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中人,说要娶我为妻,哪怕与天下为敌。也要与我长相厮守

我的意中人,说要娶我为妻,哪怕与天下为敌。也要与我长相厮守

首页角色扮演血饮传奇盛世皇城更新时间:2024-05-09

我的意中人,说要娶我为妻,哪怕与天下为敌。

只因他是高高在上的启国二殿下,而我只是周国的叛臣之女。

金尊玉贵的二殿下,宁愿舍了锦绣荣华不要,也要与我长相厮守。

他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他的心上人,要与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我不信,于是挖出了他的心。

心里有没有我,不好说,但他的心,确实是红色的。

1

凄风苦雨,淑妃娘娘命人脱去我的外衣,仅留着贴身衣衫,罚我在玉阶上思过三天,以示对天家不敬的惩戒。

只因,当朝太子殿下挑起我的下颌,盛赞道:「此女容颜之胜,比之传闻中的妲己褒姒,都不遑多让,母妃从何处得来,不若赏赐于我?」

「孽障,她是你弟弟从周国带回来的女人,休得胡言乱语。」

淑妃娘娘嘴上叱骂着,言语间却满是对启国未来储君的宠溺,只是看看我的眼神,却冷冽如刀。

只因,我是启国二太子从大周带回的叛臣之女。

一年前,启国上将军拥兵百万,势如破竹地踏平了大周的国门。

自那日后,大周皇帝自贬为臣,大周也成了启国的附庸之物。

而我的宰相父亲,是第一个打开城门,不战而降的叛臣。

二殿下张狂肆意,红颜美人不知几许。

作为备受宠爱的君王幼子,不知有多少权臣世家,想要将嫡女送上他的床榻。

即使做不了正妃,成为妃妾侍奉左右,也足以让家族势力绵延数年。

可他却向君王请旨,要将敌国叛臣之女的我,明媒正娶聘为正妻。

淑妃娘娘不允,被她养的骄奢肆意的小儿子就绝食抗议。

说母妃如果不许,他就自请从贬为庶民,和我去大周,做一对平凡夫妻。

我嗤笑着,心想:你看人人抢破了头,都要得到的锦绣荣华,竟在二殿下口中,仿佛一件不值钱的物件儿。

淑妃娘娘嘴上没有应允,却也没有拒绝,反而搬出了一个二殿下不能拒绝的理由,将他支开。

二殿下的爱妾,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昨日刚被诊出喜脉,他这个做父亲的得去安抚。

我知道,即使二殿下再喜欢我,我也越不过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果不其然,刚刚还要于我同舟共济的人,转身就欣喜而去。

迎着一众侍女冷漠的讥讽,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虎口狼窝。

淑妃娘娘本想悄无声息的将我处死,竟被太子殿下的一句讨要,将我保了下来。

只因两个儿子都看上的女人,*不得。

如果我死,会让他们在王权之下如履薄冰的母子关系轻易破碎。

太子殿下虽不是淑妃娘娘亲生,却也是在先皇后崩逝后由她一手养大的。

可不是亲生,就无法胜似亲生,更何况她还有自己的亲生骨血,和太子同母异父的小儿子。

作为她的眼中钉,我不能轻易死。

作为她的心中刺,我也不能轻松地活。

只因我是降国之女,又恰巧是有一张红颜祸水的脸。

2

将我带回王宫,说要和我共白首的二殿下,早就将我抛诸脑后。

此刻,他沉浸在将为人父的喜悦中,哄着他母凭子贵的表妹,享受着一众美人的红袖添香。

而我,却要被他敬重的母妃,作为礼物,献给他的亲哥哥去红袖添香。

淑妃娘娘用孩子绊住小儿子,又将我送给大儿子去红袖添香,笼络人心的计谋不可谓不歹毒。

如果我屈服,那么刚好让二殿下看穿了我的水性杨花,绝了他娶我的荒唐念想。

如果我不从,那么兄弟嫌隙,罪魁祸首的我也死不足惜,皇帝第一个就会让我身首异处。

启国从不缺美人,但决不允许美人胸怀逆骨。

「太子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就凭你一介罪臣之女,如果不是得了太子殿下的喜欢,做牛做马都是不配的。」

