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回顾
第二回 鹤鹰奉敕降世玉帝见无星宿下凡,心中辗转,低头沉吟。只见地曹官出班奏道:“今有八洞神仙汉钟离、吕洞宾前来见驾,现在殿下候旨。”玉帝闻听,吩咐:“宣来见朕。”
钟、吕二仙连忙上殿,在驾前跪倒。玉帝一见开言问道:“二卿见朕不知有何事奏?”钟、吕见问,遂将白鹤鱼鹰之事,细细的奏了一遍。玉帝闻听心中大悦,说:“此事来的凑巧,即令白鹤脱生韩会为子,钟、吕二卿家度他成仙,久后帮助刘仁征伐单于,得胜回朝擒三奸报仇雪恨,功成圆满,迎接白鹤超凡入圣,鱼鹰素与白鹤为伴,就叫他转为林邦杰之女,配与白鹤为妻,日后升仙共成正果。”二仙领旨,送鹤鹰转世按下不表。
且说韩会公的夫人郑氏,这一日忽得一梦。
这才是郑氏夫人房中寝,梦见个羽士形容令人惊。
只见他头挽双髻分日月,可体的八卦仙衣紫雾生。
手中里拿着一把全棕扇,水火带一条紧束在腰中。
你看他面如重枣一般样,吓*人虎头燕颔甚骁雄。
两道的浓眉粗衬环角眼,满部的鬓发犹如墨染成。
手牵了一只白鹤把房进,满面上欢喜不住笑盈盈。
口内的连连只把郑氏叫,说道是夫人留神仔细听。
只因你一门老幼皆行善,恁夫妻时行方便广阴功。
这是恁虔诚感动天合地,今有那上帝垂爱别当轻。
特地里差遣白鹤来降世,到后来功成圆满庆飞升。
送一个神仙为子接后代,你夫妇免坠沉沦乐无穷。
汉钟离说罢此言用手指,只见那白鹤跳跃飞又鸣。
一直的硬往郑氏怀中蹦,把一个诰命夫大嚇一惊。
大叫了一声连忙往后躲,忽然间惊醒南柯一梦中。
只觉着浑身发酸身*,喜坏了修德行善韩会公。
兄弟两天地焚香齐许愿,犹如那得了至宝一般同。
果然是光阴似箭十月满,这一日郑氏夫人要临盆。
郑氏夫人怀拾十月,这一日肚腹疼痛甚是难忍,韩会公就知妻子要临盆,忙令家人把老稳婆叫来伺候收生。
夫人怀胎十月满,大罗天仙要降生。
奶奶只觉身体重,刀搅柔肠阵阵疼。
面目焦黄双晴瞪,坐不安来睡不宁。
丫环使女来服侍,稳婆侍候不消停,
肚内连疼三两次,紧缓双眉闭二睛。
锯解浑身开骨缝,心内着忙惊又惊。
伯央投胎吉时到,慌忙催生与送生。
紫雾祥云往下坠,竟入夫人寝室中。
半虚空中仙乐响,送下开斋破戒公。
灵光入了轮回所,落地离娘哭一声。
稳婆接来忙收洗,闪目观瞧长笑容。
稳婆看了一看,见是个公子,不由的满面生春,说丫环姐姐,快去报喜。丫环答应报与了会文二公,二公于闻听心中大喜,满斗焚香,拜谢天地,赏了稳婆十两白银,到了三朝满月,在大厅上摆酒唱戏,诸亲来贺,兄弟两个喜爱孩儿,犹如至宝。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小公子长到三年四岁,相貌人才,十分出众,只是吃亏了一件,终朝每日痴呆呆的坐在床上只是发怔,就如木雕泥塑的一般,连哼也不哼,哈也不哈。
公子长到三四岁,并不开言哼一哼。
终朝每日痴呆坐,犹如泥塑木雕成。
会公一见心不悦,不由口内叹连声。
命中无儿强求子,哑巴投胎来降生。
纵然长大是废物,哪得发达显门庭。
越思越想实没趣,愧见邻舍与亲朋。
会公每日气不顺,又气又恼在心中。
不料为儿受了病,大数已尽一命倾。
会公为子暗哑,又急又气,身得重病,一命宾天。郑氏夫人恸夫叹子,不多几日,也就呜呼哀哉,身归冥世。文公夫妇料理丧事,把兄嫂发送去了,抚养侄儿,胜似亲生,这话按下不表。
且说钟、吕二仙,一个在这边送白鹤投胎,一个在那边也送鱼鹰转世,林学士邦俊之弟,邦杰这一日生了一个女儿,长到三四岁上,生性乖巧,十分伶俐,夫妻爱惜如同珍宝,这也不在话下。
