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各位书友们好,今天给大家分享的是几本高评分玄幻脑洞小说,希望大家喜欢。
第一本:《颠覆全球:开局扮演反派大佬》作者:炽生天问
简介:
沈阎穿越平行世界。
一穿越,便掉进了一处异空间里。
凡是掉进这里的人,全在绝望中,被异族生物残*殆尽!
还好,在这个时候,沈阎获得了超级大佬扮演系统。
““我于*戮之中绽放,一如黎明中的花朵。”
“反抗,无畏的挣扎!
“死亡将带领你前往新的领域,那.....死者
的国度!’
“人类总是如此愚蠢吗?’
“人间,又污秽了!
为了扮演的更加完美,沈阎开始查询这个世界的信息。
什么?
在这之前,穿越的这个平行世界,没有任何一叮!随机抽取大佬模板,开启大佬扮演模式,越接近角色形象,可解锁的能力越多。”
让人相信角色的存在,便可获得颠覆值,相信的人越多,获得的颠覆值越多!
“我于*戮之中绽放,一如黎明中的花朵。
个超凡体系?连小说里也没有?
奇异事迹、超能脱凡,神话传说统统不存在!
仅有一些依稀流传下来的上古神话?
那正好,没有超凡,就由我来塑造超凡!
没有神,便由我来创造神祗!
我一人便是神话!
【导演忽悠流无敌爽文】
精彩片段:
连茜是一位主播。
她直播搜寻各种美食,也获得了一定关注,粉丝大概有小几万。
这天,她本来到美食街直播美食,突然,整个空间发生扭曲。
她与周围几十个人一起,被卷进了异空间里。
掉进异空间一瞬间,就有几个人被一种奇怪的怪虫一口吞下。
它们本来趴伏在地面上,身上的肤色与地面一样,不注意看的话,有人踩到它身上,就会被它一瞬间张开的血盆大口,吞吃入腹。
众人瞬间慌忙逃离。
看到这一幕,他们便立刻想到了,最近网上流传的到处都是的异空间传闻。
虽然网上流传很广,但其实当真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以为只是别人开的一个玩笑。
直到自己真的掉进了异空间里,直面了危险才会发现,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
“救命!有怪物!”
“妈妈,我要妈妈!谁来救救我们!”
“这里是绝望地狱,完了!我们都完了!没有人,没有人能活着逃出这里。”
众人悲鸣着,恐惧涌上每个人的内心,把所有人包围住,巨大的恐惧,可以将一个人击溃。
连茜白着一张小脸,她不是那种网红脸,相反,她长得清丽好看,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现在,她这样惨白的脸色,更让她多了一种让人怜惜的感觉。
可惜,现在别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没人会去管身边的谁长的怎样。
所有的人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喂了虫子。
“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一个年轻的男子站了出来,他身边还站着几个男女,看起来是他的同伴。
“这里距离那群虫子的地盘太近了,谁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危险。”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在众人的商议下,他们一致决定离开这里。
这一路上,他们走着走着就会突然少一个人。
没人看见他们如何消失的,在这一望无际荒芜的土地上,更添了几分诡异。
众人走的胆战心惊。
凉气一直从脚底板蹿到后脑勺。
白雾突然弥漫,渐渐笼罩这里,他们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锵锵锵!锵锵锵!
这时,一阵戏剧开幕的锣鼓声,把他们吸引了过去。
明知道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的声音不是什么好兆头,他们却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他们跟着锣鼓声,在白雾中行走,很快,他们便看见了一个早已搭建好的舞台。
舞台现在被帷幕笼罩,还未开幕,舞台底下,放着几排椅子,那是观众席。
随着他们靠近,锣鼓声更加激烈!却没听出来那声音究竟是从何处传出。
诡异的舞台,诡异的锣鼓声,让所有人内心发怵。
众人一阵犹豫,不知道要不要靠近,万一这是比那些怪虫更加要人命的地方呢?