「二殿下身边的表妹可是怀有身孕,你以为二殿下还能想起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嫉妒最能使人吹毛求疵,也能使人两败俱伤,更何况是被淑妃娘娘特别关照的我。

接连两位皇子的关注,早就让我如烈火烹油,成为了一众侍女仆从的眼中钉。

无论怎么选,都不会脏了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的手。

「如果你求饶,我们就放过你。」打骂我的侍女恶狠狠地将我的头,往地上撞去。

她们说,如果我学狗从她们裙下钻过去,她就放过我予我衣食免我饥寒。

明明都是花一样娇嫩的脸,我打眼一看,那皮囊之下分明是颗恶鬼心肠。

我一声不吭,蜿蜒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然后被带着冷香的柔软丝帕覆上。

我被一双冰冷的手,抱了起来。

我认得这双冰冷的手,是他给了我无妄之灾,也是他予以我一线生机。

被丝帕遮住脸的我,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场拼出性命的豪赌,我的胜利重视初现端倪。

从启国的太子殿下看到我、索要我开始,我就将自己的性命押上了轮盘。

如果我懦弱的屈服,那我只会是启国无数妄想攀龙附凤的女人中的一个。

而人只有与众不同,才能不可替代。

我虚弱的将头依靠再他怀里,嘴上呢喃道:「殿下,你来救我了吗。」

我不要做随波追流的菟丝草,我偏要做坚贞不屈的松竹。

「殿下,如果让我背井离乡的下场,是要假手于人辗转飘零,不若就让我就此死去吧。」

说罢,我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口血喷涌而出,我想要以死明志,保全尊严。

我曾在闺中,就听闻启国皇太子殿下骁勇善战,爱慕他的红颜绝色不知凡几。

可送到嘴边曲意逢迎的美人,哪里能比得上坚贞不二的乱世佳人自绝于眼前,更让人心哀。

3

再度睁开眼,看到昏黄视线里的一线天光时,我心知自己已有了站在这场赌局上的资格。

至少我休息的地方,已经不是漆黑幽暗年久失修的偏殿了。

萦绕在身侧熟悉的冷香告诉我,这似乎是太子殿下的长居的主殿。

我听到侍女的窃窃私语。

「听说就是她,让太子殿下和淑妃娘娘翻了脸。」

「这事儿连陛下和二殿下都惊动了,二殿下在门口要人,都被太子殿下挡了回去。」

「听说太子殿下,为了救这个卑贱女人的性命,居然硬拘着御医将那百年人参取出给她续命,还被陛下责罚,连带着二殿下都跪在奉天殿外反省呢。」

侍女见我醒来,立马将我扶起梳洗,和前几日的冷漠嘲讽堪称天壤之别。

主殿的门口,曾经欺辱我的婢女对着我不停地磕头,求我放她们一条生路。

我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想要躲开,却被出现在我背后的太子殿下拉住。

他温柔的捏着我的下巴:「姑娘,在这皇城之下,懦弱的下场就是丢掉性命,我不是每次都能将你救下。」

两个如花似玉的婢女,被侍从按着,将血淋淋的舌头拔了出来。

「我教你的第一课,王宫不需要仁慈的人。」

她们混着血泪的样子,就像一滩看不清形状的软肉。

他将我拢在怀里,双手交叠握着一柄匕首,温柔的笑道:「第二课,生*夺予都是上位者的仁慈。」

我将匕首拔出时,婢女的鲜血喷了我一脸。

鲜红的血顺着我的眼角往下滴,仿佛是我落下的血泪。

他摸着我的嘴角:「喜欢吗?美人。」

我笑着伸出舌头,舔掉了他指缝间落下的血滴。

看着他目光陡然深邃的样子,我知道他想得到我。

绝色美人是看不清、看不准、看不完的。

可是他不懂,我想要的从不是倾一人。

所以我推开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投入了二殿下的怀中。

4

我从小就不相信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与我而言,这是戏弄女人,骗取女人忠贞的谎言。

