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习惯,喝酒了话不多,不像一些人喝点酒就话不停。很庆幸的是,聂云峰和李三思都属于喝酒话多的人,为我的迷茫人生带来了无数八卦话题。
我绕了几个弯子之后,问到了清心姑娘。这个疑惑已经折磨我一段时间了,聂云峰和李三思应该是认识甚至可以说是熟悉这位清心姑娘,可是那位清心姑娘好像并不认识他们呀。虽然聂云峰和李三思长得还算英俊,但要说清心姑娘是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的妹妹,那除非打死我我才会信。
聂云峰听我问起这个,和李三思对视一眼。李三思到院门口巡视了一圈确认门栓好了,然后走回我们所在的里屋。
我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赶紧夹了一块肉压压惊。
聂云峰眉头紧锁,缓声道:“在座的我也不当外人了,既然叶兄弟问起,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少人知道那清心姑娘是已故王后的侍女,但是少有人知道她同时也是赵国的公主,名叫赵羽墨,燕回楼实则是她的产业。”
我去,这个瓜够大,自己开店子同时还当服务员,太敬业了吧?
“既然如此,何必自己抛头露面,实在是太作践自己了。”我不懂的习惯性直接问出来。
“叶兄弟有所不知,清心姑娘很少亲自待客,她应还是处子之身。”
“聂大哥你别诓我,身处秦楼楚馆如何能保清白?”我忍不住打断聂云峰,因为太考验我智商了,我难道是太监么,那天我硬气一点她还有清白可言?难道我是第一个进她房间的男的?
“想对清心姑娘不轨的男人都人间蒸发了。”李三思这句话不啻于当头给了我一棒,让我想起了那天感受到的*气,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有*气!
“如此凶险你们都不告诉我?!”我是真的生气了,心里想着都后怕。
“我们相信叶兄弟为人,而且提醒过了啊。”聂云峰扑闪着眼睛说到。
“不足言道,不足言道”,我去你大爷的不足言道的关系,第二天还问我玩得怎么样,是因为觉得没看错我是正人君子而佩服自己眼光吧。没看到我你们也不会管我,就当我蒸发了吧!塑料兄弟感情,我真想爆粗,当时我万一没感觉到危险压制住邪火,当太监的机会都不会给我吧!!!
聂云峰见我神色愤然,歉意说到:“叶兄弟,并非我等薄情,而是有莫大苦衷。当年技击营与燕北大营在边境与燕国作战,由于燕北大营轻敌冒进,害得我们被重重包围,死伤了无数兄弟才逃出来。那燕北大营主帅辛无忌是王上私生子,事后把罪责都推到技击营头上。王上震怒,下旨绞*技击营所有伍长、戎长、卒长,旅帅和将军杖责两百。多亏了王后求情我们才逃得一死。”
“那王后最后发生了什么事?关你们向不向我示警什么事?”吃瓜都吃到这份上了,索性一次到位,我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听到王后聂云峰和李三思神色就变了,聂云峰顿了顿,缓缓说到:“王后待我等军士极好,王后亲弟田逢将军又是我技击营主帅,与我等同吃同住,从不苛责我等。秦国灭魏国时,怕我齐国出手阻拦,于是派了个所谓公主来结亲,威胁利诱双管齐下。王上见那公主貌美,夜夜笙歌,甚至想废了王后。那时齐国军备已经不足了,除了禁军营和城防营军资充足,其他各营吃饱饭都成问题。王后拿出家族私产补贴军士,忧思加劳累过度,薨逝了!有传言说是王上暗使人下的毒!那之后清心姑娘就开设了燕回楼,再后来就有了田逢将军大闹王庭的事。”
如果是齐王建那我就好理解了,“昏君”!我骂出了声。
杜安在旁边看我们说皇家秘事说的兴起目瞪口呆,也不知继续听下去会不会死得快些。
羊肉配八卦,下酒乐无边。听聂云峰说完这些,我有些理解他们了,但是清心姑娘又不认识你们,你们能有啥关系?我忍不住又问了个八卦问题。
“王后健在时曾私下召见我技击营将军以下管事,告知我等若有谁能帮助清心姑娘光复赵国,清心姑娘就会下嫁于他,而且赵国财富皆为其所有。清心姑娘的身份不得向齐国军伍之外的人泄露,我们都发过誓的。不瞒叶兄弟,某和聂大哥都很是喜欢清心姑娘。”李三思有些脸红的说道。
原来这就是不足言道的关系?你们村里定的亲呢?还好没来得及发好男人证书给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了解了其中缘由,我心境也开阔了不少。连王后都能被害死,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我得多找几条后路!
