分。
在小岛上,佛教不*生,但是她们自己种菜,自己打捞海带,紫菜。
道教不吃狗肉,但是可以吃鱼。
伊斯兰教不食猪肉,只吃牛羊肉。小岛上没人养猪,自然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及。
在新陆,最惬意的还是基督教,他们自己生产面包,自己酿造红酒。
“清清楚楚,也舒舒服服,”
耗子说:
“小岛虽小,但是目前的状况看来还是极好。”
“不知道,”
雨杭说:
“小小的一个岛,万变出了空前的默合。”
小岛除了旅游收入之外,差不多也算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岛了。
“梦苓怎么就愿意回那里了呀?”
有人问。
“房也没有了,钱也没有了,阿康不在,没法生活了,”
梦苓说:
“我没有工作过,这么多年了,什么都拿不起来了。”
梦苓现实了。大家都说。
“那里总好点吧,”
梦苓说:
“那里毕竟是阿康的根,生活了一代代的人,就不信养不了我。”
梦苓成熟了,大伙又都说。
梦苓已经不是那个对什么都不在乎,对情感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梦苓了。
“阿康被判了七年,”
有人问。
“是的,”
梦苓答。
“你打算真等他七年?”
“不知道,”
梦苓说:
“钱没有了,房子没有了,媳妇再放弃他,阿康还有什么盼头呀!”
“你不在乎他的外遇?”
有人问。
“在乎,”
梦苓说:
“可是在乎又有什么用呢,人都出不来了。”
这人,这命,梦苓说,怎么也都是一忽儿,一忽儿的呀?
在雨杭和耗子慢慢地熟悉了小岛之后,有些问题,自然而然地就浮到了嘴边。
他们发现了问题,发出了疑问。
耗子的疑问也开始步步加深了。
耗子有时候也显得是很有学问。
耗子的学问是民间的,是土生土长的。非常的原生态。
“太上老君是你们的什么神?”
有天耗子也跟小道童讨论开了:
“我们家那儿信奉的是老天爷,老天爷住在天上,他的权力很大,太上老君是在老天爷那儿干活的吧?”
“太上老君是道教的大神,是老大,是第一人,”
小道童说:
“听说过《道德经》吗?听说过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吗?那都是很厉害的。”
“厉害还能厉害过老天爷?”
耗子说:
“我们那儿人逢年过节都是要拜祭的,男女老少,家家户户,人人都拜。大伙说,天上的神仙是老天爷在管理,地下的小鬼由阎王爷在管理,阎王爷也得听老天爷的呢。”
“道广阔无边,”
小道童说: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没有老天爷,哪来的人间?”
耗子也说:
"没有了人间,哪来的《道德经》?"
“天分三十六层,”
小道童强调:
"功德最高的才住在最上层。"
“那还是老天爷最高最大,”
耗子说:
“老天爷腾云驾雾,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天门一开,地球上的什么东西都看得是清清楚楚的。比如这新陆,比如这道观,全部都在老天爷的眼皮底下。”
“太上老君是道教的至尊,”
小道童还说:
"道教讲究天人同构,阴阳协调,行神共养,统筹兼顾。"
“听不懂。老天爷在天上,”
忽然耗子又自问说:
“天上算不算是地球呀?”
“不知道,”
小道童说:
“估计老天爷在的那会,还没有人研究出‘地’就是一个‘球’吧。大家认为天和地都应该是阶梯型,就像楼一样的,一层一层的。一层一层地往上走就能够走到天上去了。”
梦苓坐了很长时间的火车,又倒了好几次汽车,后来还有毛驴车。
地形是一层一层的高,车是一次比一次的小。
梦苓不会说山西土话,全凭着阿康在监狱的接待室里给她写的那张纸条了。
阿康说不去也罢。
梦苓说一定要回。
跟了阿康这么一回,去看看他的老根还是非常有必要,非常应该的。
火车汽车都还算顺利,但是当她按照站牌最后走下汽车的时候,发现车站上竟然连个牌子都没有,空荡荡的一条马路上,据说一个小时才能过一趟车,还坑坑洼洼的。
没有阿康先前说的一车一车地往外运,也没有黑亮黑亮的煤块在那里发光。有的就是尘土,有的就是灰尘。天还算是比较的蓝,比较的干净。但是尘土一阵一阵的,刮得梦苓都睁不开眼睛。
梦苓手里的纸条,在经过好几个人的摇头和摆手之后,终于有一个年轻的学生看懂了上面的字,学生用土话咨询了一下路边攀谈的老人,老头一脸的尘土,一脸的皱纹。
老头很激动地也说了一大堆的土话,梦苓除了听懂了一个“娃”字,大气都没有出一声,仍然一句都没有听懂。她以为那个“娃”字可能是称呼学生的,结果学生的意思是它明明特指的是梦苓。
怪了去了,梦苓想,我都多大了还“娃”呀,但是山西人就那样,看见年轻的一律叫“娃”。
老人原话的意思是,这娃是从城市来的吧?去那个地方也不是太远,有一趟毛驴车正好路过。
梦苓说有煤矿吗?