这些不过是男人妄想把女人,像狗一样拴在后院的夸夸其谈罢了,

彼时我的养父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大人,摇着扇子说道。

那年风雨飘摇,国家动荡,城外伏尸百万,

我的宰相爹爹,为了给剩下的百姓一条活路,打开了大周的城门,

铁骨铮铮的文人风骨,像软塌塌的豆腐,他第一个做了叛国求荣的降臣。

大周皇帝自降为臣,割地赔款百万饷银还不够,还要将韶华之年的嫡公主献给年逾五十的启国陛下为妾,只求一条活路。

那夜火光滔天,破城而入的将士烧*劫掠,多少权贵之家的千金小姐衣衫破碎惨遭蹂躏,血饮当场。

敌国大将在门外嚣叫,只要相府交出我,便可活命。

只因我倾城绝色的红颜之色,遐迩诸国。

我端坐于绣楼之上,手边放着母亲赠与的银剪刀和鹤顶红,

熊熊大火中,母亲要我以死保全青白,不坠文臣世家的百年清誉。

谁曾想,一白衣公子竟提着一柄长剑,张狂肆意逼退侍从,在母亲和众人的惊诧声中将我劫掠而下,一朵秋海棠被他随手插入我发髻。

他摇着洒金扇,笑意翩跹:「小爷我倒要看看,多美的人间绝色,竟值得太子哥哥的爱将,如此色令智昏。」

随着我的面纱落下,他垂眸沉默,片刻失神后,又瞬间恢复潇洒。

他摇着洒金扇子,告诉我,他是启国金尊玉贵的二皇子,

只要我跟他走,便可保全相府荣华富贵。

周朝权倾朝野的宰相,也不敌不过启国的天潢贵胄王室血脉来的贵重。

他看我爹的眼神,还不如看手中金膝玉骨的扇子在意。

「所以你是要我和你回去做妾?」

他脸红的看着我:「不,我要娶你做我的正妻。」

他对着天赌咒发誓:「我若负你,天雷轰顶,永坠畜生道。」

从前种种,皆如游丝,随着我去往启国的决定,悉数散去。

我只记得,我的母亲,死死拽着我舍不得放的手,

他们的眼睛里,萦绕着亢奋和悲伤的火光。

我仿佛是被买卖的奴婢,被淑妃娘娘勒令褪去故土的衣衫。

他们鄙夷道:「降臣之女,哪里需要什么金银首饰,你父亲摇尾乞怜想要活命的样子,真是坠了世家的清名。」

他们的嘴一张一合间,将我的父母羞辱殆尽。

似乎我是什么卑贱之物,就该一把火化为灰烬,会污浊了那金尊玉贵的王孙。

我冷眼看着,心悦我的二殿下,他笑着默许了,除我之外的人都是卑贱之物的事实。

他不知,我是以倾国之力,被供养出来的美人刀,精致婉转,却可取人性命。

5

当二殿下拥我入怀时,我并没有拒绝。

我从以前就知道,他是启国的二皇子,花眠柳宿莺莺燕燕不知凡几,我不能像要求普通人一样,要求他忠贞不二。

所以我微笑着,接纳了他怀有身孕的姬妾和美姬们。

他兴致冲冲的要和我亲热,骁勇善战的太子殿下也心悦我的传言,毫无疑问给他带来了压力。

可我为了保住自己清白而咬舌自尽的事实,也提醒着我忠贞不渝的高傲。

他志得意满地说,纵然太子哥哥什么都有又如何,他还是得不到你的心,你是我的。

纵然是玩世不恭的二殿下,也有着想要染指权力的野心。

美人如果和王权相叠,那就是点燃男子逐鹿天下的春药。

我微笑着拒绝他的欢好,不退让分毫。

我曾经咬舌自尽的剑走偏锋,这一步险棋是我早就算好的双刃剑,既制衡二殿下,又保全我的清白之身。

二殿下告诉我,他求告了淑妃娘娘,不日就以正妃之礼娶我过门,这是他给我的尊重。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母凭子贵的表妹就来我殿前,嘲讽于我:「姐姐可真是金尊玉贵啊,前脚刚招惹了太子殿下,后脚就又来纠缠于二殿下,左右逢源竟比青楼的女子都忙碌,难不成这就是姐姐蛊惑殿下的把戏?」