而且,别想着啥复国了,清心姑娘注定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孤独终老了,你们还是去找村里未过门的媳妇实在。
不过话说回来,这聂云峰和李三思耿直得有点过头了吧。我们虽然认识没多久可也算共过患难,见我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怕说破公主身份就不明着提醒我,我一时也把不准是该称赞他们重信诺还是该骂他们迂腐,如果我没进前锋营我怕他们今天都不一定肯说这些。
之后的三天里,聂云峰介绍了几十名技击营同胞与我相识,他们都有些从商经验,店铺交给他们打理也放心。我又买了一家铁匠铺和一家酒楼,和之前买的七家店子错落分布,占据了西市商圈中心重要位置。
那酒楼之前名字有些俗气,叫什么闻香来,我给改成心意楼了,想了几十道特色菜每天轮着打折主推。对粮食布匹店我只对那些兄弟提了一个要求:尽量保证不亏损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囤货,即使亏钱,也要囤货。
三天后,我和杜安到北门外找前锋营丙字小营报到。一路上他和我说了些军中轶事和禁忌,搞得我都怀疑他不只参加四次考核了,或者这家伙不会以前就是军旅出身吧?
“叶兄弟,齐国的前锋营虽然在六大营里排最后,但是其实战力还行,毕竟是骑兵,虽然比不上赵国飞羽骑和燕国的燕云骑,但是不比秦国差,可惜马匹数量欠缺,要不不惧与秦国一战!”杜安昂然道。
人都还没进前锋营,自豪感先来了,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相信历史课本,六国全部扑街就是结局!
“那些某不太懂,不过某觉得在齐国从军还是比较舒服,营地就驻扎在都城周围,吃喝应该不用愁吧。”我心情舒畅,随口感慨了一句。
杜安听了神色一顿,看傻叉一样看着我,轻轻说道:“叶兄弟,你应该以前没接触过行伍吧。齐国六大营,如果都驻扎在临淄周边,那齐王怕是每天觉都睡不好。临淄只有禁军营和城防营长期驻扎,其他几营只有新兵短期操练,然后就分到各边城驻扎,运气好的分到左丘、琅琊、北海这些地方,运气差的分到墨城、河间、青州、莒城这些地方,那就有得受了。”
“啊,我们还要被调派到其他地方么?我现在可以不去报到不!”我觉得从军不是一个好选项了,实在不行我多雇点护院慢慢培养他们忠诚度吧,危难时候也能帮我跑路。
杜安苦笑着摇摇头,缓声道:“叶兄弟莫要开玩笑了,不按时报到就会被当作是逃兵,抓到了直接腰斩。”
我沉默不语,我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呀。
前锋营新兵驻地,我和杜安报到后一人领了个木牌,刻着自己名字。那管事的见我衣着华贵,吹捧寒暄了几句,我摇摇头,递了几枚蚁鼻钱过去。
这蚁鼻钱帮我和杜安分到了一个帐篷,我们寻了过去,远远的就听到帐篷里嘈杂声。
“谁都别和我争,这靠里的位置我要了。”一个粗犷声音传进我耳朵。
“凭什么你睡靠里的位置,而且这里睡得下两人,你一人占了,那保不得有个兄弟就得睡门边,晚上冷风吹起来不得冻死?”这声音听起来不硬气,应该是体格没之前那人健壮,要不然说麻花的道理,直接开干。
我和杜安走进帐篷,只见七八个人围在一起争吵着,看到我们进来停了下来,私下言语着:“这前锋营太过分了,齐国军制兵丁六人一座帐篷,八人已是有些过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两人,这可怎么安置?!”
我一眼扫过去,这些人体格都还不错,靠里面那名汉子最是健壮,看手上老茧部位,很可能是铁匠出身。不过铁匠在这个年代属于技术工种,收入应该不错呀,怎么想着来从军?
抛开疑虑,我拱手抱拳道:“各位兄弟,既然分到一处也是缘分,大家有事好商量,切莫伤了和气。”
那几人看了我几眼,嘴里发出嗤笑声,自顾自忙去了。那靠里的壮汉把位置占好了,没人敢和他去抢,其他人也各自划分好了睡觉的地方。留给我和杜安的,只有帐篷进门处位置了。
我也不在意,招呼杜安把门边稍微清理了下,然后从包裹里取出两条纹锦布垫在地上铺好,又取出两套绢布带绸缎内衬的睡衣放在布垫之上。妥了,冬天晚上也不会觉得冷了,所以说做生意先盘下几个布匹店是很有必要的。
那几人见过布垫但是没见过睡衣,不过对用料都认识,嘴里啧啧称奇:“用纹锦做布垫,穿的起绸衣的人,非富即贵呀,竟然也跑来当大头兵!”
