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翰老师 我小学三、四年级时的班主任、语文算数唱歌写字老师

王文翰老师 我小学三、四年级时的班主任、语文算数唱歌写字老师

首页角色扮演报告老师更新时间:2024-04-28

王文翰老师

从一年级到大学毕业,如果让我找出最不想上学的一段时间,那,就是刚升入三年级的头几个星期了。

在一年级上了大半年的时间之后,我和刘云福等几个同学,被窦坦亮老师直接送到了村子东边“西胡同”最南头的一个院落——三年级的教室里。

那天上午的第二节课,是算术课。一上课,就是乘法。王老师怕我们这几个刚刚跳级进来的同学不明白,特地把乘法的意思以例题的方式复习了一遍:5X2,就是5 5,两个5相加,变为乘法,就是5X2……然后,出了几道题,让全班同学演算。

我们这几个只学了加法的同学,对于突如其来的乘法,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反正我是按照加法来算,那“写*进*”的进位,就更是糊里糊涂——我们这几个跳级而来的同学,做完了题,端了石板到讲台上让王老师看,王老师看了,连连摇头,一脸无奈的笑。

就在开始的那几天里,我们这几个同学,一上算术课,头就发涨;下了课,凑在一起,就非常怀念一年级的时光,并且私下里商量,再去找窦老师!

王老师把我们这几个跳级的学生叫到了办公室,开导我们说,不要有畏难发愁的情绪,只要努力,就能够赶上去;学习不可能一口吃个胖子,要一步一步来……

王老师给我们这几个新来的同学重新调了位,我们的同位就都成了算术学的好的同学,这样来“一帮一”;老师又给我们这几个同学每人发了一张“乘法口诀表”,让我们在课下抓紧时间背诵,并让我们各自的同位督促、检查……

那天早上,一上算术课,我的同位刘全同学就报告老师:“我的同位背过乘法口诀了!”

“那好啊!起来背诵一遍?”王老师微笑地望着我。

“一 一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一三得三……八九七十二,九九八十一!”我努力抑制着“突突”地心跳,比较流利地背诵完了乘法口诀。

王老师满面笑容地看着我,高声说道:“流利,熟练——好!”

全班同学的目光“唰”的一下“聚焦”到我身上!那种荣耀,那种幸福,不身在其中,是很难体会到的!

几个星期以后,我们这些跳级的同学,除了一个,去了村子中间的付家胡同的二年级以外,其他同学都留在了三年级,顺利的跟上了三年级课程,我和刘云福同学、窦立坦同学,后来还成了班干部。

我们三、四年级的语文、算术、写字、唱歌老师兼班主任王文翰老师,是在我们村小学教学的位数极少的“公办老师”之一。在我的记忆里,王老师身材高大魁梧,浓眉大眼,可谓是“一表人才”。我们这些毛孩子,见了老师,仰脸而望,自然心生敬畏。乍一看,王老师让我们觉得不怒而威,其实,王老师很和蔼,在我们从三年级到四年级两年的时间里,我没记得王老师动手打过哪一个学生。最厉害的时候,也就是把调皮的学生叫进办公室,用严厉地目光看你几眼,然后严厉地批评几句。而正是这严厉的目光和几句严厉的批评,就已使得那调皮的同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了。

我上三年级的那年初夏(也可能是初秋?年代久远,记不大确切了)的一天,是个星期六,下午,我去我奶奶的弟弟——我三姥爷、四姥爷家玩儿(他们两家住前、后院),刚到姥爷家的大门口,就见二婶子正坐在过道门口做针线活,一个小闺女,个头比我稍高,身穿新褂子、浅色半裤子,脚穿塑料凉鞋,梳着两个马尾辫,“咯咯啰罗”地和我二婶子说话,而且,说得竟然是类似于广播匣子里的“普通话”!

