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一起飞越的风华 常说生命易逝、年华易老,一...

那些年,一起飞越的风华 常说生命易逝、年华易老,一...

首页角色扮演剑与风华更新时间:2024-04-25

那些年,一起飞越的风华

常说生命易逝、年华易老,一直没有太多感触。20年的军旅生涯,青春仿佛已经定格在了那段岁月。离开部队后,随着军号声响的渐行渐远,不自觉才发现,人已中年。

昨天忽闻噩耗,曾经一个战壕的战友不幸离世。战友兄长比我大两岁,我刚军校毕业那会当新排长,他在旅炮兵科当参谋。在皖东山区演训时初识,挺文静一个书生模样,待人很友善,没有一点机关干部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样子。

2000年初的时候,部队还没有禁酒,*部队每年驻训时间较长,节假日的闲暇时间连队会邀请相熟的机关干部到驻训点聚餐,炊事班的菜、周边小卖部的酒、野外搭设的饭堂帐篷,应和着绵绵青山、声声蛙鸣,推杯换盏间挥洒着青春和热血。酒至酣处,连队干部热情不减,一个眼色,通信员闻弦知意,通知各班排骨干轮番上场,“王高参、李助理…一排的兄弟们欢迎你们到连队指导,我带三个班长敬各位领导一碗……”、“二排的兄弟们欢迎你们到连队指导……”,从排到战斗班,各表心意,通常炊事班在这一波里会压轴出场,吃人嘴短,谁也不会拂了做饭的兄弟们的面子,总之,主打一个不醉不归。

战友兄长不善饮酒,每次被邀请都是极力推脱,但架不住相邀的次数多了,总会出席一两次,每次都是“战斗”刚刚开始,兄长就已面红耳赤、醉意萌发、连连求饶,了解兄长的战友也不会强求,但兄长的酒风甚好,应下的酒都倒进了肚子里,不会出现偷奸耍滑、跑冒滴漏的情况,所以每次的酒局对其他人是放松、是欢愉,对他来说却更像是一场煎熬。在那时的部队,不能喝酒是极大的缺点,也不知道兄长在当时的机关是怎么干下去的?

排长当到第三年时,我被抽调到机关帮助工作,兄长也从炮兵科调入了作训科,这两个科室都是苦逼科室,加班加点是常态。兄长的工位在一个角落里,稍微安静一点,是写材料的好地方。我当时刚到机关,想要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每天加班都到很晚,但每天加班兄长都在,甚至很多时候比我加班加的更凶。兄长的材料写的好,很多作战方案、汇报材料都是兄长成宿成宿磨出来的,那时我就想,这或许就是兄长在机关立身的关键。

后面我调入战勤工作,和兄长不在一个科室,但每每有大项演训任务时,还是会在一起战斗。兄长当时已经是科室的骨干了,是司令部里出了名的高参,当然加班也是最凶的一个。

兄长的才干很快被军里关注到,没多久就被作为优秀人才调到集团军工作了,家仍安在南京。在那以后的几年,和兄长不在一个单位工作,一年里也就偶尔几个周末,能看到探亲回来的兄长带着幼小的女儿在家属区院子里散步。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兄长在军里的工作也是风生水起,很快成为集团军数得着的骨干力量,这一点在我借调到集团军工作时感触更为直观,很多大项活动都少不了他的身影,他的材料也成功摆上了将军们案头。

由于工作能力突出,兄长又被调入军区作战部门工作,我和兄长又一次转身错过。直到我们都转业到地方工作,才又在战友的聚会上重逢。兄长仍是当初文静的模样,瘦瘦的、小小的,不张扬、不浮夸,什么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在一众人中间静静的倾听,偶尔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前年的夏天,听其他战友说,兄长病了,还挺严重,我毫不犹豫拨通了他的电话。彼时,他已做完了手术,在家休养,从他略显虚弱的声音里,我没有听到任何的负面情绪,有的只是从容的面对和乐观向上,疫情期间加之自己家里也遇到很多事,也没有去打扰他的清休,只是偶尔电话联系,或从其他战友那里获取他的消息。

这一年多里,他的朋友圈开始发了很多篇自己写的文章,没有了金戈铁马的激情四射,却平添了对世事的眷恋、对生活的思考和对家人浓浓的依恋及亏欠。平淡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辞暮尔尔,烟火年年,岁岁欲念安安,却难遂人愿。前天的清晨,战友发给我一个截屏图片,是兄长的家人用他的微信发的感言,兄长不幸辞世,世间再无这一人。

这一年多来,身边有两个朋友离世,一个是因病,一个是因酒,都是盛年早逝,都是猝然离世。兄长是第三个,也是噩耗袭来最直接命中我内心柔软的那个。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我和兄长都是把自己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部队,年轻时急促的脚步来不及驻足,更没有尽到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人到中年,转业地方,原以为会有时间补偿半生的亏欠,却不曾想到,生命脆弱如斯,没能给他时间,悠悠洛阳道,此会在何年。

战友,后会无期,愿天上再没有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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