我懒得理他们,招呼杜安躺着试下布垫,那睡衣我是请裁缝为我们量身定做,不用试都知道合身。
“叶兄弟真是能干,这般布垫,铺着睡在山野间都不会觉得冷吧!”杜安夸张的说道,旁边诸人艳羡之色更盛,连那铁匠汉子都忍不住频频看过来。
我正准备继续装下逼,传来一阵铃声,杜安跟我说那是召集吃饭的。
嗯,我也能吃上国家饭了,抬脚正准备往外走,那几人一窝风跑了出去。我心里鄙视,这些人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了么。
一间宽大的帐篷前摆放着几张案几,大家排队领吃的,碗都是现成的,我感觉待遇还行。
轮到我和杜安领了,一名矮个汉子,那是真矮,递给我们一人一碗吃的,我道过谢和杜安走到一边。
嗯,筷子呢,没给我们筷子,我拉着杜安准备回去领筷子,杜安示意我看下碗里。
我去,这是个啥!刚才思绪飞扬,没留意碗里,现在看到稀糊糊的一堆。我本以为李三思之前给我的吃的已经颠覆我认知了,没想到有更过分的。这稀糊糊更稀,确实用不上筷子,你说它是汤吧也可以,不过品相太差。
齐国军队现在就吃这个?保家卫国的人就吃这个!我作势就要摔碗。
杜安赶紧拉住我的手,轻声道:“军中闹事,嫌弃伙食摔碗者,按哗变处置,轻则军棍四十,重则斩首。”
我伸出去的手赶紧缩了回来,把碗端好,四处张望了下缓解恐惧情绪。
静下心来之后从暗袋里掏出腌制好的羊肉撕了两块下来,递了一块给杜安。还好早有准备,要不然天天吃这个糊糊我还不如一了百了。
杜安见我还带的有肉,眼里满是钦佩,就着羊肉把那稀糊糊一碗干了,我对自己没那么狠,分了十几次喝完了,发现其实也不是很难吃。
第二天晨练,校场上三四百人扎堆站着,一名轻骑校尉把我们这些新兵按身高排好队列,就开始了重复的举石墩训练。我一边手里吃力提起石墩,一边心里咒骂着,形式主义害死人,这么练下去等秦军攻过来了,我们这些人当炮灰都没资格。
骑兵啊!马呢!实在没马人骑人练下骑马姿势也行吧!
新兵一个月可以休息五天,我趁着休息又收了几家药铺和盐铺。这个年代盐铁国家管的不严,私人可以开采,我要做的就是和货源方建立起牢固的契约关系。
店子多了为了形成规模效应也为了方便管理,我把我的那些铺子招牌上都盖了个“叶”字印。叶-心意楼、叶-锦丰祥、叶-盐铺。。。。同时和那些打理店铺的聂云峰的同袍商量了下,我把现代那套会员制推了出来,老客户有优惠,积分换奖品,交易过程里尽可能收集客户信息。
抽空还带着心意楼的厨子去了趟燕回楼,偷学海鱼刺身做法,齐国那些贵族就喜欢吃这个。没想到还碰到了清心姑娘,她记性不错,还记得我,抛了个媚眼,右手食指缩在衣袖里对我做了个勾的姿势。
呵呵,她现在在我的心里就是黑寡妇,靠近就会死。我假装不记得她了,拉着厨子就跑了,偷眼望去她气得直跺脚。
月余后,前锋营新兵考核,招新兵时那四名轻骑校尉都在。
还有一名黑甲骑士执剑端坐马上,对着我们训话:“你们这些杂碎,对,说的就是你们,生来就注定会成为别人剑下亡魂,你们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用你们的命稍微拖延一下敌人的攻势,除此无他。”
“那就是说我们都在等死呗,那可以回家了不,反正在哪等不是等。”我说话的声音本来不高,不过大家都被那骑士气势威慑住了,所以安静异常,这情况下我小声嘀咕的话语大部分人都听到了,几个笑点低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骑士应该也是听到了,策马到我面前,右手挥动马鞭抽向我。
我都准备硬扛这一下了,旁边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抽向我的马鞭。
只见杜安扎稳马步,右手猛的一使劲,那骑士被拉得滚下马来,好不狼狈。这相当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几耳光。
那骑士气急,准备拔剑击*我等。一群新丁围住他,有些还偷偷给了他几记老拳。看来我这些日子酒肉外交还是有些用处,出事了这些兄弟是真敢帮。
那双下巴胖校尉赶紧叫人拉开众人。
“你叫什么名字!”那黑甲骑士恶狠狠看着我。
这样子就想吓住我?我朗声道:“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霸天是也!我等舍家来从军,是为了上报君恩下慰黎民,不是为了来被你侮辱的。危难时刻我等为家国自当舍身取义,却也没你说的那般不堪!”
旁边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
“就是,我们来报国怎么就成了杂碎了?”
“太过分了!”
