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战事微妙,年羹尧一连上了三个折子。
雍正召见了允祥:“老十三,昨天来的塘报,你看到了吗?准葛尔的阿拉布坦和青海的罗布藏丹增已经秘密地勾结起来了。罗布藏丹增辞去了朝廷封他的亲王爵位,自立为汗,这明明是要造反嘛。年羹尧那边一连上了三个折子,都是开口要钱。国库里刚刚有了点银子,处处都要用钱,黄河水患,长江水患都要防范,堤坝要加固,这没有五六百万银子根本不够。大清这艘船,四处漏水啊!”
允祥苦笑道:“皇上,这还是查亏空挤出了这些银子,要不皇阿玛留下的那点钱早就花完了。国库没了钱,年羹尧在那边可就真要喝西北风了。”
雍正道:“这还不算,蒙古有几个王爷最近不安分,挑唆西北军闹事,要恭迎‘大将军王’回归,被年羹尧镇压了一批,朕在想绝不能让允禵重新领兵。”
允祥表示赞成。雍正略一思忖说:“老十三,你来拟旨吧!”
允祥提笔,雍正口述:“原‘大将军王’允禵,连年征战,功勋卓著,深得皇阿玛厚爱。旨到即晋封郡王爵位,赏领亲王俸。”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允禵晋封后,所遗大将军一职,即命甘陕总督年羹尧实领。”
说完了,允祥也写完了,雍正拿起来看了看,道:“一式两份,给年羹尧再起草一份。”允祥一挥而就,雍正拿过来盖上印玺,将其中的一份放在一旁,另一份让允祥拿去宣读。
允禵在当大将军王之前,还只是个贝勒并没有晋升王位,连郡王也不是。现在封了郡王,也算是高升了。允禵曾当过大将军王,那时手握重兵,叱咤风云,是一位给大清建立过功劳的人,就是封个亲王也并不过分。但是雍正却只让他享受亲王的俸禄,却不给他亲王的名号,这分明又是有意的贬降。
雍正又对允祥说:“允祥啊,上次一起议过的山西亏空案和科场舞弊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允祥道:“皇上,这两件事分别交给李卫和图里琛两人去办了,别说他们还真能干,山西亏空和科场舞弊两大案件都查的清清楚楚,一干人犯已经审理终结。三法司已经拟出了对罪犯的处置方略,只是觉得牵涉的人太多,怕引起朝野震动,所以没敢公布。还是请皇上亲自裁决后,再颁发明诏。”
“办事得力,李卫这小子还不赖,图里琛也是个干臣。来人,宣李卫、图里深两人进殿吧,朕要和他们好好聊聊,看看这些贪官吃了多少豹子胆。”雍正命令道。
太监赶忙出去传旨。允祥说:“皇上,这两个小子我就不见了,我去见见允禵。”说完拿着圣旨,先行来开了。
李卫和图里琛很快就来到养心殿,进门之前,李卫打听皇上正忙什么?心情如何?执事的太监笑了:“李大人,图大人,皇上早就发话了,两位大人都是雍王府出来的人,都是自家人。不要讲那么多的礼数,来了就进去,皇上等你们半天了。”
二人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别看平时他们俩办起案子来雷厉风行,官威十足,可是在他们的主子雍正面前,可是高摆不起来。他们走进养心殿,叩头参见了雍正之后,就站在一边瞧着皇上用膳。
李卫一看就喊上了:“皇上,您都是天子了,怎么还吃的这么简单啊?那些个外官们,哪一个不是天天山珍海味的呀。他们都比皇上吃得好!皇上您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政务,得爱惜自个儿的身子骨儿呀。”
雍正放下筷子,笑了:“这奴才,几天不见,还学会说话了,知道关心主子的身体了!李卫啊,先帝在位的时候也喜欢寻常饭菜,不喜肥食甘菜,可是又不能不让御膳房做;朕继位以后,国库空虚,连军饷都发放不齐,哪有心思吃那些玩意呢?这粗茶淡饭朕喜欢的很,你们俩吃过饭没有啊?坐下来一起吃吧!”