连茜已经心生退意。
她感觉这个在异空间搭建起来的舞台,怎么看怎么诡异,事出反常即为妖,她不想为了一点好奇心丢了小命。
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
但是架不住,就有那么几个人迫不及待的去作死。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到观众席上,“这里竟然有个舞台,我要去找找看,说不定会在这里找到出去的线索。”
这里的椅子整洁如新。
他刚一进入观众席,周围的锣鼓声一顿。
随即,一道沙哑又富有磁性并带着一些癫狂的声音响起。
“各就各位,所有人,各就各位,好戏就要开场。”
这里竟然有人!众人一脸震惊。
而随后,他们惊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听自己使唤。
原本他们想逃离这块诡异的地方,但是那沙哑的声音响起后,他们发现自己,竟然不受控制的走进了观众席里。
所有人一一落座。
正如那声音所说的一模一样。
众人想要逃跑、想要呐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摆脱不了控制。
他们就像一个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只能任由别人操控。
坐下后,他们才可以转动脑袋,看到身旁的人,皆是一副骇然的神色。
“叮!获得颠覆值 330!”
特别是最先触动观众席的李易,浑身直冒冷汗,他后悔了,后悔自己莽撞的去碰这些东西。
众人都品尝了什么叫如坐针毡的滋味。
舞台上的幕布拉开。
轰!
舞台中央,一朵金色的莲花绽开、旋转。
紧接着,一朵朵金莲,在舞台上盛放,随后,炽热的火焰,从花瓣处燃烧起来。
带着火焰与烟雾,一个身穿戏服,带着小丑面具的人,出现在火焰中。
“我从污秽和淤泥中复苏,我是灼热的青莲,我是,独一无二的美。”
火焰中,所有的莲花开始枯萎,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在他登场之后,他便是独一无二的。
他的登场无比惊艳,如果换一个地方,或许会获得无数的喝彩。
“各位,欢迎来到我的艺术殿堂。”
尤其是他的面具,带着点嘲笑的意味,面具上的嘴角夸张的上扬,猩红的颜色令人瞩目。
观众席上的人瑟瑟发抖。
如果可以,他们宁愿去面对那些虫子,也不想面对这个诡异的人。
“让我想想我该说些什么,我在每场演出前都会紧张,但那种感觉不可或缺。”
“我需要举行一场足够完美的演出,我的剧场,名叫人心。”
而台下的人也是他演出的一部分,既是观众,也是演员。
幻师优雅的行了一礼,他就像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优雅从容,但是面具上的笑容,却显得癫狂无比。
连茜满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她的手机挂在身前。
现在,录像还一直在开启,把一切都纳入镜头内。
这是一个网站的录像功能,她开了录像同步,如果有网络的话,这些录像内容,会第一时间上传到网站上。
观众席上的人,现在可以动也可以发出声音,但是无法离开。
幻师伸出双手,掌心朝下,指尖轻舞。
观众席上,五个人站了起来。
“他们便是傀儡,我牵动丝线,他们便要……起舞。”

第二本:《西游八十一案》 作者:陈渐
简介:
《西游记》中唐僧师徒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实为八十一案,这些案环环相扣,连绵不绝,穷尽了人世间罪案的种类,案案直指人性深处的贪婪,自私,恶。
大唐贞观三年(公元629年),春三月,霍邑(今山西霍县)县衙远远走来一名僧人,这僧人年有三十,眉目慈和,仿佛眼内的一切都让他充满了喜悦。
他叫玄奘。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大胡子、高鼻深目、肤色黝黑、偏生裹着白色头巾的西域胡人。这胡人身材高大,背着个大包袱,一路上东张西望,活泼有趣。他是玄奘的大弟子天竺人波罗叶。
这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便是名著《西游记》中唐僧和孙悟空的真实原型。从踏入霍邑第一步起,他们便注定卷入整个西游阴谋与诡案的核心——十八层泥犁地狱,这座地狱是局亦是饵,是人世间所有的罪恶,是九九八十一案的起点,更是大唐国祚得以延续289年的历史绝密。
这座地狱大门早已开启,只待玄奘师徒入局见证……
精彩片段:
玄奘心中真是叫苦不迭,按波罗叶的说法,李夫人身上的“锯刀锋”是与相公亲热时所致,问题是……她自家相公却以为有鬼,这不分明有鬼么?
