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住乡愁之:追寻北川铁路背后的故事

图为:三十年代天府煤矿北川铁路
清楚地记得,那时在后峰岩的每一个日子,曾经在故土度过的每一个夏日清晨,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踩着“战壕山”那沾满露珠的草甸小道,爬上西山坡松林坡的山顶,极目眺望,看那漕谷上飘浮的淡淡云雾,观那东山顶上天际一线,微微渐露的晨曦,深呼一口清新的空气,静静地聆听耳边晨风,爽爽地刮过发鬓那丝丝的松涛声。
浮现在眼前的,是后峰谷底那一排排青瓦砖房,袅袅升起的炊烟和鸡鸣犬吠,人影亦动声声渐起的情景。
曾记得,听父亲说起,那是1934年的4月,一声火车汽笛响彻十里矿区,那是“北川铁路”到白庙子全线通车的日子,后勤课杂工负责送开水的他,不知跑了多少趟,担了多少挑水,为的只想早点看看那"铁牛"有多大力气?
桢在QQ空间曾写过一篇《心绪》怀旧日志,幻想自己穿上一件阴丹兰布衫,带上简单行囊,一程山,一程水,把自己放逐到山水间,把自己放逐到田园他乡,不为棋牌玩乐,只为想放逐一下那份对故土的思念之情。
许多人都喜欢去寻觅那古城老街。在和风煦暖的午后,在慵懒的时光里蹑足不前,懒洋洋地,透着安逸的静好。其实,就是为了平抚那久居闹市,那日渐浮躁的心情。
桢外出旅行,总喜欢一个人,流连在老街边那些专卖特色手工饰品老字号小店里,别看那不起眼的小店,她们都有着时间渐变的年轮,。每一件物什都有让人爱不释手的理由。
于是不买只看。慢慢地辗转过去,居然也会心无旁骛,发现别人没有留意的美,总有一件能打动你的心灵,倍感值得的物什。
慕然回眸,瞥见一个匆匆行进的老者,暮色里,从青石板街上擦肩而过,平底布鞋,佝偻的身躯,几声咳嗽,随风飘逸而过的"叶子"烟味。
心中忽然触动,差点一声叫出:“父亲”!
那时,觉得时光仿佛倒流,就这样静静地停止,记忆中的画面定格在,文星场那条人来攘往的老街上,停止地站在供销社杂货铺柜台旁,桢缠着父亲满地上打滚耍泼,要吃糖果,父亲囊中羞涩无奈的情景,空气中仿佛也弥漫着,父爱那股独特的光阴的味道……。
桢生活中更多地怀念是母亲,小时候挨打得多也是母亲的教导,对父亲的记忆好象有些淡漠了,记忆中的父亲沉默寡言,不善言词,民国时期曾读了几天私塾,十四岁为躲壮丁跑到天府挖煤,更多的“老龙门阵”,都是关于老天府的话题,也许是父亲的略识几字,潜意默化中成就了桢几兄妹读书的兴趣。
站在老街街头,静静地凝望,然后在暮色中回转。晚风轻柔,指颊而过,天边一抹黛青色,,任双眸那饱含无限思的泪水,把思韵拉长。
沿着白庙子老街,青石板路走走停停,寻一处靠小溪边,小小的酒肆,然后象一片小舟暂泊野渡停靠,点一盘青笋肉丝,一盘水煮花生,轻轻浅浅地抿上一口青酒,浅浅地微醉,耳边听着秋裤大叔那低吟浅唱《一晃就老了》苍老凄凉的歌曲,“为什么刚刚学会懂事就老了,为什么刚刚学会感恩父母就不在了"?
入夜,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张陌生的床上,看着窗外如静的月光,心清如许,心静如斯。
晨起,推开木窗看看碧绿的嘉陵江水,呼吸一下清爽的空气,这样的晨光,有些不舍。一杯浅茶,一本闲手在手,时光任苒、老街静静地也好。
友玩笑说,这样美丽的地方,适合一场艳遇,但是对已入中年的人来说,"谈爱已老,谈死尚早",更希望的是时间倒流,追忆那逝去的青葱年华,追忆“北川铁路”背后一代代天府人曾经的悲喜。
生活也许总有不如意,少些报怨,多些宽容生活才能继续下去,惊闻身边好友慈父天府故人远离而去,一个个天府人的故事,也离我们渐行渐远,如何传承更需努力,放逐不是放纵,只是让疲惫的心,歇歇脚、喘口气,因为大家都活的太累太累……。


出品人/刘懿锋
作者/晓桢
排版/程执
校稿/程执
策划/高晨露
微信ID:北碚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