我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美姬,叹了口气,美人虽美,可惜没脑子。

在这宫墙之下,想要得宠,就得猜中枕边人的心思,

若想要一直得宠,就要猜得中其他女人的心思。

看来她的恩宠,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盛景罢了。

她唯一的优势,也不过占了是淑妃娘娘的表侄女的便利。

我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这偌大的皇城,哪里来的什么姐妹,耍心眼、掉眼泪,你也不过肚子里揣了个孩子,就敢妄想将我要置于死地吗?」

冰凉的护甲,戳在她光洁如玉的脸上:「妹妹,你不明白,这皇城之中,从今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女人有赢的机会了,你有在这里叫嚣的力气,不如去祈求漫天神佛,你的孩子是否能平安降生比较好?」

虽然二殿下还未娶我过门,但我已然有了掌控主殿的权柄。

于是我送了要和我姐妹情深的美姬一份见面礼,我命她跪在我殿前,一天一夜,以示惩戒她对主母的不敬之责。

「你就不怕我腹中未来的孩儿,有什么闪失吗?」美姬心有不忿地呛声道。

我拢着发髻间华贵的珠宝,漫不经心地甩给她一耳光:「区区一个姬妾,我能惩戒你,是给你脸面。」

古人云,子凭母贵,母以子贵,可世人却都忘了,重要的不是母,也不是子,

而是她是谁的女人,怀的又是谁的孩子罢了。

我看着铜镜里美人的绝色容颜,心想,清白之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被谁拥有。

6

淑妃娘娘宣召我时,听闻我二殿下那位怀有身孕的表妹,刚刚在淑妃面前哭诉完。

侍女替我换好衣衫,提醒我淑妃不善,让我谨言慎行。

小小仆从,人微言轻,我却也乐意领她的人情,只因他是太子殿下送我的亲信。

如果不是想好好活着,谁又想与人交恶呢。

仿佛是故意一般,淑妃娘娘命我跪下,却迟迟不曾宣召我起身。

淑妃娘娘侍奉陛下多年,虽以不复昔日盛宠,却执掌副后的权柄。

所以纵使太子殿下不是其所出,但她孕育了二殿下,

又在数年让一众嫔妃皆无所出,也不能不称之为好手段。

整个后宫都盛赞淑妃德行兼备、贤惠端方,堪称后宫女子典范。

可从她的眼中,我只看了一个得不到夫君宠爱的女人的寂寞。

我跪在殿前,嗤笑着,因为这个女人,有权却无爱啊。

淑妃娘娘高贵端方:「我儿要娶你过门,我允了,但没想到你竟然还未过门,就妄图惩戒我儿的妾室,意图戕害未来皇孙,你可知罪?」

我抬起下颚,美丽却桀骜不驯:「回禀娘娘,殿下赐我掌一宫主殿的权柄,那我就可以代行王妃管教姬妾之责,即使在我的母国,也没妾室越过主母告状,意图污蔑主母德行的做法。」

