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奇侠传》第二回 谈剑术道人明至理 迹番僧侠士伏深山

《武当奇侠传》第二回 谈剑术道人明至理 迹番僧侠士伏深山

首页角色扮演天心炼剑更新时间:2024-05-07

第二回谈剑术道人明至理 迹番僧侠士伏深山

话说当下张三丰借炼剑譬喻治国,说出一番正论之后,徽宗听了,也渐渐的有些醒悟,但还追着问那治剑之道。

张三丰道:“若说剑术,自白猿翁起,直至现在,已有数千年了。不过唐代最盛,此法虽名说是炼剑,其实还是炼气。儒家有‘其为气也,至大至刚’的说数,可见气这件东西的力量最大。我们一个人,生在世界上,全靠着气血的运行无阻,否则就要百病丛生。有气无血,固然不可,若单有了血,没有气去运行,它亦然是不能生存的。故气固身强,是一定的道理。学习剑术,也就是靠着这一口至大至刚的气。初时用有形的剑,日夜勤习,务使手能役剑,剑随手到,这还是剑法。学剑数年之后,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了,务意能役剑,剑随意到,这还是剑术的初基。在这两个时期以内,除了勤勤练省之外,固然要静坐养心,行功运气,过此以后,便须铸剑筑基了。这铸剑并不是用了钢铸去千锤百炼,铸成有形之剑,都是在静坐养心之际,聚神气于中宫,铸炼那无形之剑。何谓无形之剑呢?就是凝聚神气,心使意役,神锤意炼,使那聚在中宫的气,铸成剑形。你想这是何等烦难的事情!在铸剑的时候,最易惹动外魔,心中若有一点杂念,外魔立刻就来侵扰,小则前功尽弃,大则焚身灭性,这是第一难关。故铸剑必须筑基。这筑基一事,就是宁心蠲虑,养气调神,使心中一点渣滓不存,空明朗澈,能够自己鉴形,由形见性,根基才可稳固。基根稳固,无形的剑就容易铸成了。但此时无形的剑虽已铸成,还不能使用,须再加上煅炼运用的工夫,习吐纳的大道,那剑才能活动。到这种功候,意能役使这无形之剑,指挥如意,但须一吐气,这剑就飞跃而出,不须手使,自能依着法度架隔抵御,和手使一般得用。意念中欲取何人,剑便随意而到,百步之外,数里之内,百无一失。世人但见剑侠相搏的时候,一道白光,一道青光,以为是有形的剑在那里飞腾搏击,不知完全是那股至大至刚的气在那里作用。剑术直完全是气,并没有甚么钢剑、铁剑。故我刚才说是到处有剑,无论何物都是剑。至于剑仙的剑,有从口中吐出的,有从指尖飞出的,有从脑后跃出的,这都是各人出气所在的不同,故也随之而异的。古书上常说剑与形合的话,后人误认为有形的剑,其实大谬不然。你想钢铁纵然能通灵,哪里能和人体相合?莫说钢铁,就是人和人,你道能两形相合否?须知剑与形合的剑,是无形之剑,也就是本身的气和神。”

当下张三丰说出了这一番话,朝堂上的君臣们听了,都如大梦初觉,豁然醒悟。徽宗道:“真人妙论,顿开茅塞。但不知真人也能够在朕前一试飞剑否?”

张三丰道:“要贫道飞剑,拿何物作的?”

徽宗指定天际一双小鸟道:“就烦取此小鸟。”

张三丰立起身来,走到阶穉之上,把口一张,就有一股紫气,直冲霄汉。紫气中间,隐隐有一口三尺来长的宝剑,精光闪闪,随着紫气上冲。那只小鸟,正在飞鸣得意的时,不提防一剑飞来,便一翻身的跌将下来。倏忽之间,霞光一闪,那宝剑连紫气都不见了。小鸟端端正正,跌在台阶之上。张三丰依旧神色不变,回坐锦凳。此时合殿群臣,都惊得目定口呆,挢舌不下。

徽宗笑道:“毕竟武当方有此奇士。”当下便敕封邋遢道人张三丰为“善化真人”,留居栖鹤观赐斋。当下退朝。

次日,又召张三丰上殿奏对。如是隔了好几天。有一次,徽宗命他试占国运。张三丰抡捏了半天,才说道:“天机不可泄漏,请从略言之。不出三年,必有大乱。到那时节,陛下恐怕要北狩,东京恐怕要南迁了。”

徽宗闻说,急问道:“事虽或者如此,但不知也有补救的方法么?”