学生娃说,那可远了,煤矿离这儿至少三百里地吧。
梦苓坐上毛驴车,整整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一个小山村,在村头的小土路口,她被要求下车了。
我的天呀,梦苓说,一个花花公子,就出生在这地?
给梦苓的整个感觉是这地方适合土匪出没或是一个曾经是土匪才出没的地方。
雨杭说老天爷就是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就是老子。
耗子说,那太上老君还是在老天爷那儿干活。
小道童说太上老君是跟着玉皇大帝的,玉皇大帝怎么会是老天爷呢?玉皇大帝应该就是玉皇大帝。
“老子是太上老君第18代身,”
小道童说:
“提倡天人合一。”
“既然太上老君就是老子,”
耗子说:
“那玉皇大帝就完全可以是老天爷。”
就像小白也叫寂空一样。小白都能够叫“寂空”了,玉皇大帝再叫一个老天爷也并不是不可能或是不可取的。
耗子说,我小时候有小时候的名字,上学的时候有上学的时候的名字,现在别人还叫我“耗子”呢,“耗子”不是又成了我的一个名字了吗?
“老子是谁?”
耗子又说:
“从哪里来的呀?天上吗?”
雨杭说《道德经》据说就是他写的。
“老子就是个人,”
雨杭说:
“爹妈生的。”
哦,耗子说,还不在天上?
“《道德经》据说是出自老子之手,”
雨杭说:
“老子的家乡就在安徽那块。”
雨杭觉得他们的讨论很好笑,也很无聊。不过在没有离开这个小岛之前,估计也只有这两个很无聊的人来填补自己的无聊时光了。
“是呀,”
耗子忽然激动起来:
“听说过,老子以前据说也是一个普通的老子,还有一个故里呢。他的故里就在我们家那块。他的故居我还去过。”
耗子的老家是河南的,说老子的故里在他家那块也是一种传言,也值得商讨。
毕竟老子是一个很久远又很出名的老子了。
名人大家都想亲近。历史上的名人自然也就多了很多的争论。
多了很多的攀符,也多了很多的杜撰。
老子的故里也是如此。一说是安徽涡阳,一说是河南鹿邑。
普通的老子开创了不普通的道教,于是老子的故里也就不寻常了,也就闻名了,也就远近皆知了,于是老子也就不单单是老子,也叫太上老君,于是安徽和河南那块也就闻名海外了,于是耗子也就知道了。
安徽涡阳闸北镇郑店村。
河南省鹿邑县太虚宫镇。
地点都是具体的,都是详细的,都是可推敲,可考证的。
让耗子惊讶的是,一个普通的老子,在自己去世了那么多年之后,竟然在这么遥远的一个小岛上,还有那么一帮人在传播着他的思想。竟然还跟基督教,佛教和伊斯兰教平起平坐了起来。而自己,作为老子家乡里的人却做起了盗墓贼,在被通辑了之后,还偷渡,还漂流到了这个叫“新陆”的小岛上来了。
小岛上还正传播着老子。那儿的老子不是思想,他叫太上老君,是道教。
“老子的真名据说叫李耳,我们家那儿曾破过四旧,”
耗子小声说:
“当年批林批孔的时候,好像也批过老子。”
一个养情人,玩小三的人就出生在这儿?