李卫和图里琛跪下道:“回皇上,奴才早已吃过了。”
“你们吃的什么啊?说来听听!”雍正端着一碗粥喝了一口,笑呵呵地说道。
“回皇上,奴才之前在饭馆里吃的油泼面,放了两勺辣子,又香又辣,真够劲!山西这一趟,奴才别的都不喜欢,就喜欢吃山西的面。”李卫说道。
“回皇上,刚才来的匆忙,下人在街头买了两个肉饼,奴才在轿子里凑合着吃的。”图里琛不好意思地说道。
“有意思,你们两个也算是朕派出去办差的,俸禄也不低,怎么这么节俭?不怕外人笑话朕苛待你们吗?”雍正板着脸说。
图里琛道:“皇上,奴才不敢忘记您的教导,吃的太丰,就会越吃越馋,管不住嘴的人就会管不住手,奴才这次办理科场舞弊案也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好些个大臣就是因为贪嘴,被恶人一步步拉下水,以致万劫不复。”
雍正所有所思地点着头,赞许的目光看着图里琛。
李卫也道:“皇上,奴才在山西所见更是骇人,那帮家伙真是富的流油啊,家里的银子都能装满一间屋子,还拼命地贪;每天他们都想尽一切办法花天酒地,玩的花样是真多啊!奴才这些年走南闯北,见到的世面也不少了,这次还真开了眼了。要不是奴才警醒,时刻牢记皇上教训的话,早就被他们拖下水了,也就无脸再回来见皇上和十三爷了。”
“呵呵!李卫,你要是敢下水,看朕不打断你的狗腿。”雍正笑骂道。
“奴才不敢!”李卫喜笑颜开。
雍正笑着说:“朕信任你们两个,让你们去做事,就别给朕添堵,你们要是敢腐化堕落,朕就废了你们。”
两个人连忙说不敢,雍正笑的很开心,几个月来不愉快的心情一扫而空。
雍正一边吃着一边说:“朕如今贵为天子,富有天下,想要什么不能得到?想吃什么又不能做来?可是,常言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哪!”他推开饭碗说,“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朕现在想知道的就是你们审案的结果,你们俩谁来说呀?”
两人一听这话连忙跪了下来,图里琛看了一眼李卫,李卫也就不再推辞,他足足说了半个时辰,才算把山西亏空案说完。山西巡抚诺敏与下属官僚“上下其手,内外勾结”,致使山西库银亏空四百多万两。图里琛随后也将自己查案的经过叙述一遍,原来是恩科主考官张廷璐泄漏考题、收受贿赂,营私舞弊,罪大恶极,捎带着还有几十个从犯。
雍正皇帝先是盘膝端坐,默默地静听,继而又穿靴下地,来回地踱步。李卫瞧着雍正那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不由得一阵胆怯,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等图里琛说完了,他才试探地问:“皇上,这两个案子一共牵连了两百三十二人。部议处分是:诺敏、张廷璐下边的要犯十九人,一律枭首示众,其余人等也要从重处分。至于他们二人,则又和别人不同,诺敏是远支的皇亲,张廷璐是世袭的子爵。国家素有议亲议贵之制,*了他们,会轰动天下的。应当如何处置,请皇上定夺。”
雍正皇帝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眉头紧蹙,一字一板地说:“王子犯法应与庶民同罪。只要是该*,朕绝不姑息!”他停了下来,又一边思忖一边说,“可是,就这样结案,恐怕难以服众。尤其是科场一案,显然还有黑幕,尚未审明,你们怎么看?”
图里琛道:“那张廷璐大包大揽,将所有的罪责都担在身上;臣认为他身后一定还有主谋,张廷璐不过是一个过河的卒子。只是张廷璐顽抗到底,不知道他要包庇什么人?”