二婶一扭头,看到了正在愣怔中的我,就叫着我的小名,对我说道:“这是东北你大叔家的闺女——你小华姐姐。”转过脸,又对那小闺女说道:“小华,这是河南边儿你徐大爷家的孩子——你第四的。”

那小华姐姐大概感到有点儿惊讶,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模仿着二婶的鲍庄方言口音轻声说道:“河(huo)南边儿?第四的(di)?”说完,就笑出了声。

山里孩子,木讷,腼腆,连班里的女同学甚至女同位都极少说话,更何况是第一次见到?本来,我应该叫一声“姐姐”,但终究没能叫出声,只是脸一阵子热,难为情地一笑。

那时候,家里能安上个广播匣子就宝贝得不行——“娱乐活动项目”稀少。那年冬天,我大哥、二哥和窦硕德、刘双、刘继坤等小青年,晚饭之后,翻山越岭跑八里地的山路,去临朐县寺头公社的峪头埠村学“燕青拳”,回来后,大哥让我三哥、我跟着他和二哥学。那时候,我瘦胳膊瘦腿,也就是跟着“比划比划”。

那天下半晌,在北屋里,我的哥哥们正抽空练习拳法“套路”,忽听天井里有说话声,一扭头,看到我三姥娘领着小华姐站在了门口。哥哥们赶紧撤手。

三姥娘见状,一笑,扭头说道:“小华,去看你的哥哥们练拳吧!”说罢,就和我奶奶到西屋里啦闲呱去了。

小华姐一听很惊奇,一个蹦跳,就越过了台阶,从门外跳到了屋里:“练拳?啥拳?练练给我看看?”说着,就自来熟地拽着我大哥、二哥的衣袖不撒手。

大哥、二哥见状,无奈地一笑,两人就“遛”了“一趟腿”,然后又把一套双人对打的套路快速地演练了一遍。

小华姐一旁看了,兴高采烈,跃跃欲试。大哥、二哥刚演练完,小华姐说了句:“武术,我也会!”话音未落,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两步助跑,头一低,双手快速一点地面,一个前空翻,双脚稳稳落地,身子站得笔直!

哥哥们见了,都拍手叫好,我在一旁,更是目瞪口呆!

星期一上午,第一节是语文课。上课铃刚敲过,就见王老师在前,小华姐背了书包、抱着板凳跟在后面,走进了教室。

王老师先是给我小华姐安排了座位(在我后面那一排,和谁一位,想不起来了),然后,走上讲台,朗声说道:“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窦素华同学来我们班,和同学们一起学习——大家欢迎!”说着,王老师带头鼓掌。

同学们一愣,赶紧跟着“啪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下课了,牛传花、吴云花、付少英等几个女同学凑过去,要跟新来的同学说话,素华姐却坐在位子上不仅不吭声,反而抹起了眼泪!“这是怎么了?”我心里想着,凑过去几步,只见她合上的语文课本封面上又黑又粗的一行字:“辽宁省小学语文课本……”“坏了!课本不一样啊!这可怎么办?”我心里话。

第二节是算术课。

一走上讲台,王老师就发现了问题,问道:“窦素华,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课本和咱的不一样!”一位女同学小声说了句。

“哦?”王老师一愣,说道:“***,你先和窦素华同学看一本吧!”

那同学一听,赶紧把翻开的课本望中间一推。

王老师赞许地点了点头:“同学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说罢,开始讲课……

下午,常识课课前,王老师手里拿着几本书站在了教室门口。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

“窦素华!”王老师叫了一声。

小华姐听了,赶紧站起来,跑出教室。

就听王老师说道:“给你借了几本书——好好学!”

小华姐接过课本,答应着,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

王老师上课,念课文,讲课文,都用普通话。而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在山里长起来的孩子,课堂上念书、回答问题时,一开始,并没有用普通话的要求。窦素华同学来班里上学之后,怕她听不懂同学们山味浓郁的方言,王老师就要求我们:“以后,课堂上念书、回答问题,都要说普通话。”

那一天的第一节语文课,学习《焦裕禄》这一篇课文。讲解过程中,王老师提付少英同学起来读课文。

付少英同学按照习惯用方言刚读了一句:“大娘,大爷,我们不走……”

王老师马上说道:“停!重新读——用普通话!”……

就这样,没过两天,小华姐就适应了新的学习环境和学习生活,和班里的女同学们成了好姐妹,而且成了班里女生们的“首领”和“保护神”,就连班里最调皮的男同学也不敢再“招惹”女同学了。

几天后的课间,王老师把我们几个“班委”叫到了办公室,对我们说:“窦素华同学是从抚顺那个大城市来的,知识面广,性格活泼开朗,普通话说得好,字写得很工整。我想让她进班委,协助你们几个管理班里的自习纪律,你们看,好不好?”