梦苓的心里一下子就失落了好多。和尤丝辛辛苦苦地跑到加楠,去寻祖去追根,别人却拒绝她进入教堂祷告还不一样。她除了心理上的失落之外,还有希望的破灭,还有心里面的隐隐作痛。
阿康的老家在山西,在梦苓去到之后,才知道原来阿康的老家,竟然是那样的贫穷,那样的偏僻,那样的荒凉。也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阿康很不愿意带梦苓回家看看。
阿康一直在外面充大款,当好汉。
阿康在外面一直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也如同那个深藏着的小山村,若不是亲自走进来,还真就不知道它是如此的清贫,如何的封闭。
贫穷的村子里,只有阿康家住的房子还像是那么回事。
阿康的父亲据说当年是教师。他也只读过初中。
黄土地是一片很厚重的黄土地,但是黄土地上长着的庄稼,并不旺盛。
村子里剩下的也都是老人孩子,老人们都说是严重缺水。
“我看是缺营养,”
梦苓说:
“整个村子里都严重的营养不良。”
她现在知道阿康一路走来是怎样的不容易,玩命的拼搏到底是为什么了。
但是让梦苓更不理解的是,在阿康有了钱之后,似乎也没有怎么的珍惜。钱来的快,也去的快。在养了她之后,竟然还养了一个小三,或许也有小四,小五什么的。
在结婚之前,梦苓自己本身就有问题,自然就没有权力去考问阿康了。
在结婚之后,梦苓也已经习惯了,不管不问,落一身的清静。
现在,梦苓是真正地吃到了当年自己酿下的苦果了。
如果不是那张结婚证,她和小三到底谁是阿康的小三,似乎还真的有点说不清呢。
“‘道德’其实也是一种规则,”
梦苓说:
“你忽视了它,自然其他人也就很容易去忽略你。”
耗子和小道童的讨论是严肃的,也是深刻的。
是热烈的,也是不着边际的。
纠结的也像是我的那些梦,以及延伸出去的关于前世和今生的探讨。
耗子刚去小岛,小道童一直都在新陆。
耗子用内地人的观点,小道童用新陆人的观点。
耗子说内地很大很大,人也很多很多。
小道童说新陆来的人也很多,什么长相什么皮肤什么头发的人几乎都有。
耗子说,我们家那儿只是中国的一部分,中国大的没法说,中国人多的更是铺天盖地。
“铺天盖地的人,全都知道老天爷,”
耗子说:
“新陆的道,还是没有我们的道深。我们的道是真正的道之源,道之根。”
“都那么深了,还来这里干什么呀?”
小道童嘟着嘴说:
“还一泼一泼的,一批一批的呢。”
小道童的意思还说,小岛上的道教应该高于其它地方的道教,而道教也应该高于其它的几个宗教。因为在小岛上,老道长的年龄最大,资格最老。
小道童不知道其它地方也有道教,他一直认为道教只在小岛,小岛才是中心,小岛上才是最高的道。
“那是来旅游,来散心,来看稀奇,”
耗子说:
“狗咬人的时候没人看,人咬狗的时候,就有看的了。”
耗子说小道童的见识只能是井底之蛙。天下大了去了,这小岛才算哪儿到哪儿呀?