要说在大唐,女子地位颇高,贞洁观相对淡薄。女子婚前失贞不罕见,婚后或者寡后偷情的事更是屡见不鲜。
但问题是……自己一个和尚,无缘无故地掺和这事儿作甚?
玄奘左右推托,但郭宰这人实心眼儿,认定是高僧,怎么也不放,先把马典吏撵走,跟着大门一关,就给他和波罗叶安排住处。玄奘算彻底无奈了。他极为喜爱这个巨人县令的淳朴,心想,若是以佛法点化他一番,哪怕此事日后被他知道,如能平心静气处理,也是一桩功德,因此不再坚持。
郭宰大喜过望,急忙命球儿将客房腾出来两间,给玄奘和波罗叶居住。
此时才是戌时,华灯初上,距离睡觉还早,两人重新在大厅摆上香茶,对坐晤谈。
郭宰开始详细讲述自己夫人身上发生的“怪事”,与莫兰讲述的无甚差别,玄奘心中悲哀,怜悯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唉,能娶到优娘,乃是我郭宰一生的福分。”郭宰提起自己的妻子,当真是眉飞色舞,“优娘的美貌自是不必说了,您看看这墙上的仕女图,那便是优娘出阁前的模样。还有那首诗,更是把优娘写得跟天仙一般,嗯,就是天仙。”
玄奘顺着郭宰的手指望去,还是日间看到的那幅画,不禁有些惊奇,试探着问:“大人,这诗中的意蕴,您可明了么?”
“当然。”郭宰笃定地道,“就是夸优娘美貌嘛。”
玄奘顿时语塞。
“优娘不但美貌,更有才学,诗画琴棋,无不精通,更难得的,女红做得还好。”郭宰扬扬得意地拍打着自己的官服,“我这袍子,就是优娘做的。针脚细密,很是合体,就下官这粗笨的身材穿上去,也清爽了许多呢。”
玄奘一时不知该怎么跟这位大人对话,只好一言不发,听他夸耀。郭宰兴致勃勃说了半天,见玄奘不说话,不禁有些自责:“哎哟哎哟,对了,下官想起来了,法师您千里迢迢从长安来到霍邑,是寻下官有事的,回来时听马典吏讲过,这一激动,竟然忘了。”
说起此事,玄奘心中一沉,脸色渐渐肃然起来:“阿弥陀佛,贫僧来拜访大人,的确有事。”
“您说。”郭宰拍着胸膛道,“只要下官能做到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法师失望。”
“贫僧来,是为了查寻一桩旧案。”玄奘缓缓道,“武德六年,当时的县令是叫崔珏吧?”
一听“崔珏”,郭宰的脸上一阵愕然,随即有些难堪,点点头:“没错,崔珏是上一任县令,下官就是接了他的任。”
“据说崔珏是死在了霍邑县令的任上?”玄奘看着郭宰的脸色,心中疑团涌起,不知其中有何忌讳,但此事过于重大,由不得他不问,“当时有个僧人来县衙找崔县令,两人谈完话的当夜,崔县令就自缢而死?”
郭宰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慢呷了一口,朝厅外瞥了一眼,眸子不禁一缩:“的确如此。当时下官还在定胡县任县尉,是崔大人去世后才右迁到此,因此事情并未亲眼见着。不过下官到任后,听衙门里的同僚私下里讲过,高主簿、许县丞他们都亲口跟我说起,想来不会有假。法师请看,”郭宰站起身来,指着庭院中的一棵梧桐树,“崔大人就是自缢在这棵树下!”
玄奘大吃一惊,起身走到廊下观看,果然院子西侧,有一棵梧桐树,树冠宽大,几乎覆盖了小半个院落。
“向东伸出来的那根横枝,就是系白绫之处了。”郭宰站在他身后,语气沉重地道。
遥想七年前,一个县令就在自己眼前的树上缢死,而这个地方现在成了自己的家,他的官位现在是自己坐着,郭宰心里自然有阴影。
玄奘默默地看着那棵树,也不回头,低声问:“当时那个僧人和崔县令谈话的内容,有人知道吗?”