却说文公见侄儿长到五六岁上,不会说话,夫妇二人终日焦愁,咳声叹气。这日文公在书房中闷坐,忽听的外面卦板响亮三声,吩咐众人:“与我把这个先生请将进了,与公子占算占算,问问他多咱才会说话。”家人答应一声,往外面走去。不多一时,把一个算命的先生就领将进来,文公闪目留神观看。
这才是算命先生往里走,座上的文公闪目仔细瞧,
只见他稀烂方巾露着顶,身穿着油旧不堪破道袍。
看他的鬓发皆白年纪老,手拄着拐杖低头把腰弯。
韩文公观看多时心不悦,不由的腹内夺乎两三番。
说道是细看此人甚贫贱,只恐他算命学问未必高。
文公观看多时,开言问道:“那位年老的先生,贵姓高名,仙乡何处?”命师见问控背躬身,说:“学生自幼流落江湖,居止未定,忘却姓名。只因我算命有准,众人送了个绰号,叫作开口灵,不知大人呼唤,与何人讲命?”文公说:“特请先生,与舍侄占算占算。”命师说:“请问公子生于何年月日?”文公说:“建中元年二月初一日,午时所生。”命师闻听,掐算多时,说:“公子的贵庚,乃是庚申年,己卯月,辛酉日,甲午时。庚申为白猿居蟠桃之位,己卯乃王位归蓬岛之命,辛酉为金鸡入太阳宫畔,甲午为青鸶飞玉殿之旁,这八字不是凡胎俗骨,主有三朝公侯位,七辈状元郎,不出二十岁,必定名登天府,姓列瑶池,九族成真,全家登圣,若要读书,官居显品,位列三公台,只是眼下正逢墓库之运,其人定主浑濛暗哑,如弃物一般。”
命师说罢一夕话,文公闻听喜又惊。
眼望老者开言道,口中不住叫先生。
你的阴阳真不错,果然开口话有灵。
下官膝下缺少子,侄儿就如我亲生。
自小养到五六岁,从未哼哈哭一声。
看来一定是聋哑,枉自为人用何中。
先生算他命主贵,不知何年会作声。
命师见问,说:“大人,算命不过是察的大运流年,一世荣枯,若问目下的灾难,须得把公子请将出来,我相他一相,另有个讲究在内。”文公闻听,吩咐家丁把公子抱将出来,命师留神端相了一会,眼望文公说:“大人,据我看公子的贵相,生的两耳垂肩,紫雾盘绕,双手过膝,金光显露,天仓饱满,地阁端圆,神清气朗,骨骼坚全,若非天子门前客,定是蓬莱上山仙。大人只管放心,此子并非蠢愚凡夫。请问公子可有了名字没有?”文公见问,不由的口中叹气,说:“先生,实不相瞒,只因他痴聋暗哑,下官心甚不悦,并无与他取下名字。今日就劳先生大才,与他取个名字,不知尊意如何?”命师闻听想了一想,说:“学生昨日从湘江所过,只见湘水滔滔,长流不断。如今与令侄取名就叫韩湘,乳名湘子,愿他易长易养,无难无灾,荣华富贵,如湘江之汪洋,寿命康宁,似湘流之不断。若问几时才会说话,只等十二岁上,脱灾交运,自然超群出类,压倒群英。”文公闻听,甚夸其才,要令人取银相谢。忽见那个老者,化道金光升空而去,从下边坠下一个柬帖,上面有四句诗词。
诗曰:
天仙临凡下九重,特与韩湘送乳名。
三九功成姻缘满,超凡入圣体飞升。
文公看罢,方知是神人点化,连忙焚香,望空拜谢。自此以后,抚养更加疼热。光阴易过,犹如屈指,不知不觉,湘子到了十二岁。这一日正逢窦氏夫人千秋之日,见他慌慌张张,从外面走将进来,望窦氏夫人倒身下拜,口尊:“婶母,侄儿特来拜寿。”
湘子口内尊婶母,朗朗声音吐字真。
夫人闻听心大悦,满面堆欢长笑容。
上前拉住公子手,连把侄儿叫几声。
自你四岁妨父母,幼年不幸丧双亲。
叔父婶母来抚养,爱惜犹如掌上珍。
怎奈十二不说话,总有身子是废人。
叔父为你常嗟叹,昼夜忧愁挂在心。
只说你,
痴聋暗哑无指望,谁知龙天念韩门。
这就是,
积善之家庆有余,龙天不负好心人。
夫人正然来讲话,只见文公走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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