小岛在地图上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小道童说耗子犯忌了,耗子不懂规矩。
耗子自己在小岛上还尽说小岛不好。
耗子说,我不是就说狗,就说蛙了吗,我是在打比方。
道家不吃狗肉,说狗是人类的朋友。朋友自然就要尊重,自然就不能怠慢或者忽视。
“打比方也不行,”
小道童说:
“要是让师父知道了,非把你赶出岛不可。”
“做人要凭良心,说话也得凭良心,”
耗子说:
“都是自己人。我们家那儿也把狗当成好朋友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家的时候也并不知道天底下会有那么的大,好像我们那儿的人还真吃狗肉。大家说冬天的时候,那还是大补。大家都是老百姓。老百姓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不像你们这些修行的人。”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一张结婚证,就是这么明明白白,而又模模糊糊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就看谁去看,谁去想了。
梦苓和阿康有张结婚证,但是小三比梦苓认识阿康要早。
阿康从来就没有跟她谈过自己的村子,也从来就没有跟她谈过自己的童年,就如同从来就没有跟她谈过,自己以前的走私和洗钱一样,阿康平时的语言并不是很多,但是他却喜欢跟梦苓谈古老的大槐树和山西的煤老板。
老槐树是很多中国人的根,自然梦苓很好奇,偶尔也很向往,她也很想看看自己的根了。梦苓的家乡也有大槐树移民的说法。就像很多人大老远地跑去老子的故里,想寻一寻道教的根,文化的根的心情一样。
这人和人的关系,仔细地追寻起来,其实也并不是很远。
一不小心也就这么走到了一起,一不小心也就这么拉近了距离。
“整车整车地往外运,黑亮黑亮地直发光,”
他说:
“大把大把地数钞票。”
阿康跟小三可能不谈煤,可能不谈大槐树,但是绝对会跟她谈洗钱和走私的。
因为小三揭发阿康的字里,都写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了。
阿康大把大把地给梦苓花钱,却不让她知道自己的秘密,阿康让小三知道自己的秘密,却不给她婚姻和承诺。
阿康下的是盘谨慎的棋,但是百密还是有那么一疏。
这一疏就把阿康自己给疏进了大牢里去了。
梦苓一直都认为他的家庭很富有,他的生活很幸福,所以,在跟阿康一起的时候,梦苓觉得什么都是那样的理所应当,什么都是那样的心安理得。
梦苓断章取意地只取舍了辉煌中的阿康。
在阿康大把大把地花钱的时候,她也拼命地购物,拼命地消费。
消费竟然成了她生活里的最高追求。
阿康看重的是她的大学文凭,她看重阿康的是他的挥霍。
似乎大家都各有所得,也都很心甘情愿。
日子如水,如果如水的日子就这么一直流着,也没有什么,但是日子有时候它并不是流水,日子它是会变的,它是会转弯的,在日子转弯的时候,有些事情的发生和发展你是无法预料得到的,正如同梦苓和阿康。
在梦苓所学的东西,荒废的差不多的时候,阿康却出事了,因为阿康出事了,所以梦苓才来了,因为梦苓来了,所以就发现了阿康的家里竟然是这样的贫穷了。
梦苓的百密中似乎也有了这么一疏。
梦苓万万没有想到阿康的家是这么的穷。
后来小道童给耗子看的关于道教的资料是这么说的:
道教,又称道家、黄老、老氏与玄门等,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本土宗教。
据道经记载,道教起于盘古开天辟地。传至世间则创始于黄帝崆峒问道、铸鼎炼丹,阐扬于老子柱下传经、西出函谷。故以黄帝为纪元计,道历至今已有4700多年。
道教以“道”为最高信仰,以神仙信仰为核心内容,以丹道法术为修炼途径,以得道成仙与道合真为终极目标,追求自然和谐、国家太平、社会安定、家庭和睦,相信修道积德者能够幸福快乐长生久视。
道教对中国的学术思想、政治经济、军事谋略、文学艺术、科学技术、国民性格、伦理道德、思维方式、民风民俗、民间信仰等方面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总称为“虚无自然大罗三清三境三宝天尊”。三清三位一体,是“道”的化身。”元始天尊象征“天地未形,万物未生”的“无极”状态,灵宝天尊象征“混沌始判,阴阳初分”的“太极”状态,道德天尊象征“冲气为和,万物化生”的“冲和”状态。元始天尊造化天地,为龙汉祖劫玉清教主;灵宝天尊度化万物,为赤明中劫上清教主;道德天尊教化世人,为开皇末劫太清教主。道德天尊亦称为“太上老君”,圣人老子是他的第十八个化身。
三清是创世神,玉帝是治世神。
基本教义可以归纳为:
尊道贵德,天人合一——道教最高信仰
敬天法祖,寻仙访道——道教神仙崇拜
天人感应,天道承负——道教善恶报应
性命双修,返璞归真——道教修炼秘诀
上善若水,柔弱不争——道教为人品质
清静寡欲,自然无为——道教处世方式
我命在我,不在天地——道教逍遥精神
忠孝节义,仁爱诚信——道教伦理道德
福禄寿喜,吉祥如意——道教民俗风情
仙道贵生,济世度人——道教核心宗旨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教创世理论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教活动准则
天人同构,阴阳协调,形神共养,统筹兼顾——道教养生原理
丹道修真,服药炼气,积德行善,建功立业——道教成仙途径
“这也都是命,”
阿康的母亲说。
阿康的母亲是一个农村妇女,干了一辈子的农活,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在好日子还没有过几天,阿康就出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
阿康的母亲说的是她自己,但是梦苓总感到说的是梦苓。
梦苓虽然不会山西的土话,但是在和阿康的母亲处久了之后,阿康母亲有时候说的话的大概的意思,她还是能够悟出点的。
“像个傻子似的,”
没有人跟梦苓沟通,梦苓就一直给鸿妍打电话或是网聊:
“真成了一个天外来客。”
这人呀,在地球上生存,还并不是一个单个体。
阿康是母亲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可能还是未来孩子的父亲。
阿康一个人的所为,也直接影响到了其他人的人生。
“一直还都是个乖孩子,”
他的母亲说:
“谁知道在外面竟弄出来这么大的事情呀?”