我们几个一听,赶紧点头称“好!”

就这样,小华姐进了“班委”,轮到她值日的自习课,她手握教鞭,把那几个要调皮捣乱的同学吓得俯首帖耳,不是她值日的时候,她也热心相助。

一则因为是亲戚,二则又是同学,三则熟悉了的缘故,后来,小华姐不再需要我三姥娘、三姥爷带领,自己一个人就跑到俺家来玩儿。有时候,正碰上俺家正在吃晌饭或者晚饭。奶奶(小华姐的“姑老”)问她吃饭了没,她说吃过了。我三姥爷是抚顺市露天煤矿的退休工人,每月有固定的退休金,饮食条件比俺家强不少。但当我奶奶或母亲从锅里拿一块菜窝窝头给她,她总是高兴地接过去——后来,窦坦亮二叔家的金山小弟也是如此——香甜地吃起来,没有半点儿嫌弃的神色。

上四年级的那年,好像是秋季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去三姥爷家玩儿。

小华姐姐正在里屋整理书。看我进来,和我说了一阵子话,停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弟弟,再过几天,我就回抚顺了!”

我一愣,心里有些难过,有些不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我要回家了,小华姐从书包里拿出来两本方格本、两本练习本,都是从门市部里买来的那种新本子,两根没开始用的新铅笔,还有一个新橡皮擦递给我,说:“送给你,留着用吧!”

我默默地接过来,愣了一会儿,才往外走。

小华姐跟在后面提醒道:“把本子揣兜里!”

过后想起来,感到很是后悔,很是遗憾:当时怎么就不知道送点什么——哪怕是一个自己裁剪、装订的本子——作为留念呢?

星期一的第一节语文课课前,小华姐那位子上,空着。

王老师进了教室,走上讲台,望了望那空了的位子,说道:“窦素华同学回抚顺上学去了。”

同学们听了,你望我,我望你,都有些意外和不舍。

停了一会儿,王老师才说到:“我们接着讲课……

那年月,农村人家没有电话,远方的亲友们之间只能靠写信联系。村里的老人们,文化水平大都不高,写信,甚至过年写对联,就成了庄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们责无旁贷的义务——王文翰老师、窦坦亮老师、陈作文老师、马西亭老师,还有县师范工读班毕业的我父亲,就成了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们平时念信、写信、过年写对联的“义务工”……

几个星期以后。那天第一节语文课。走上讲台,一放下教本,王老师就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大声对同学们说道:“窦素华同学给我们来信啦!”王老师一边说,一边取出信纸,把信从头到尾地大声给大家念了一遍。

因为年代久远,信里的原话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感谢近一年来老师对我的谆谆教诲!感谢同学们对我的热心帮助!老师的教育,同学们的帮助,我永远难忘!

读完了信,停了一会儿,王老师非常感慨地说道:“窦素华同学,是个懂礼貌懂感恩地好孩子!同学们!这一节课,我教大家写信——每位同学,学着给窦素华同学写一封信!”说着,王老师把信纸装进了信封,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框,说道:“这好比是一张信纸。第一行,顶格写称呼:窦素华同学你好!另起一行,空两格,问窦素华同学的学习、生活情况;下一段,空两格写你的学习等情况。然后另起一行,空两格,写:此致;下一行,顶格写:敬礼。另起一行,在靠中间的位置,写上年你的名字,再另起一行,在名字的下方,写上年月日。”王老师一边说,一边把格式的主要字句写在里黑板上,“同学们,大家就照着这个格式和内容要求,每人给窦素华同学写一封信!”