张三丰连连摇头道:“此时迟了,天数已定,不能挽回。这也是中原的一劫,在数难逃的了。”徽宗和群臣听了此话,都面面相觑。当下徽宗便怏怏退朝回宫,不在话下。

张三丰留居栖鹤观约有一月有余。他虽在暗中寻访有缘之人,却一个也不曾遇到。后来索性四处闲游,在汤阴县地方,张三丰装着疯疯颠颠的神情,身上又穿的褴褛不堪,邋遢之极。在市上走过,谁也当他是个痴道士,他却大模大样,嘻嘻哈哈的在市上和人打耍。

他在后街地方闲坐,忽见一个纠纠的武夫,手中提了两壶酒,一手托着一盘牛肉和许多饽饽。看看走近身来,张三丰便上前抢了饽饽就吃。等到那汉子喝问,三五个已在他肚里,一边兀自伸手来抓。那汉子急了,忙将酒壶和盘放在地下,冲过来撕住了张三丰道:“何处泼道,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食物,天下还有王法么?”

张三丰笑嘻嘻的说道:“我须不曾强抢你的,只因腹中一时饥饿,暂借你几个饽饽充饥,并不要白吃你的。你如今既然出手打人,我却不偿你的饽饽了。”

那汉子怒气冲冲的说道:“好泼道,到会撒赖,打了你便怎样?”便举起醋钵大的拳头,直向道人迎面打来。道人将身一闪,那汉子却扑了个空。正待举拳再打,忽听得身旁砰的一声,回首看时,只见两只狗子在那里抢吃盘中的牛肉,吃不均匀,便你挣我扎,无意中把两瓶酒打破了,流的一地。大汉不看犹可,一看之下,不觉怒火上升。

但张三丰看了此事,却哈哈大笑道:“我吃了你几个饽饽,原想偿你钱的,你却偏和我扭打,讲论王法。如今两个狗子将盘中牛肉吃尽,还把两瓶倾了,你却为何不去和牠们厮打,和牠们去讲王法呢?”

那大汉正在气急头上,听了这番话,竟如火上添油,咆哮着说道:“这都是为了你这泼皮道士,你若不抢我的饽饽,我不是呆子,不见得会平白的将盘去放在地上,盘不放到地上,狗子也不会来偷吃,狗子不来偷吃,也不至于将酒瓶坏了,追源祸始,都只为了你这泼道。如今你好好赔出钱来便罢,要不然,爷爷饶恕了你,爷爷的一对精拳头,也不肯放你过去,你整备着精皮肉,饱挨一顿痛打。”

张三丰笑吟吟的说道:“天下哪有你这样不讲情理的汉子,我吃了你的,你向我索偿也罢了,怎么狗子吃了你的,却也要贫道赔偿?这种情理,到西洋红毛爪哇国去讲,也不见得讲得通罢。但贫道是出家人,不欢喜生事,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你要赔偿,就偿你的,不过银钱身旁却没有,这件道袍又破坏不值钱,葫芦里是灵宝大丹,世上无价之宝,也不能轻轻给你。除此以外,只有这一口宝剑,不妨暂时拿去,做个抵押,待我有钱时,前来取赎,否则我也没有别的方法,只好听你摆布就是了。”

那汉子将道人背上的宝剑望了望,啐了一声道:“谁希罕你这块腐铁,换糖还恐没人要吧。你却想借此脱身,爷爷偏不放你走呢。”

张三丰仰天长笑道:“天下只有凡夫俗眼,端的识不得宝物。你莫小觑了它,此剑外表虽平常,讲到实用,真有入山诛虎豹,下海斩蛟龙的妙用呢。你若要时,我还舍不得割爱。如今既然不要,我也不来强加于你。只是除此以外,便无别物偿你的饽饽了,待你如何摆布罢。”