雍正叹气道:“大清看似很清,上下都烂透了,张廷璐对自己的罪行已经供认不讳,却不说是受了谁的指使。这可真是弥天大谎,骗谁都骗不过去!试题,是朕亲手写就的,也是朕亲手置放在金柜里的。而张廷璐,不过是临到开场时才知道试题的。那么开考前在大街上卖试题又是怎么回事?张廷璐的背后还有谁?试题是什么时候泄露的?头一个看到这试题的又是谁?是朕的内侍?还是宫女?是太监?还是亲王或者是阿哥呢?”
皇上一句话出口,地下跪着的两人全都感觉如芒在背。雍正似乎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想了一下,缓缓地说:“你们不要害怕,这不关你们的事。朕知道你们有难处,又说不出口来。这个案子,朕虽然不在大理寺,可内中的关节却一点也瞒不过朕。”
雍正说的,图里琛和李卫早就想到了。这案子本身最大的疑团就是:谁是第一个看到考题的人?或者是谁偷了考题,并且泄露给了别人?张廷璐当然是罪有应得,但他绝不是此案的罪魁祸首!雍正一开口,就把案子的核心点了出来,他们也真不好接口。
李卫心眼多一些,他在地上重重地叩了三个头说:“皇上,奴才们的这点心思难逃圣上明鉴。奴才只是想,皇上如果继续深挖,不知道要牵扯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皇上多*几个人,这样他们就可以在外面不断地给皇上抹黑,说您……皇上肯定明白奴才的意思,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奴才以为,既然张廷璐愿意承担全部罪责,也是不错的选择。宫里的事可不能翻腾啊!”
“是啊,是啊,你说得有道理。”雍正抬起头来,注视着窗外,又长长地透了一口气说,“宫中的事,别说是你们俩,就是让朕亲自问,恐怕也难以问清。你们两人中,图里琛是朕的心腹,而你李卫是十三爷推荐来的。正因为如此,朕才向你们说了这些。眼下,西边要开战,年羹尧已经开赴前线。开仗就要有的有粮,就要增捐加赋。这捐赋要靠各地官员来收,粮饷要靠各省督抚去办。唉,难哪!朕知道,如今的朝堂里,有不少人在盼望着皇室大乱,最好再打个大败仗,打得全国一片大乱,百姓衣食无所才好。皇族闹得越大、越乱,才越趁了他们的心。可是,朕不上当,绝不上这个当!朕的后院不能起火,朕要稳住前线,稳住朝局,一定得把全国治理好,治理成太平盛世。宫中的事,朕不说,别人谁也不敢说!”
图里琛和李卫这才知道,皇上这是心里有数啊!他俩那悬着的心,这才算放下了。图里琛叩了个头说:“皇上,既然如此,何不早降诏谕,果断处置?至于宫中的事暖昧不明,不如暂时放开,以后再做处理也就是了。”
雍正发泄了一通之后,心中似乎也平静了许多。他又长叹一声说:“唉,*人太多,总归不是件好事,得宽容时且宽容吧。可是,像诺敏和张廷璐这样的人,罔视朝廷法纪,败坏朕的名声,对他们是绝不能宽容的。见钱眼开,见利忘义,连天地君亲师全都不管不要了,这样的人,一定要从重处置!*!”
李卫和图里琛都是一惊,都是皇上喜怒无常,看来真是,刚说要稳定朝局,不能大开*戒,怎么正说着又变了呢?雍正生来就是一个刻薄挑剔、不能容人的性子,迫于形势,迫于大局,才不得不让步。可是说着说着,他的怒火便就被激发了出来,只听雍正说:“朕意,诺敏和张廷璐两人要定为腰斩,你们以为如何?”
雍正也许是觉得就这样还不解气,接着又说:“朕知道,诺敏和张廷璐这两人,都是很会拢络人心,也很有人缘的。按照如今官场里的混帐规矩,这两个死囚在被押赴刑场时,他们的门生故交,亲朋好友们也都要去给他们送行。饯别呀,祭刑场啊,帮助收收尸呀,名堂多得很。朕要成全他们,既成全死人,也成全活人。你们替朕传旨给顺天府和京师各大衙门,让那里四品以上的官吏,在诺敏、张廷璐行刑时,不论是否沾亲带故,也不论是不是门生好友,统统都到西市去观瞻。让所有的人都去给这两个墨吏送行,大有好处!”