郭宰想了想:“这个下官就不太清楚了,也不曾听人说起。正六品的县令①自缢,这么大一桩事,如果有人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必定会在衙门里传开的。据说,当时的刺史大人曾派别驾下来,详查崔县令自缢一案,提取了不少证人证言。若是有人知道,当时就会交代的。既然从州里到县里都不曾说起,估计就没人知道了。”
“那么,那个僧人后来如何了?”玄奘心中开始紧张。
“那个僧人?”郭宰愕然,思忖半晌,终于摇头,“那妖僧来历古怪,自从那日在县衙出现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刺史大人还曾派人缉拿,但那妖僧不知来自何处,也不知去往何处,最终不了了之。”
玄奘一脸凄然,低声道:“连他法号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郭宰断然摇头,“若是知道,怎会缉拿不到?下官做县尉多年,捕盗拿贼也不知道有多少,最怕的就是这种没来历、没名姓的嫌犯。”
“当时县衙应该有人见过他吧?”玄奘仍不死心,追问道。
郭宰点点头:“自然,那和尚来的时候,门口有两个差役在,还有个司户的佐吏也见过他。不过那佐吏年纪大了,武德九年回了家乡;两个差役,一个病死了,另一个……怎的好多年没见他了?”
郭宰拍了拍脑袋,忽然拍手,说道:“对了,法师,下官忽然想起来了,州里为了缉拿,当时还画出了那僧人的图像。虽然年代久远,估摸着还能找到。下官这就给您找找去。”
这郭宰为人热心无比,也不问其中的缘由,当即让玄奘先在厅中坐着,自己就奔前衙去了。
县衙晚上自然不上班的,不过有人值守,郭宰也不怕麻烦,当即到西侧院的吏舍,找着值班的书吏。见是县太爷亲自前来,虽然有些晚,书吏也不敢怠慢,听了郭宰的要求,就开始在存放文书的房子里找了起来。
这等陈年旧卷宗,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找着的。玄奘独自一人趺坐在客厅里,闭目垂眉,捻着手上的念珠,口中默念《往生净土神咒》。据说念这咒三十万遍就能亲眼看见阿弥陀佛。玄奘念了九十七遍时,忽然听到门外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然后莫兰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姐,您可终于回来了。夫人都念叨过好多遍了,您要再不回来,就要派我去周夫人家接您了。”
一个少女慵懒的声音道:“学得累了,在那儿歇了会儿。周家公子弄来一个胡人的奇巧玩意儿,回头带你看看去。”
脚步声到了厅堂外,少女看见房中有人,奇道:“谁在客厅?大人呢?”
“今日长安来了个高僧,大人请在家中奉养。”莫兰道,“方才也不知道有什么急事,大人去衙门里了。”
“唔。”少女也不在意,但也没经过客厅,从侧门绕了过去,进了后宅。
想来这少女便是郭县令的女儿绿萝了。玄奘没有在意,继续念咒,念到一百五十三遍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听就知道是郭宰,其他人无论如何也没法把地面踩得像擂鼓一般。
“哈哈,法师,法师。”郭宰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扬起手中一卷发黄的卷轴,笑道,“找着了,还真找着了。”
玄奘心中一跳,急忙睁开眼睛,从郭宰手里接过卷轴,手都不禁有些颤抖。郭宰心中惊讶,于是不再作声,默默地看着他。
玄奘努力平抑心神,禅心稳定,有如大江明月,石头落入,溅起微微涟漪,随即四散全无。他从容地翻开卷轴,里面是一幅粗笔勾勒的肖像,画着一个僧人。画工很粗糙,又是根据别人的描述画出来的,和真人差得很远,只是轮廓略有相似。
给人的印象就是,眼睛长而有神,额头宽大,高鼻方口。从相术上看,这几处特征最容易遗传,看来官府这样画还是有些道理的。
玄奘痴痴地看着这画,眼眶渐渐红了,心中刹那间禅心失守,如江海般涌动。
“法师,”郭宰无比诧异,侧过头看了看那画,忽然一愣,“倒跟法师略有些相似。”说完立刻知道失言。哪有把声誉满长安的玄奘大师和一介妖僧相提并论的?