当下二人扭揪了不少时候,已有许多人围拢来瞧问。那大汉便将前情诉说一番,且说:“今天是师父的生日,故备了些牛酒饽饽,前往替师父上寿。如今被道士这们一纠缠,弄得盘空瓶破,如何去见得师父?若空身前去,人家都有礼物,惟我独无,面子上太过不去,还不免被人家取笑。要待重去备办罢,囊中钱又没有了,如何办得?因此和他争吵。”

此时张三丰只是侧着头,觑定那汉子,吃吃的笑个不住。当下人丛中就有一个中年的人说道:“施大哥,这道士原是一个穷疯子,眼见也没有钱赔你的牛酒饽饽。你不可和他一般见识,*他没有血,剥他没有皮,任他走开就算了。好在周老师也是个明白人,决不会计较这些牛酒饽饽的。若施大哥一定要送礼物,那末小店中现成有着,取去送了,改日还钱也不妨的。”说着,拖了大汉要走。

三丰却圆睁怪眼,瞪着那中年人道:“甚穷疯子不穷疯子!你道爷身藏着千金不换的金丹,万贯难买的宝剑,说穷你才穷呢!我止要看那黑厮施展些甚么能耐来奈何我,却偏要你鬼鬼祟祟的来打混,还不与我走远些!惹得道爷性起时,管叫你精皮肉挨一顿毒打!”

说到这里,那姓施的汉子见他不识好歹,把无名火提高三千丈,再也按捺不住,提起拳头,如狂风骤雨般的向着道人没头没脸的打来。满意打他一顿,出出胸中恶气。谁知却不凑手,你左一拳右一腿的打去,道人只顾东一躲西一避闪架,兀自打他不着,却也并不还手。这么一来,那大汉却累得乏了,心中也明知道人不是没来历的,但只咽不下一口恶气,仍旧苦苦相迫,不肯放松。

道人到此,才含笑说道:“你的本领可以全放出来了。我自顾让你,你却不知高低,如今请看我的拳。”说着,便紧了一步,一转手用揽雀尾之势来取大汉。大汉才闪身躲过,脚步未站稳,道人已经又用白蛇吐信来取。大汉见他拳法高明,只又不识他所用的是甚么拳法,哪里还敢怠慢,放出平生本领来抵敌。

二人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忽听看客们百口同声的说是:“周老师来了,周老师来了!”大汉一听是师父到来,满心欢喜,以为师父一定帮着自己,那道士一准吃打败了。

当下只见一个老者,年约五旬以外,生得很为雄伟,精神奕奕,英挺非常。走近跟前,便喝住大汉道:“施全何故与出家人寻衅,还不住手?”一边又向张三丰道:“道长息怒,有话好说,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二人就此住了手。施全便走过来,将刚才之事向老者诉说一番。又有看客们七张八嘴的说:“这道人兀自无礼,白吃了东西,还要抠人。”

老者举眼将道人仔细一打量,只见他衣衫虽然褴褛,面目虽然邋遢,但是相貌清奇,在那层层尘垢之中,却隐隐蒙着金光紫气,就知是个有道之士,必有来历。便躬身施礼道:“不知道长是何处名山洞府真修之士,为何却和小子争吵起来?到要请教。”

张三丰道:“说起贫道来头,请听准了。我是武当山紫霄宫主持邋遢道人便是。只因下山云游,寻觅有缘之人,适间刚值腹中饥饿,大汉手捧饽饽在此经过,贫道就借吃了几个。不道他气量太小,就欲打我,因此争吵。好在山人终日没事,闹一会子顽耍,也很有趣。”

老者听了他这一番似疯非疯的话,不觉暗暗好笑。但回想:这一定是仙家游戏三昧,并不是真疯颠。故躬身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茅舍不远,请道长那边去坐坐,喝杯清茶。”张三丰也不谦让,跟着老者便走。