同学们一听,纷纷拿出本子,拿起铅笔,按照黑板上的格式和要求,字斟句酌,开始写有生以来的第一封“信”……虽然写得都不长,也很有一些词不达意,但毕竟大家都是认认真真地写了。写完了,把那一页纸小心地撕下来,收齐后交给了王老师……

前年深秋,我们一家人回到老家。第二天,我和妹妹一起到二叔家串门。

说起当年小华姐在这里上过近一年学的往事,二叔非常感慨:“嗨!咱们山里的孩子老实;你那个姐姐,从大城市里来,见识比你们多,又是个男孩子性格,比咱这里的一些男孩子还泼辣!来了没几天,就成了半个庄里的女孩子们的“头”,连年龄相仿的男孩们都怕她!我一看,不能再这么‘野’着啦,赶紧让她去上学!去找王老师,作为多年的同事,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把这么个‘疯’丫头交给他,这不是给他出难题吗!可王老师一听,马上说:‘让孩子来就是!’也就是你们的王老师——有威严,又有办法!要是换了别的老师,还真‘舞扎’不了她!”

王老师多才多艺,不仅语文、算术课教得好,而且粉笔字、钢笔字、毛笔字都写得很好;更让我们这些学生们羡慕和佩服的是,王老师嗓音浑厚,歌声悦耳动听!

我们班的唱歌课,自然是王老师教的。

在三年级的时候,王老师曾教我们唱过一首节奏欢快的儿歌《铁路工人运输忙》。

火车火车呜呜响

一节一节长又长

前头装的优质钢

后头装的丰收粮

备战备荒为人民

铁路工人运输忙

几十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一节课,王老师用他那浑厚的嗓音,声情并茂地教我们唱的《不忘阶级苦》这首歌:

天上不满星

月儿亮晶晶

生产队里开大会

诉苦把冤申

万恶的旧社会,

穷人的血泪仇!

千头万绪涌上了我的心,

止不住的心酸泪,

挂在胸……

那一天晚上,在大队队部的大院子里,全村男女老少一起观看村里的“革命文艺宣传队”表演节目。其中有一个节目,本来是王老师率领其他两位老师表演。谁料到,那两位老师都临时有事,结果是,王老师以一当三,头扎白毛巾,鼻下粘“胡子”,身穿青色衣裤,脚登黑布“浅鞋”,手拿旱烟袋,摇着烟袋包,迈着 “老头步”, “战战巍巍”地出场。一出场,就是满场的喝彩!

顶风雨

战严寒

不怕流血和流汗

为除掉

穷和白

两座大山……

一段声情并茂的表演唱,更是让台下的我们拍红了巴掌!

王老师不仅是我的班主任老师,更是我大哥、二哥、三哥的小学老师;王老师和我父亲又很投脾气。有的时候,阴雨天,不能上坡干活的时候,我父亲常到学校,到王老师他们的办公室坐一坐,抽根纸卷的烟,啦一啦农家的话。

那一年,是我二哥参军之前,还是我三哥考上师范的时候?记不太确切了——反正是因为孩子有了出息,那天晚上,我奶奶、我父母,备了几盘简单的农家小菜,一瓶散装的白酒,请陈作文老师、王文汉老师来家里一坐,让我二叔窦坦亮老师作陪,聊表感谢之意。

在酒席上,我父亲说:“今晚上高兴——都是孩子的老师,都是知己人!王老师,你就亮上一嗓子吧!”

“那怎么能行?在家里,不象话!”王老师再三推脱。

“都是知己。”“又没有外人!”我父亲和我奶奶再三劝说。

“我看是盛情难却啦!”陈老师笑着说道。

“王老师,你就来一曲吧!”二叔笑道。

“那,我就献丑了?”王文汉老师端起酒盅,一饮而进:

高高的兴安岭

一片大森林

森林里居住着

英雄的鄂仑春

……

因为是在家中,王老师压低了嗓音;但大家依然听得眉开眼笑,我依偎在奶奶身旁,更听得如醉如痴。

王老师是这样开朗豁达。可是,他的家庭生活却颇多磨难。

师母中年病故,撇下了三个孩子——王老师中年丧妻,一直没有续弦,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娘,辛辛苦苦拉扯着一男二女三个孩子。

王老师的儿子王学军,和我三哥是初中同学;王老师的两个女儿,年龄都比我小。当我们上三年级时,有的时候,就看到老师的女儿新华和爱华,牵着手,怯生生地来到学校,找她们的爹。如果正在上课,她们俩就悄悄地站在教室外面,一直等到下课。

王老师看到了自己的女儿,总是三言两语地嘱咐几句,就催促新华:“快领着妹妹回家!”