“如果一开始就守法,一开始就安分,”
梦苓说:
“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情呀?”
“如果一开始就守法,”
阿康说:
“我就不可能有后来的我,你也就不可能有今天的你了。”
“如果阿康一开始就守法,”
鸿妍也说:
“那么阿康不可能那么快就有那么多钱,如果阿康没有钱,当时的梦苓也不可能嫁给他。”
“谁知道呢?”
梦苓说:
“看来还是命。这奇怪的命,奇怪的因因果果。”
耗子还感到不解的是,在他的家乡,人们信奉老天爷的时候,似乎也一块把道教和佛教给信了。
耗子看不懂小道童拿给他的那些东西。
耗子说那上面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像蚂蚁。
耗子可是一个土里生,土里长,后来还能够土里钻的耗子。
“玉皇大帝就是老天爷。太上老君就是老子,”
耗子说:
“这本来就是一家的吗?”
“是呀,”
雨杭说:
“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教,在其它教都没有发现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中国出现了,老子的历史,可以追寻到很久很远。”
“那佛教呢?”
“佛教是西来的,”
雨杭说:
“因为一开始就得到朝廷的支持,所以就发展的比较快了。”
“我知道了,”
耗子说:
“就像当年的西装和长袍马褂一样。一开始满大街都是长袍马褂,后来有人穿西服,大家就感到洋气了。”
耗子也是一个想象力满丰富的耗子。
雨杭说,若不是出生在贫困的农村,没准也可以读大学,也可以成就一点事业。
耗子说自己再也不用盗墓了。
耗子说,他觉得在新陆就已经很好了。做饭很好,打扫卫生也挺好。
雨杭自己倒是读了大学,不是也没有成就出什么事业吗?
阴差阳错地竟然跟耗子一块漂到了一个小岛上来了。
鸿妍的推测是,小洋楼里的慈善义卖活动应该跟我有关,主人的家里也应该有个服装厂什么的。在梦里我是定期要邀请文朋诗友们在一楼的大厅里开宴席的。因为男主人很忙,因为男主人经常不在家,所以时间久了,就形成了规律,形成了习惯。
“他应该对你是非常非常的好,”
鸿妍说:
“你们的爱情也是非常非常的甜蜜。”
“是的,”
我说:
“在梦里我就已经感知到了。”
不然在他不在家的时候,我怎会呼朋唤友地,经常在家里开宴会呢。
“在你的家晏后来成为规律,成了男主人,成了很多人的习惯之后,”
鸿妍说:
“后来你去世了,或者说你去世的比男主人要早。为了怀念你,也为了你们的爱情,友情,小楼里的聚会就没有停止,只是大家把宴会改成了义卖活动了而已。”
“不知道,”
我说:
“那个梦给我的提示也就那么的一点点。”
“或者还有一种可能,”
鸿妍接着说:
“义卖活动是从你开始的,在你们年龄都大了的时候,男主人也不经常出去了,你的宴会也不用经常举办了,但是以前熟悉的人,还是会定期来小楼聚会的,他们有些人的生活并不是很富有,所以,借此机会,你们就把一楼的大厅腾出来,定期举办义卖活动了。”
“或许是吧,”
我说。
“你和男主人一直在小楼里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后来在你们双双离世的时候,又嘱咐子孙把这种义卖延续下来,”
鸿妍说:
“所以就有了那个梦,那个小楼和现实中的一切了。”
“似乎有点道理,”
我说:
“但是这些年,中国经历了军阀,抗战,内战,建国,土改,也经历过文革呀。”
“任何一个社会都欢迎善举的,”
鸿妍说:
“也许就是因为他们的善举,所以一切才得以保存了下来。”
这个小洋楼?那个古色古香的厂子?还有柳荫街和那个典雅的公园?