哪知道玄奘轻轻一叹,居然平静地道:“大人说得没错,这个被缉拿的僧人,像极了贫僧的二兄,长捷。”
郭宰霍然一惊,眼睛立刻瞪大了,半晌才喃喃地道:“法师,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他顿了顿,沉声道,“您定然是认错人了,这僧人是官府缉拿的嫌犯,您是誉满长安的‘佛门千里驹’,怎能相提并论?您德望日卓,可千万别因一些小的瑕疵授人口柄啊!”
郭宰这话绝对是好意。别说是不是自己的二哥,玄奘也仅是猜测而已,即便是,入了佛门四大皆空,俗家的亲情远远比不上修禅重要。何苦为了一个还弄不清身份的嫌犯,毁了自己的修行?
玄奘却缓缓摇头:“贫僧做沙弥时,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大千世界,并无什么不同;在空慧寺修禅,忽然一日,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然后参学天下,行走十年,到头来发现,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俗家的哥哥,与童稚之时,并无什么不同。”
郭宰见玄奘开始说禅,急忙躬身跪坐,表情肃穆。
“世人都以为,修行大道,取之于外,《往生咒》日夜各诵念二十一遍,能灭五逆、十恶、谤法;念三十万遍能见阿弥陀佛。立寺修塔,斋僧布施,写经造像,虽然可积下业德,又怎能比得上明性见佛?修禅即是修心。”玄奘道,“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千差万别,如恒河里的沙砾,如菩提树上的叶子,没有一粒一片是相同的,可是成就果位者,不胜枚举,这说明,每一条路都可以证道。谁又知道,我这趟霍邑之行,是否便是证道途中的必经之路呢?谁又知道,二兄长捷,犯下这桩罪孽,是否也是他必定要征服的魔障呢?”
“所以,”玄奘笑了,“看见亲人在涉水,就不敢相认,那不是没有看清他的人,而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郭宰听得如痴如醉,眼睛里都涌出了泪水,哽咽着叩头:“下官……呃,不,弟子明白了。”
玄奘对这个淳朴的县令没有丝毫隐瞒,原原本本地讲述了自己来霍邑的目的——寻找二哥长捷。
自玄奘从十岁那年被哥哥带到净土寺出家后,兄弟俩就相依为命,形影不离。一则身处乱世,一旦分开就再难相见,二则弟弟还年幼,哥哥也是为了更好地照顾弟弟。洛阳战乱后,兄弟俩逃难到长安,后来又一起去了益州,在那里待了五年。武德四年的春天,玄奘觉得益州的高僧再也无法解答自己修禅中的疑惑,就向哥哥提出两人一起游历天下,拜访名师,尤其要到赵州去寻道深法师学习《成实论》。
可那段时间,长捷一直忙碌个不停,也不晓得在做什么,死活不愿意离开益州。另外,长捷也担心玄奘的安全,当时仍旧战乱,大唐实行关禁政策,行人往来关隘会查验过所。没有过所私自闯关,属于违法行为,判处徒刑一年。
长捷一再告诫他,但玄奘决心已定,只好留下一封书信,孤身上路,私闯关隘离开了蜀地。这一走就是数年。随着他的参学,名望日隆,所过之处无不传诵着一个天才僧人的传说。武德八年,玄奘到了长安,跟法雅、法琳、道岳、僧辩、玄会等佛门高僧交往多了,尤其是受邀开讲《杂心论》声名鹊起,被誉为“佛门千里驹”之后,才忽然听到了自己哥哥的消息。
玄奘这才知道,自己的哥哥,居然犯下惊天血案,成了官府通缉的要犯!