在我的记忆里,王老师没有因为自己家里的事而耽误我们一节课。

那一天下午,自习课,有几个同学调皮。正好马中坤老师从教室门口路过。马老师走到教室门口,说道:“都安静点儿吧!王老师为了给你们补课,大雪天的,到西庄学校借书,滑倒了,腿都磕破了!”

刚才还人声嘈杂的教室,立刻鸦雀无声;我们这几个跳级生,更是感到愧疚:前几天,老师对我们几个说,要借二年级的算术书,给我们系统地补补课的!

对于自己跌交的事,王老师只字未提……

我们四年级毕业后,到庄东北角上的“东台”去上五年级去了,王老师继续在“西胡同”里教三、四年级……

1983年7月,我大学毕业,也当老师了。我们的王老师,已经退休了,王老师的儿子已经当了老师;九十年代初,两个女儿也都出嫁了。再后来,王老师的儿子到县城教学,就把王老师接到县城去住了。这样,就很少再看到王老师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王老师,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那一年,我大哥卖黄菸时不慎跌倒,磕伤了腿,住到了县城西侧的一家接骨医院。父亲到邮局打电话告诉了我,我骑自行车赶了近三十里地,到那家医院去看望大哥,却意外地见到了久违了的王老师!

原来,王老师退休以后,住在了县城西边儿子的家里。我大哥来住院,王老师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三天两头地来看望,来和我父亲拉呱。

师生久别后相见,自然是另有一种情感!王老师仔细询问我的教学、生活、家庭等情况。当我们一同从医院出来,我要赶回学校、老师要回家的时候,在要分手的路口,我一手扶了自行车把,另一只手,和老师的手握着;王老师一手握了我的手,另一只手指着河西边说:“我就在那边住。”又回手一指河边的一片菜地:“那边,有我的一块菜地。”

因为下午还有课,我没能多做停留,就匆匆和老师告别了。

那次分别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王老师。一想起王老师,我就常常暗中责备自己:为什么不抽一点时间,陪老师去看看他的菜地?

如今,每当我想起上小学时候的事,王老师的音容笑貌就浮现在眼前,老师那浑厚的歌声,又回响在耳畔:

高高的兴安岭

一片大森林

森林里居住着

英雄的鄂仑春

……

初稿2008.12.20 补充2021.11.27

后记:惭愧得很!几十年来,我一直想当然地认为,我三、四年级的班主任王老师名字是“王文汉”。

今年八月初,我把十几年前发在博客上的《王文汉老师》一文从微信上发给了我三哥。三哥看了,回复我道:“王老师的名字应该是王文翰,他的弟弟名字王文林,合为翰林。”

我看了很是吃惊,赶紧打开博客,将此文中的“汉”字修改成“翰”字!

在此之前,我曾将此文从微信上发给了王老师的儿子王学军老师。王学军老师看了,回复说:"写得很实在!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而对于我把“翰”字自以为是地写作“汉”字的错误,却只字未提!现在想来,真是让我汗颜!

昨天晚上,我打开新浪博客,浏览以前发的这篇文章时,忽然想起了小华姐插班三年级上学这件事,“怎么把这件事给遗漏了?”这样想着,赶紧打开了“word文档”。

正在敲打、添加几段文字,博客上忽然弹出一条通知“有新评论”:——原来是王老师的二女儿王爱华添加了我的博客,看了此文后留言:“读完回忆父亲的文章,很感动,除了儿女,还能有老人家的学生记得他并且写文章回忆起他,相信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非常感谢!”

看了留言,不禁心潮起伏,感慨万千!沉吟半晌,回复道:

“二妹过誉了!关键是:难忘恩师,师恩难忘!”

2021年11月28日补记,12月1日再补记

恩师的照片,由王爱华二妹提供,特此说明,谨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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