我现在抽个空儿,先将那老者的身世,叙述一番,以清眉目。老者姓周名侗,河南汤阴县人氏,是当地的武世家。他的祖、父都是少林嫡派,武艺非常高强,因为当时太平无事,故不曾得到一官半职。周侗得了父亲的真传,又从定远禅师学习了五七年,武艺比较他的祖、父更来高强。本想借此致仕,后来见权臣满朝,各立门户,要想做官,必须投在权臣门下,才有发达之日。他是个嫉恶如仇的铁汉,又怎肯做那暮夜乞怜的勾当?故就隐居田园,耕几亩田,收几个徒弟,传习武艺,借此糊口,到也安闲清静。当地的人,因为素来佩服周家的枪棒无敌于世,现在周侗老师既然收徒传武,故都争先恐后的去投在他门下。十年之中,着实造就了不少人才。就是后来的岳武穆、牛皋等一班人物,也都出周侗老师的门下。此是后话,不必细表。

周侗教授弟子

今天恰巧是周侗老师的五十八岁生辰,大家都备了礼品,前往祝寿。等到晌午时分,众弟子除了远道的以外,都已到齐,其中独不见了施全。周侗晓得施全是个极挣面子的人,家中又极贫穷,大约今天无钱备办礼物到来,恐被众弟兄取笑,故此不来。便先安*祝寿的众弟子,亲自前去寻找施全。不想半路上见他和道士争斗,又见道人拳法不同凡响,便上前排解开了,请道人到家中待茶。

当下周侗、张三丰、施全三人同到寿堂之上,和众人相见了,各各依次坐下。张一丰将众弟子一一仔细打量了半晌,回头向周侗道:“如何英雄豪杰都集在老师门下?深心远虑,可见老师是个有心人了。”

周侗谦逊:“这些草茅下士,荆莽武夫,承道长过誉,真是惭愧煞人。”

张三丰笑道:“老师不必过谦。据贫道看来,这许多弟子现在虽都患难穷戚之中,一旦风云际会,怕不都是国家柱石,千秋名将么?只可惜天心厌宋,纵有这许多人才,却也难回国运。权奸得志,名将*身,只落得千秋之后,馨香庙祀,受万人的崇仰罢了。”说着,唏嘘了一会。

周侗听了这一番话,又知道人是从武当胜地而来,必非寻常之辈。他所说的话,又和当时国势有关,纵非道人说出,周侗也明知大乱就在眼前,故对于张三丰十分敬服。当下便设一席斋筵,款待张三丰。下边又排了十几桌盛席,请众弟子饮酒。席间又和张三丰谈论韬略武艺,二人谈得十分投机。张三丰又请周侗命众弟子即席献技,大众自然高兴异常,枪的枪,刀的刀,各献所长。究竟是从过名师教授的,本领都高人一等。

张三丰看了,也称赞不绝,末了便笑向众人道:“众位武工,都臻绝顶,贫道也有几套拳脚,不妨献丑一回,算待令师祝寿。”说罢,便立起身来,站了个门户,便打起神传的太极拳来,一路一路的打去,直打到七十二路,才收住了手,含笑抱拳,向众说道:“献丑了。”

当下众家弟子,不识这套拳法,就是周侗老师这般一个大名家,也不知此拳的来历。在表面看来,这种拳法,无论一拳一腿,都迟钝行缓,柔弱无力,细看脚步手法,又似乎极为稳固,知道定是异传,便向张三丰请教道:“道长高明,所打之拳,鄙夫从未见过,不知何名是何派的真传?”