雍正说得咬牙切齿,*气腾腾,也说得令人胆寒。好像觉得“腰斩”还不能慑服人心,非要把文武百官都撵到西市,让他们也都陪陪法场,震慑一下不可。
雍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总算是出尽了心中的怒气,他微笑着说:“你们下去看着办吧。先拟出个治罪的办法来,再交朕定案也就是了。”
“喳!奴才遵旨。”李卫和图里琛胆战心惊地走了。
没几天,李卫和图里琛将处置方案递上来,雍正大笔一挥,判了首犯的死刑。在京四品以上的官员都被迫到菜市口观看,血腥的场面让这些官员三天都吃不下饭。
雍正元年(1723年)四月末,康熙梓宫运往河北遵化景陵安葬,雍正谕令允禵留住景陵附近的汤泉守陵,不许他返回京师,并命马兰峪总兵范时绎监视他的行动。
不要小瞧了守陵,这在当时实际上是一种荣誉,雍正让允禵守陵,虽然限制了他的部分自由,但是在陵区他还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只是允禵不安心做一个顺从的阿哥,反而处处激怒雍正,希望重新拿回康熙赐给他的军权,这无易于痴人说梦了。
为了保护上吉之壤,清庭在陵寝的东南西三面修建了四十二华里长的风水墙,墙外每隔三里都栽有一根红桩,共栽设了五百八十七根红桩,合计近两百公里华里;红桩外每隔四十步立白桩,白桩外十里再立青桩。界桩间用黄丝绳连接,桩上悬挂禁牌。青桩外再开二十里官山,立界石,上刻“禁地官山界石”,严禁百姓过往。
因此,对于世世代代耕种于此的汉人来说,官山以内是何种洞天,他们一无所知。若是揭开陵区内的神秘面纱,就会惊讶地发现,那居然是一个如此完备而精密的小社会。
清庭在陵区设立了东西王府、内务府衙门、承办事务衙门、关防衙门、礼部衙门、工部衙门、兵部衙门,不仅有上至贝勒一级的王爷,还从关外、东陵等地迁移来大批满人负责陵寝的日常维修和祭祀。
虽然统称为守陵人,但内部分工极细。糖匠、面匠、酱匠、粉匠、酒匠、网户、牛羊工、养鹰的、养鸟的……一个“工种”一干就是一辈子。守陵人的身份可以说是“带着皇族血液的公务员”,他们来西陵时,清政府会给每户分一处小院,一般住户是三分三为基准,三分三是指小院的宽度乘以长度的面积,“一亩三分地”的说法便来源于此。这里有学校,满文汉文双语教学,还教授音乐、舞蹈和骑射等等。学校里的学生都是守陵人的子女。他们可不一般,一出生便报户口,即刻享受七品待遇。七品,相当于现在的正县级。即使是守陵人养的狗,也极有尊严。它们个个有户口、有口粮、有补贴。
祭祀时间以外,守陵人的生活极为悠闲。他们大多不会种地,闲来逗逗鸟、斗斗智谋,极其讲究吃,讲究“礼数”。
如果允禵安心在此守陵,雍正也许会还他自由,可是德太妃硬是要蛮横地逼着雍正迎合自己,不仅没能奏效,反而激怒了雍正,让他更加憎恨允禵。兄弟俩的不睦和冲突,使处于极度愤怒中的德太妃病情加重。
五月二十二日,德太妃忽然崩逝于永和宫,寿六十四岁。究其原因,一个是悲伤过度,再就是气性太大,她每天都和雍正过不去,气的自己面红耳赤,血压急升,最终脑溢血而亡。
雍正本为德太妃拟定徽号为“仁寿皇太后”,但她没等恭上徽号,就去世了。雍正在慰“皇妣皇太后之心”的幌子下,让允禵前来拜祭,但允禵“并无感恩之意,反有愤怒之色”。
