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城北摔跤队的“小不点”在台球室惹到了两个二流子,两边一言不发就动起手来。
“小不点”个子虽小,但是他一直和比他大两个级别的队友“林军”和“霍军”一起训练。这种“小马达”拖“大车”的现实让他不得不学会了耍狠,后来他在同级别中四川省内几乎没有对手。

在取得两届“省冠军”后家里要他去当兵,要不然完全可以晋级到太平寺省体校。
台球室的黄老板在当地很有些声望,不但和体校的教练关系很好,与街道的治安叔叔也很熟悉。来台球室娱乐的三六九等啥子人都有,但是几乎都不会在铺子内产生直接冲突。
这里经常有“挂起”打台球的“场合”,有时候输赢还很大。
台球室有三个四米的开间宽,进深十几米。进门左侧靠墙是一排“电子游戏机”,有“坦克大战”、“采蘑菇”、“街霸摩根”等,这个区域是初中生和小学生的场地。
三角钱一个游戏币,我家里攒钱罐里现在可能还找得到两个。

游戏机旁边竖向摆放了两张中号美式台球桌,由于有一张是靠柱子的,白球滚到那里时需要换成短杆。
这两张桌子相对陈旧桌面凹凸还经常“挑蛋”,所以价格便宜好像是一元钱一盘。一般是“六中”和“城北中学”的高中娃娃爱来耍。
这些学生清一色的“军涤”或“公安蓝”脚上“北京布鞋”,脖子上挂着“军挎”书包,里面最多两本书,其中一本还可能是“手抄本”。
靠里面是横向摆放的一张大号桌子,大理石台面铺绿丝绒布,周围的真皮包边。六根台球杆杆也是花梨木的杆身纯铜的枪头,价格一元五一局......
在这个VIP区域来耍的几乎都是一些“青年路”有摊位,或是“城隍庙”有铺子的小老板。时不时还有些衣着暴露的中年大姐在这里出现,她们大多波浪卷发、豹纹皮裙镂空网眼丝袜,涂鲜红的口红叼白细的薄荷烟。

老板们的穿着也讲究得很,闪电裤子或巴拉马西裤、金兔羊毛开衫、雪兔皮夹克、烧卖皮鞋,外加一块日本双师手表和一头的爆炸短发或齐秦式的长发......
今天“小不点”惹到的不是那些小老板,从其中一人穿“中山装”搭配“军涤”的打头看来,可能是驷马桥那边接香烟或是104倒汽油票的。
乒乓队的那丫有个日本人的名字叫“田夫”,果然不落轿把废水朝太平洋倒。
小不点且战且退想撤退到体育馆大门内就不怕了,那里除了击剑队战斗力不强,武术队都是小娃娃外,举重队和摔跤队都是好勇斗狠的兄弟伙!
这两人见小不点落单更是不手软,其中一个穿“棒针毛衣”留小胡子戴眼镜的抓起两个台球就朝小不点zhuang了过来。
一个8号黑球正中门口台球桌旁边的柱子,反弹回来掉进了中仓的网袋,一颗白球擦小不点的头发飞向了街中央。小不点也抓起一个台球回敬过去,电子游戏一侧的几个小娃娃赶紧用书包护住了头。
哗啦一声“街霸”机的显示屏被砸中,正好红摩正在发功,玻璃立即被震出了一道闪电模样的裂痕!
“遭了,要赔耍档了”心念一动小不点脚下一虚踏空......
摔跤队的训练第一个就是先学ban就是办跤子,前倒、后倒、侧倒、空翻都是每天反复练习的,但是从楼坎上后摔却没有学过!
好在后面有一个卖甘蔗的,用加重自行车驮起两个竹筐,里面旌旗招展般*几十根甘蔗,成了小不点的缓冲地带。
小不点在空中转体双手乱薅,刚好抓住了一根甘蔗稳住了身形。顺势对扑来的“中山装”踢出一脚半倒地的“冲锋腿”正中对方裆部。中山装顿时象触摸电门一样缩成一只基围虾。
那戴眼镜的见同伴受伤也毛了,不晓得从哪个地方抽出一把军刺三角刮刀来!
“老子要放你的血!”眼镜哥恼羞成怒要不认黄了。
“你要放哪个的血?贾眼镜你操得戳,两打一还要拿东西!”
一听就是大勇皮笑肉不笑的声音,旁边是乒乓队的田夫惊恐的眼镜,原来他娃不是去捡石头而是去搬救兵了。

这两位是城北中学旁边的二流子,社会大哥他们不敢惹就经常去欺负学生娃娃,还爱去调戏学校的漂亮妹妹,勇哥在学校门口遇到后单挑过他们一伙。
当时他们认为自己有刀,结果还没有拔出来就被勇哥连打带摔撒了一地,于是赶紧告饶,想不到冤家路窄今天又遇见了。
勇哥赤裸上身,披了一件“青运会”白色运动服飒爽英姿,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还不快滚!”他身后是文化宫中学的“三勇”外号人称“......”算了还是就叫三勇吧,他来摔跤队之前一直跟哈尔滨拳王“金龙炫”练习拳击。后来他还和“黑客帝国”的武术指导(原城北武术队队员)陈虎有过合作意向。
一看援兵到了“小不点”也就更不虚了,手上刚薅到的甘蔗砍dao也丢回了框框。那个卖甘蔗的中年汉子赶紧腰起自行车嗦了。这两个老几也想嗦,结果被“三勇”一伸手拦住说:“等一下,先问黄老板这回要赔好多钱多,小不点受伤没有?要不要去医务室......”
不想这件小事却给大勇哥接下梁子,这两个后面也有一帮兄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勇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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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勇和陈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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