“不知道,”
我说:
“我知道的仅仅是一个梦。”
是先有了那个梦,后来根据梦境,我才发现了那个小楼。走进小楼,我才知道那里正在进行的是义卖活动,而且义卖活动还是定期举行,也不知道已经举办了多久,或是还要举办多久?
“总之是善举就好,”
鸿妍说:
“没准冥冥之中就是在等你,等你这辈子再回来看看。”
在中国历史上,除了道家,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儒学,儒家思想。
孔子是儒家思想的代表。
儒家又称儒学、儒家学说,是中国古代最有影响的学派。它是中华法系的法理基础,对中国以及东方文明发生过重大影响并持续至今的意识形态。
儒家最初指的是冠婚丧祭时的司仪,自春秋起指由孔子创立的后来逐步发展以仁为核心的思想体系。
“儒”是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中的一家,是一个学术派别。是一种以人为文明核心为主体的思想。
孔子第一次打破了旧日统治阶级垄断教育的局面,变“学在官府”为“有教无类”,使传统文化教育播及到整个民族。
儒学在历史上也多次遭受严重冲击,远至秦“焚书坑儒”,近至近现代的洋务运动、戊戌变法等新文化运动。在历经多种冲击、浩劫乃至官方政权试图彻底铲除。
孔子、孟子、荀卿、董仲舒、二程、朱熹、陆九渊、王阳明等代表了儒家发展的不同阶段。
其学派崇尚“礼乐”和“仁义”,提倡“忠恕”和“中庸”之道。主张“德治”、“仁政”,重视伦理关系。
儒家的体系主要包括:
仁、 义、 礼 、智 、信。
内诸夏而外夷狄。
天命、 良知 、天理 、心性 、中庸、诚敬。
三纲、四端、五常、五伦 、七情、六欲、八德。
忠恕、 孝悌 、廉耻 、名节。
格物致知内圣外王教化和谐 。
大同道统、圣贤、君子、小人。
经权文质、礼乐。
仁政、王道、宗法、井田。
小岛上的日子是有规律的,也是各有不同的。但是在游客的眼里都是热闹的,都是好玩的。旅客们一群一群的,一批一批的。他们从一个门跨过另一个门,从一家走进另一家。
他们从基督教的教堂,进入道教的道场,也可以从佛教的寺院里,走入伊斯兰教的斋月里。
大家好像并不关注什么教不教的,大家寻的就是个新鲜,就是个稀奇。
互相拍照留影,忙着购买纪念品似乎才是他们真正来小岛上的目的。他们的目的也就是度假,也就是来看稀奇。
宗教也属于稀奇。
“佛教是寺院,道教是道观,”
耗子说: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叫教堂。”
耗子说,不是就是房子吗?还叫这叫那的。
“佛教的房子还分好多种,”
雨杭说:
“和尚住的叫寺,尼姑住的就叫庵。”
“也不嫌麻烦,”
耗子说:
“可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这也是文化,”
雨杭说:
“有些东西一旦提升到文化的层面,就是研究和学问了。”
雨杭的结论还说:
文化儒家思想对中国文化的影响很深,几千年来的社会,所传授的不外《四书》《五经》。传统的责任感思想,节制思想,和忠孝思想,都是它和专制统治结合的结果,因此,儒家思想是连同当代在内的主流思想。但,也因此禁锢人的思想,导致手工业和科技的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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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简介
《尘世》共有五个部分,八十多万字,历时十五年创作完成。
首次运用立体式的写作手法,首次系统地把民族文化放入国际视野进行分析和比较。
五个部分囊括了人生的不同层面,记录了几代人的生活变迁,展现出一个大视角立体的多元世界。
《生命子谷》以生命为主题,通过翔实的阐述,把婚姻、恋爱、人生有机地揉进生活,然后又在生活中去提炼,去升华,最终进行分解;
《绿岛》以婚姻爱情为主题,把中国绿茶文化,牌坊文化联系在一起;