我不卑不亢的陈词,却让四周鸦雀无声。

在这过往的数年,无人敢顶撞淑妃,因为顶撞过她的人都已经死了。

所以,她先是恍惚,然后笑的意味深长,像是毒蛇吐信:「区区一个降臣之女,倒是像我的一位故人一般,有一张蛊惑人心的嘴。」

我恭敬俯身,并未多数话,因为我已然看到了侍女搬来的救兵。

二殿下温柔的扶起踉跄的我,恼怒的将我抱起,狠狠的看了淑妃一眼,连招呼都没打,就先行告退。

这薄如蝉翼的母子情深,就让我来打破吧。

我将一张写着:「生不逢时,何必相遇」的字条,交给了给我通风报信的侍女。

我轻轻说道:「把它交给太子殿下吧。」

男人既然喜欢用锋利的刀,就不能害怕割伤自己的手。

而赌局对赌徒最大的吸引力,不是让他一直输,而是让他一直有赢有输。

7

世人是可笑的,我以为命运是风,来回吹。

可淑妃娘娘却告诉我,命运是无论我如何挣扎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和二殿下成亲那日,淑妃娘娘准许我,将远在大周的父母接到王宫,前来观礼。

一旁替我画眉的侍女笑意盈盈:「姑娘,这可真是莫大的荣宠,这是二殿下给姑娘的宠爱呢。」

我淡扫蛾眉,笑不见眼,因为我看到二殿下身怀有孕的表妹,对我露出了怨毒而又得意的神色。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本应拜堂时才能见面的夫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仓皇片刻后,告诉我,我的父母居住的大殿失火,他们被困在了其中。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

「十安,宫殿烈火熊熊,摧枯拉朽,宫人已经尽力了。」

他长身玉立,拉着怀有身孕的美姬,就差说,他启国人的命,比你的父母,更尊贵些。

「十安,你要顾全大局,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宫殿失火已是不祥之兆,切莫节外生枝。」

「死两个人,总比死很多人好吧。」

我甩开了尊贵的二殿下的手,直到此刻,我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他的愚蠢和懦弱。

我冷漠的摘掉凤冠,青丝逶迤在地。

「殿下,直到今天,我才真的觉得,不嫁给你真的太好了,因为我以你为耻。」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淑妃娘娘这步亲者痛仇者快的死棋,是对我僭越的警告。

隔着炽热的火舌,我妄图冲进去,可仅差一步,我被太子殿下拦了下来。

他不顾我的扑打,声音嘶哑:「冷静一些,如果你非要进去,我替你。」

虚晃的火光里,我看到父母逶迤在地,拖行着烧伤的身体,爬到了距离大门一尺之遥的地方。

父亲的声音嘶哑又凄厉:「十安不要进来,如果你进来,为父就自绝于你的面前。」

母亲的手,被父亲紧紧的握着,她懦弱的想要求救,却又将恐惧压下,露出了温柔又悲伤的笑容。

我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对着他们磕头,咚咚作响:「请父亲母亲,宽恕女儿不孝。」

黑暗中我的声音嘶哑又凄厉,这一切都是为了大义,我们早就做出了决定,不是吗?

火舌卷着烈焰,将他们吞噬而尽。

那个教我权谋韬略,有经世之才的宰相,再也不会纵容我,趴在他的膝头。

那个总是在深夜,替我打扇、温柔腼腆贤惠的妇人,再也不会在我噩梦时,笑意盈盈回应我:「十安,我在呢。」

十安,十安,十方之地,皆得平安,这个名字,连同这副躯体,本就是个笑话。

唇齿间,一股血腥气沿着肺腑涌上,我一口血喷到了太子殿下明黄的吉服上,晕了过去。

8

我的父母死于宫殿失火,和二殿下的婚礼也被那场大火付之一炬。

我被淑妃娘娘,以对二殿下大不敬为由,勒令在思过堂反省。

似乎曾经被二殿下荣宠的的降臣之女,就像这后宫昙花一现的梦,被一阵风吹过就消散了。

二殿下那个怀了孕的表妹,倒是日日殷勤,每日命我超数百遍经书为她腹中孩儿祈福。

不是用墨,而是用我的血。

任凭她张牙舞爪,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弄死我,

因为谁都拿不准,心高气傲的二殿下,被我当众折辱后,还会不会对我旧情复燃。

也是因为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竟派亲兵在门口把守。

生怕我随我父母般遭遇不测,饮恨黄泉。

后宫传闻,我是灾星荧惑转世,凭借一张脸,让两兄弟生了嫌隙,母子失了和气。

而我对二殿下表妹的奚落,总是沉默的回以鄙视之情。

「十安,别犟了,认命吧。我会禀明母妃,将你纳做侧妃,你随我出了这思过阁可好。」

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看着我披麻戴孝的白衣,露出了几分心疼和懊恼。

「淑妃娘娘毕竟是抚养我长大的母妃,你向她低个头,认个错,她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一个侧妃之位,是太子殿下所能给出的最大宽容,