武德四年,长捷在益州空慧寺,斩下了玄成法师的头颅,然后畏罪潜逃!
玄奘惊骇之下,伤心欲绝。玄成法师是玄奘深为敬仰的高僧,玄奘兄弟二人一到益州就居住在空慧寺,受到玄成法师的教导。这位高僧心地慈善,当时中原战乱,益州安定,无数僧人都逃难至此,空慧寺虽然也不宽裕,但玄成法师敞开大门,来者皆纳,庇护了无数僧侣。他对长捷和玄奘极为喜爱,甚至将长捷定为自己的衣钵传人,赞誉兄弟二人为“陈门双骥”。
玄奘甚至一度怀疑,哥哥不跟着自己游历参学,是不是惦记着玄成法师的衣钵,舍不得走。没想到,仅仅四年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惨剧!
玄奘曾在长安城里详细打听,不过这里的僧人都是听人相传,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内情。后来他遇见一个在益州时认识的僧人,才问出了详细的经过——所谓详细,也就是官府介入后的过程,对长捷为何*师,又逃向了哪里,其中有什么隐情,却说不上来了。

第三本:《谁让你这么当大妖的》 作者:左断手
简介:
(原名:鄱阳湖君传)
意外穿越的陈清河,成为了鄱阳湖中的一尾黑鱼精。
化身为妖,陈清河不忘人心,溺水救助,遇难送财,与人和平共处,被人尊为乌體大王。然人有祸福,妖有劫数。
各方谋划鄱阳湖,陈清河成为了第一个牺牲者。
当妖身被斩,妖魂显化之后,属于陈清河的传说,开始了。
精彩片段:
“小宝,小宝你没事了?”中年女子大喜过望,直接扑上去,抱住了自家儿子。
小孩一脸不解:“娘,我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就好。”中年女子死死抱住恢复正常的儿子,泣不成声。
中年男子也是喜不自禁,他先是看了看儿子,又目光复杂的看向了陈清河,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
自己信任的道人,欺骗自己,害了自己的儿子。
自己害怕的妖怪,不仅没有找他们一家的麻烦,反而以德报怨?
这世道,怎么就人不如妖了?
“好了,你家孩子没事了,只是以后,如果遇到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要三思而后行,没有什么好事是无缘无故的。”陈清河一本正经的劝告。
中年男子点头,再次跪下:“大王,我杨家对不起您,更得您的帮助,大恩大德,让我们怎么偿还呐!”
说完,中年男子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乡野之人,有自己的善恶观。
好还是不好,亲身体会,甘苦自知。
陈清河摇摇头,很坦然地道:“其实,我刚才帮助你儿子恢复魂魄之伤,也是有私心的,那道人祸害你儿子,那是罪业,修行人最怕罪业缠身,这会影响修行,所以,我帮你儿子恢复之后,他再来也没用了,这罪业他必须承担,此事我不想瞒你们。”
中年男子笑了:“大王,我们是乡里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也没有花花肠子,我们最擅长直来直往,有事说事,那道人欺骗我们,还害了我儿子,我估计,他要是再来,也是假惺惺的,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大王以德报怨,我们两口子感恩在心,不管您是有什么私心,但对我们一家来说,都是拯救,我们绝无怨言。”
陈清河道:“我也希望,那道人来了,两位能为我隐瞒,他并不知晓,我只是被斩了妖身,妖魂还在,若是被他知道我来了,怕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复仇难度很大。”
中年男子肯定地道:“大王放心,那道人,我们夫妻二人,是再也不会相信了。”
“如此,多谢。”陈清河拱手行礼。
中年男子急忙避开,不敢接礼。
对方对自己一家只有恩,应该自己行礼才对,哪有自己受礼的道理。
随后,陈清河就化作一道青烟离开。
屋内,两口子上下检查儿子,反复询问,确定儿子恢复后,都是老泪纵横。
人到中年,仅有一子,如果儿子毁了,那这个家也就毁了。
对于道人。
陈清河心里痛恨。
但中年夫妻何尝不是?