皇后梓宫奉安于宁寿宫,雍正帝于苍震门内设倚庐缟素居丧。倚庐为古代遭丧者所居,倚木为庐,于中门外东墙下起庐,先将一根木头放在离墙五尺的地上,上立五根橡木斜倚在东墙,以草苫盖之,南北两出口也以草帘屏之,向北开口,里外不涂抹灰泥,即草棚。
时年四十五岁的雍正帝,每日赴母后梓宫前上食品三次,哀号不止,群臣莫不感泣。皇太后死于康熙帝大丧期内,恰好可以一起下葬,五月二十六日恭移皇太后梓宫,安奉在寿皇殿。最后,雍正又加谥号“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将其与康熙合葬景陵,升祔太庙。
为了给“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太后”祈福,也为了彻底释放民间百姓的生产力,雍正进行了一次人权方面的重大改革,那就是削除贱民籍。他希望通过解放贱民的方法,为她的皇额娘带去祝福,让她在另一个世界里受人尊敬。
贱民在宋朝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他们社会地位低下,不能与一般人为伍,不能读书,没有参加科举考试的权利。这些贱民主要有浙江惰民、广东疍户、北京乐户、陕西乐籍等。浙江惰民,相传是宋、元罪人的后代,他们男的从事捕蛙、卖汤等,女人大多做媒婆并兼带着卖淫等活动;广东的疍户,以船为家,以捕鱼为生,他们生活漂泊不定,终生不得上岸居住;北京乐户、陕西乐籍相传是燕王朱棣从他侄儿手中夺得天下后,将拥护文帝官员的妻女,充当官妓,陪酒卖淫,尽受凌辱。几百年来,这些人不能读书应举,不能做官,不得充当吏员,里长,不准于良人通婚,也不能与良人平等相处。朝廷为了侮辱他们,在居住地区,房屋式样,穿着打扮,行路乘车等方面,都做了规定。他们一点政治权力,没有人格,没有尊严,是被侮辱被损害的最受压胤迫的人群。
雍正认为这些人都是忠义之士的后代,沉沦至此,无由自新,应该开豁他们的贱籍,让他们享受普通老百姓的同等待遇。希望他们自由之后,能够为“孝恭宣惠温肃定裕赞天承圣仁皇后”焚香祈福,让母后早日解脱,前往极乐世界。
雍正先是发出第一道“豁贱为良”的谕旨,令各省检查,如发现本地存在类似乐户的贱民,都准许他们出贱为良,摘除其“乐户”籍,使其成为民户;不久,他又下令除掉绍兴曾反对朱元璋的那些人后代的“惰民”籍,使其成为民户;过了一段时间,又下令免除粤东“疍户”籍,使其成为民户。他们的贱民籍除掉后,自然就提高了社会地位。
不难看出,继位后的雍正对他的额娘还是很孝顺的,也十分有政治气魄,敢于革除旧弊,使政治趋于清明。民间百姓对雍正的爱戴之心越来越多,尤其是这些被解放的贱籍者经常焚香祷告,求上天保佑皇上万寿无疆,保佑孝恭仁皇太后早日解脱。
可是孝恭仁皇后乌雅氏的死亡还是给了八阿哥等人以口实,他们添油加醋地向外传播,孝恭仁皇后因看不惯雍正篡位,最后被雍正“逼死”。民间百姓不知所以,便以讹传讹,他们都以为皇家是那样的高贵,却不想还有这样龌蹉的事情发生,连亲情都不顾。当雍正听闻这些民间议论后,当场气的吐血,真是有苦说不出。
(未完待续)
《铁血帝王:雍正》于2016年11月在中国铁道出版社正式出版(ISBN:9787113222277)。本次连载全面修订、增补,全新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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