既能让淑妃忌惮,也能救我的命。

是啊,淑妃娘娘最在乎自己仁善的名声,又怎么会和命若蝼蚁的我计较。

可他们都不懂,不是我出不了思过阁,而是我不想出去。

我膝盖被磨的鲜血淋漓,在地上映出了椭圆的血印子。

太子殿下很好,可是我们相遇的太晚。

我轻轻的拥抱了太子殿下一下,轻得像蝉翼的薄羽。

或许在他曾经想要冲进大火时,我曾片刻心动过。

可太子殿下的一句认命,又将这场心动,压得粉身碎骨。

「太子殿下,我不认命,也无错可认,过往种种,你都全当一场梦吧。」

9

父亲说,我的美丽,只有站在合适的人身边,才能倾国覆城。

真正的美人,从不是回头一笑百媚生,而是回眸一笑,则让人生不如死。

我是一株只有在至高无上的权柄处,才能盛开的美人花。

那夜,我金装玉裹,塞给了掌事女官一块拳头大的金锭。

当夜,御花园我素手执琴,为执掌至高无上的权柄的人,献上了倾世一舞。

由大周最出众的歌舞大家调教数年的倾城之卷,在帝王面前徐徐展开。

这位传闻中的铁血君王,抬起我倾国倾城的脸,冷淡如霜的眉眼,如寒冰乍破。

「想不到气数将尽的大周,竟也能养出你这般钟灵神秀的女子。」

我没有福气做二殿下的王妃,也错过了太子殿下侧妃的机会。

从一开始,诸般种种,我们也都不过是,逐鹿天下的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当我的清白变成一朵红花,绽放在丝帕上时,

这无用的贞洁,在此刻才迎来了最大的价值。

美人必须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世间男人皆是如此认为,铁血君王也不例外。

仅仅一夜,我便连越数级,还未有子嗣,就已被封了容妃。

和养育了两位皇子的淑妃娘娘,平起平坐。

看着王座之下,他两个儿子惨白的脸,陛下笑的志得意满。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天家无情,满是制衡。

我就像一把埋藏于世的匕首,终于在王权之下,绽放出泠然寒光。

尽管淑妃娘娘看我的眼神,像是择人而噬。

可她依然不敢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怒斥我。

只因我是宠妃,陛下赐我无需对淑妃,行跪拜之礼的恩典。

并且夺了她副后的权柄,只为博美人一笑。

此刻,她正跪在地上,当着她夫君的面,瑟瑟发抖。

陛下至今为止,未有正妻,皇后之位空悬数年。

即使是诞下一子的淑妃娘娘,也不过就是个妾。

王权之下,皆为蝼蚁,

这句话,想必淑妃娘娘很快就会心领神会,

毕竟她娘家的手,实在伸得太长。

10

当我带着陛下的旨意,要将二殿下怀有身孕的美姬仗*于殿前时,淑妃娘娘目眦欲裂。

有什么,比她的夫君亲手*了自己的亲孙子,更能让她颜面尽失。

昔日潇洒肆意的二殿下,看向我的目光,也带着瑟缩和悔恨。

可这个懦夫,依然选择了忍气吞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顾廉耻,忤逆人伦,倾家丧国的妖妃,本宫早知今日,当初就该*了你。」

说实话,我并不在乎这些世俗污名,

我喜欢陛下的权势,从我躺在那张床上宽衣解带开始,

我就已将这口诛笔伐的污水,抛诸脑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谁的女人,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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