《空港》以血缘亲情为主题,把玉文化和珠宝文化融到了一起;
《迷失的太阳》以理想追求为主题,把不同地域,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特色文化和土地情结,有机地融进了一起;
《子午线》以戒律为主题,通过对中西方文化的比较和鉴赏,有机地把道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与四大发明、茶马古道、现代文明联系到了一起。
从生命到婚姻爱情,从血缘亲情到理想追求,作者一步步从现实中走来,通过奶奶,外婆,爷爷村的历史演变和人生经历,由梦景禅示人生,展示出不同的地域文化,引出共同的“戒律”。
生命是美好的,爱情是神圣的,血缘亲情的存在,让理想追求成为了一种必然。
绿茶是品位,珠宝是价值观,土地文化的生生不息才是社会发展的根本。
美国青年螺蛳喜欢上了绿茶,犹太女子“有意思”来到了爷爷他们村,来自南洋的寂寞沙拉也说自己是来认亲。
和亲的公主被迫漂流到澳洲,寻找未婚夫的小姐,成就了女子自立更生的梦。
奶奶的堂姐带着一包绿茶逃婚,外婆的外公去了南洋,却遇到了一群吃人的毛利人。
在故事的穿插交汇中,作者无疑上演了一曲高难度的反弹琵芭。
时代气息里,有民族文化的厚重,故事的穿越中,有着更多时尚、前沿的点衬。
三维立体式的阐述,虚实交错的人物、情节,最大限度地延伸出了文字的张力。
若爱是“小姐”,耗子是盗墓贼,罗晓自从成了老钟之后,更忌无岂旦地无恶不作。
成吉思汗,忽必烈的子孙最多,据说已经影响到了欧洲的皇室,乾隆皇帝下江南的传说,竟然是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雨杭迷失在自己的人生里,雨君无意中成了真正的王妃。
作品借助鸿妍和梦苓等人的视角,在探讨完道教、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后,还把中国的儒家、法家、道家和四大发明、丝绸之路、茶马古道等有机地联系了起来。
道教来源于道家思想,并不等于是道家。
印度人点头是“no(不)”,摇头才是“yes(是)”。
一个“戒”字,醒目地出现在国内外各种文献中。
我的前世就在梦中的那栋楼,那栋楼的历史,被定格在了清末民初。
清末民初的记忆,是那样激昂澎湃,那样神秘迷人。
英国格林林治天文台那儿子午线延伸出去在太平洋中的中途岛那儿的国际日期变更线,据说一边是今天,一边是明天或者是一边是昨天,一边是今天。
《尘世》中有故事,有生活,有文化,更有知识典故和相关的史实、史料。
作者以宏大的视角,立体的画面,首次把中西方文化,做了系统的比较和刨析。
犹太人,吉卜赛人,玛雅人,印度安人,大家在不同中存在着共同,在共同中又幻化出了诸多的不同。
在道教、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创立和演变过程中,"惩恶扬善"成了不约而同的主题。
日本的艺妓,泰国的人妖,俄罗斯的妓女,中国的小脚女人,都有着各自产生和存在的原因。
人生是美好的,生活是多元的,贯穿于人类历史中对“真”、“善”、“美”的追求,似乎一直也都是存在着的,也都是久远的。
《绿岛》里的奶奶,《空港》里的外婆,《迷失的太阳》中所描述的爷爷他们村,彰显出的是亲切,是熟悉,同时也是自己。爷爷他们村,其实也等同于中国的很多个乡村。
中国的乡村里,都蕴藏着深厚的文化。
这种文化,也包括了中国的“道”。
中国的“道”已经根置在了国人的骨髓里。道德也是一种审美。
几多的熟悉,太多的亲切,灵动的陈述,让零距离的感受,成为了一种可能。
人是立体着的人,事是多视角的事。置身在其中的思考和交流,才能深入人心,才能牵动起读者的神经。
《尘世》根置于尘世,书写着尘世,探讨的是人生。
人生就是你我,就是生生不息。生生不息地存在,生生不息地发生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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