张三丰笑道:“这也难怪老师不识此拳,这原非人世间的拳法,昔时玄武帝君创此拳法,传授了善胜太后,圣母飞升以后,此法就不留于人世,直到贫道在天柱峰修炼,圣母现化,传授了此法,命访有缘之人,广为流传,刚才所打的,就是这套神传的太极拳。拳法之外,还有太极剑、太极枪二法,也非世人所得见的。总而言之,这种拳法,合阴阳二气为太极,再由两仪生四象,四象变八卦,八卦推演成为六十四卦,氤氲化生,转辗不绝,太极拳等法,皆得此妙用。太极拳剑,静不动,守不攻,柔不刚。因静能制动,守能御攻,柔能克刚。若明白了这一层道理,学习此拳,就非难事了。”

周侗听了这一番高论,十分佩服,便离坐朝拜,愿得传此太极妙法。众弟子见师父朝拜,也一个个推金山,倒玉柱,随着周侗叩拜。

张三丰连忙扶起周侗,和众弟子含笑说道:“众位不必多礼,贫道此来,也正因和你们有缘法,欲将其法相授,俾将来可以成功立业,为国家致用。要是不然,贫道习静深山的不好,来到此地做甚么呢?”大家听了,都欢喜异常。

周侗便将张三丰留在家里,和众弟子同师学习太极拳、剑、枪等各种秘法。张三丰便用心指拨,学习拳法,不比练功,本来很容易的。而且这一班人,根基都已稳固,学习起来,自然比了平常人来得容易。一经指点,便能豁然贯通。不多几时,各种动作,都已纯熟。

张三丰又授了些炼气行功的要诀,便对周侗道:“诸位拳法已经纯熟,只要勤勤练习,自有神化不测之妙,可以不消山人指点了。但练习这种拳法,有十种要项,须牢牢切记,才得收事半功倍的効力。这十要,一是虚灵顶劲,二是含胸拔背,三是松腰,四是分虚实,五是沉肩坠肘,六是用意不用力,七是上下相随,八是内外相合,九是相连不断,十是动中求静。只要能参透了这十条要项的奥妙,就能以独击众,以轻制重,一人能当百手,四两可拨千斤了。太极拳的妙处和秘诀,尽在于此,只要诸位用心参悟就是了。贫道疎野成性,不惯久居此地,就此吿别,如缘法未尽,再会和诸位相见的。”

众人正待相留,一眨眼已不见了,只得望空拜送,由他自去。这里众人自去练习拳法,参解十要,不在话下。

再说张三丰自别了周侗等一干人,离了汤阴县界,一路闲游,毫无定向。有一天,走到一座山前,只见此山高入云霄,悬崖峻峭,异常险峻,风景却很清幽,一路苍松古栢,奇草异花,好似蓬莱仙境。张三丰贪恋山色,一路行来,不觉得入山已深,看看天色,行将入瞑。他本来是山居惯的,既不愁猛兽,又不怕风雨,故也不在意下,仍是寻幽觅胜,只管前行,预备在山中露宿。腹中饥饿时,随手摘些山果来果腹;口中渴时,掬取些山泉来润口。直到黄昏时候,他便拣松阴下一块巨石,趺坐在上面,就月光下看山中夜景,口中还唱着道情,自乐其乐。

正在得意的时候,忽见对面山峰之上,现出两股白气来,直向上冲。张三丰先前还当有人在此修道炼丹,等到仔细一看,不觉失惊道:“国家将亡,必有妖孽,何处魔头,却在此地作怪?看去气候虽未全成,却也十有八九。此间童子,不知前身作了何孽,今番遭此魔难,若还不趁早将牠除去,非但此间人民受毒更深,待牠气候一成,那时欲想除牠,便为难了。”

他正在独自寻思,忽见那两股白气,渐渐的收缩下去,忽然间便不见了。在白气的后面,又涌起一股青气,但细弱的好像游丝一般,不及白气来得粗强。张三丰见了,又自言自语道:“这明明有人跟踪在后,欲想除灭那魔头,只是就青气看来,此人虽然也是个剑客,但功行却不敌那魔头,也恐因此不敢下手。我不见便罢,如今既然见了,却不容袖手旁观,既有人立志除牠,正不妨待我助那人一臂之力。”

打定主意,正待起身前去,忽想道:且慢,那魔头既有了八九成气候,不比俗眼凡夫认不出我本来面目,一去把牠吓走了,又去害了别处的人民,这到不好。于是运气将神光敛入中宫,闭了天门,塞了地户,竟如凡人一样,好使魔头认不出真相。当下准备妥当,便站起身来,就着月光,寻路向对面高峰上走来。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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