只是,他们只是普通人,根本没有报仇的能力。
如今乌鳢大王要报仇。
两口子,唯有内心默默祈祷,惟愿大王成功才好。
一夜无事。
第二天。
中年男子正在收罗工具,准备下地干活。
然而屋外,却传来了唱喝之声。
“贫道,龙虎山张志和,敢问主人可在家?”
听到声音,中年男子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下意识捏紧了刨地的锄头。
但很快,他又松开了。
好不容易生活恢复了正常,他不愿让妻儿再担惊受怕。
平复了一下情绪。
中年男子走出门去,就看到院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哄骗自己,利用自家孩儿的道人。
早已调整了心态的中年男子,挤出一个笑容,连忙道:“原来是张天师,您怎么来了?”
“无量天尊,贫道昨晚打坐,耳听哭声,心神不宁,掐指一算,才知道助我之孩童,遭受了无妄之灾,因为斩妖除魔,被妖邪嫉恨,所以驱使邪气侵蚀了孩童,这让贫道愧疚无比,所以连夜赶来,希望能弥补一二。”
张志和一本正经地说。
中年男子一脸惊讶:“我儿被邪气侵蚀?没有啊?张天师,您是不是算错了?”
“没有?”
张志和一愣,不敢相信地问道:“绝无可能,贫道……”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瞪大眼睛,一脸懵逼。
只见里屋,跑出来一个孩子,嘻嘻哈哈,看起来很开心。
这哪像是生魂遭受了重创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被神灵的神魂附身之后,神威压制下,必然会有一些损害,这是不可避免的后遗症。
但也不是不能治好的。
张志和只是不想承认这是自己的错,所以必须要找个由头过来,不仅能弥补后遗症,还能获得感恩,一举两得。
可是现在,人家好好的?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孩子,天生魂魄强大,能扛得住神魂附身?
张志和连忙道:“居士,可否让……”
“不可以。”中年男子直接拒绝。然后道:“张天师,我尊敬您,是因为你是高人,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但你先前已经欺骗我们一次,难道还要继续欺骗我吗?”
“杨居士,这话从何而来?我先前虽然有所隐瞒,但也是为了斩妖除魔,如此功德无量之事,对你家孩子的未来,也是大有裨益。”
“那你敢发誓,我儿子如果有问题,和你没有关系吗?”中年男子语气咄咄。
张志和哑口。
这愚昧之人?怎么还怀疑我了?
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理直气壮道:“当然和我有关系,若非我要斩妖除魔,也不会让你孩子遭受无妄之灾。”
中年男子气结。
虽然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长这么大,饭也不是白吃的啊?
小老百姓,也有小老百姓的智慧和认知的。
对于眼前的道人越发失望,那一脸和善的样子,现在看来,却是道貌岸然,比妖魔还要可怕。
而相对比的乌鳢大王,却是真诚,坦白,而且以德报怨,让他心中感叹万分。
难怪鄱阳湖周边村庄,户户都敬重大王,立像供奉。
“张天师,我家孩子无事,我们也不打算让他成为什么大人物,只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大就行,您懂我的意思吗?”
张志和岂能答应?
这是自己的作为,导致的后遗症,必须要自己消除才行,否则这在自己身上,就是一份罪业,对于未来修行,影响极大。
他认真道:“杨居士,你可能不知道,妖魔诡异,若是真的留下什么影响,到时候你们可就后悔莫及了,贫道虽然知道这样做,你们不理解,但贫道斩妖除魔,无愧于心,今日一定要为你家,消除后患。”
说完,他居然就强闯进去。
中年男子想要阻拦,却被推倒在地,顿时气的脸色铁青,恨不起拿起锄头,狠狠的砸死这个恶道。
这时候,张志和龙骧虎步,来到了孩童面前,伸手抓住了他,眼中浮现了金色的光芒。
但下一刻。
张志和忍不住大声道:“不可能,你的神魂,居然完好无损!这是谁为你弥补的?”

好了,今天的玄幻脑洞小说推荐就到此结束啦,如果有你喜欢的内容可以先收藏起来慢慢观看哦,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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