人潮汹涌,大有狠揍那黑甲骑士的趋势。
那黑甲骑士见犯了众怒,也不敢继续强硬,不过还是扔了句狠话出来:“不是我看不起你等,而是战力是武备堆积出来的,现在国家军资匮乏,我前锋营好男儿都是自筹军资从军,你们这些来吃白饭的,我说你们无用也没说错。这样吧,你们中如有人能自备军资打过我,我就向你们道歉,赢我的那人我见其面闻其名就唤其爷爷!一月为期如何?”说完得意的抬起头,因为有能力自备军资从军的大多是贵族子弟,现在校场上几百新丁明显没贵族子弟。
现场鸦雀无声,因为他说的其实有些道理,我们几百人操练了这么久,连马的影子都他吗的没见过。
“三天,三天后打趴你,到时不用叫我爷爷,把我叫老了,叫我阿爹就好”。
一声呼喝吓了众人一跳,那黑甲骑士本在闭着双眼享受打嘴仗胜利的感觉,睁开眼看到我翘着嘴在嘲讽他。
“呵呵,三天,好,如若你输了又如何?”那黑甲骑士气极而笑。
“我身体不适,请这位杜安兄弟代我出阵,如若输了,我自筹的军资归你,还从住处磕头磕到营里来!”我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什么任你处置呀,五马分尸呀,真不敢说。
“好,一言为定!”那黑甲骑士策马出营,招呼都没和那几名校尉打。
闹了这么一出,新兵考核也延期到三天后。
由于有赌约在身,我和杜安向胖校尉告了假,他应该是聂云峰熟识,没有为难我。
晚上在聂云峰家吃火锅,杜安一脸愁容道:“叶兄弟,我虽然会骑马,但是马上功夫一般,先不说打不打得过他,现在我们连马都没有啊。”
我轻笑道:“杜兄弟你只管上阵,其他的包在我身上。”
聂云峰怕我轻敌,提醒我道:“听你们形容,那应该是前锋营主帅高猛的侄子,高焚。纨绔子弟,人倒是不坏,就是说话不讲情面喜欢炫耀财物,马上功夫还行。不过他应该驻守在墨城,怎么跑回来了。”
我笑着扯开话题,第二天在自己的铁匠铺忙活了一天,画了图纸请铁匠师傅做些玩意,然后把圈养的战马选了匹最健壮的出来交给杜安调教。
杜安看到战马眼睛都亮了,连连问我从哪弄的。我故作神秘没有告诉他,这可是商业秘密。
其实就是从戎狄商人手上买的,我在官府登记的是拉马车用的驽马,给验马官塞了几枚寰钱,就那么过去了。
齐国不修军备,对这些军资管控本也不太严格,何况我是买的外来马,即使被查出来是战马而不是驽马,应该也没啥问题。
比试的前一天,我邀了聂云峰、李三思和杜安去南门外草场看马。
杜安很是不解,马已经看过了,体格可以,当可一战,老看也看不出啥花样来。
不过当他们看到那匹我取名踏雪的大宛马,全部惊掉了下巴。
金丝镂空辔头、高桥马鞍、双脚马蹬、葛布暗袋、双层马蹄铁。在这个大多骑裸马的年代,我这匹马配备的马具可以说是终极形态。
聂云峰和李三思忍不住走上前摩挲着,嘴里嘟囔着“神乎其神”。
“这两边垂挂应该是放脚之用,这辔头与马身如此贴合,这暗袋能放弓矢刀剑干粮饮水,这马掌上铁器,能减少马匹耗力和马蹄磨损。这马鞍形状,与我见过的都不同。我,我可以试试么。”聂云峰激动得都结巴了。
没等我同意,聂云峰就跨上马奔驰而去。杜安站在我旁边热泪盈眶,抽泣道:“当年我魏国若有此等军备,再配合魏武卒战力,何至于国破家亡!!!”
李三思用炽热的眼神看着我,说了句“叶兄弟真神人也!”
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大*器我弄不出来,但是这些技术含量低些的我还是能鼓捣下。
不一会聂云峰策马归来,一跳下马就奔向我,握着我双手急声道:“我等之前就知道叶兄弟非一般人,这般器具能大大提升战力,天佑我齐国!不知叶兄弟能否帮我齐国战马都配上这器具!”
我呸你的,这些不要钱的呀,齐国除非拼上举国之力才可能给骑兵部队配上足够的战马,这些器具,能配备三分之一就算不错了。这一匹马加马具我就花了三百多枚刀币,我所有资产只够配备二十几匹马,你们齐国不只二十几匹马吧?而且,我为什么要用自己钱给你们齐国战马配马具?
“聂大哥,这非个人所能,除非举全国之力,不过看当下情形,兵士饭都吃不饱,何谈马具。”我说的算客气了,每天吃稀糊糊,打起仗来逃跑都没力气更不用说冲锋了。
聂云峰和李三思默然,其实他们心里清楚,只是无法接受而已。我们几人走回城回到家,又是一顿火锅,只是各怀心思都没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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