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我刚好年过而立之年,却在军旅生涯中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困境。
作为边远西北大漠戈壁的一名陆军营长,我几乎连升任副团职都已经渺无指望了。原因很简单——年龄太大,资历尚浅,又缺乏什么杰出的战功勋绩。
"看来这个团参谋长的位子,我这辈子都是与我无缘了!"每每在休息的时候,我都会颇为自嘲地对战友们说。
毕竟在当时,能够获得陆军团级领导职位的大都是些二十多岁出身名门、三十多岁就已小有成就的新锐之才。我这种三十多岁才当上营长、年龄又已渐长的"老古董",注定只能终其一生碌碌无为了。
而事实上,当时我所在的这支陆军旅团,确实也是个"年轻人的天下"。团长年纪尚小,只有三十出头,却是军校优秀毕业生,智勇双全;参谋长和参谋们也个个都是些二十出头的新面孔。
我这个年过三十还在做营长的,几乎就成了整个团里最资深、最"老古板"的人物了。为此,我也常常在休息时被年轻的士兵们开玩笑,称我为"老残游记"、"老顽固"之类的绰号。
可正是因为如此,当团里突然爆发了一桩劲爆事件时,我这个所谓的"落伍分子"反而成了最佳的扑火英雄,一举扭转了自己陷入的尴尬困境。
事情是这样的:1982年的6月里,我们整个团奉命在当地的腾格里沙漠地带进行为期两周的大营实战演习。由于缺少足够的大口径迫击炮弹药,全团只有一款战备的122毫米火炮可供使用。
而这门火炮,则被我们的团长和参谋长看作是最宝贵的财富。为了防止被淘汰年长士兵们的马虎大意而造成耗损,他们干脆让我这个"老顽固"营长来全权负责这门火炮的使用和管理。
"你就老老实实守好这门火炮就行了!"当时团参谋长神气活现地对我说,"这可是咱们整个团目前唯一可用的大威力火炮武器,你可得给我守好了!"
听到这话,我当时虽也有些被小觑的不快,但毕竟对方是上级长官,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照办了。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特意在火炮营区设下了非常严格的管理措施。比如,24小时不间断值勤,随时盯防;比如,所有操作人员必须事先接受再培训;比如,火炮射击时,必须由我亲自把关……
有一次,连营里的一名年轻士兵由于对某个操作步骤存在疑惑而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当即就用最严厉的语气训斥了他一顿,并命令他立即离开。就连团长都不放心把这门宝贵的火炮交由年轻人掌控,我这个"老古板"自然也就更加不能心存侥幸了。
就这样,在整个大练兵的过程中,我的火炮小队表现确实是相当出色的。火炮射击既准确迅速,装填、瞄准等各个操作步骤也严丝合缝,一点纰漏也无。
以至于最后在演*结大会上,我们的团长竟然还当着全团将士的面表扬了我的工作态度:"营长的火炮小队就是咱团里的模范,你们都要向他们学习!他们的经验做到了时刻保持警惕、绝不疏忽大意!"
听到这番话,我其实也是相当受用和自豪的。作为即将垂垂老矣的老兵,我也算是凭借着自己的老练和稳重,赢得了新一代军人的尊重和嘉许。
可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再一次让我陷入了困境。在我们踌躇满志准备就这样凯旋离营的前一夜里,我们的那门宝贵的122毫米火炮被盗走了!
这无疑是一个惊天的重大事故!尤其是对我们团里如此重视这门火炮来说,更是一个晴天霹雳,无异于核心财宝遭人贪夺,从此陷入了危机重重!
"这他妈究竟是谁*!是不是觉得我们大意到处走走放松,趁机把火炮给偷走了?"听到火炮失窃的噩耗,团长和参谋长顿时就如同疯狗一般,在营地里不住地怒吼咆哮。
"你们警惕性太差了!我早就说你们这帮老家伙已经老迈糊涂了,怎能守住这么重要的武器?"团长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们怒骂。
"听好了,谁要是能把火炮找回来,将来就是我的参谋长!否则你们这些老家伙都给我滚蛋!"他咆哮着,朝我们补了最后一记狠话。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束手无策的时候,我却凭借一番生平第一次表现出的"老于世故",把这桩盗案给彻底破解,进而也扭转了自己注定只能碌碌升迁前景。
我首先从被盗火炮的位置出发,沿着残留在沙地上的痕迹一路追踪排查。结果相当出人意料:那些痕迹最终竟然通往了我们这个营地的一处偏僻地带!
这痕迹,分明就是有人将火炮拖行到这里来,然后又把它藏了起来!"我立即意识到了这一点,并迅速召集手下的老兵们一同前来查看。
果不其然,在那片丛林般的沙丘地带中,我们很快就发现了被掩埋在沙堆里的那门122毫米火炮!它完好无损,连装填的炮弹都还在旁边。
"我们的火炮!太好了!"看到心爱的火炮重现,手下们欢呼雀跃,个个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我们随行的一名年轻军士却提醒了我一个非常严肃的事实:"营长,火炮虽然找到了,但从这痕迹来看,偷盗它的人很可能就在我们营地内!我们需要格外小心了!"
我恍然大悟,立即又重新仔细审视了周遭的痕迹线索。结果让我震惊不已——这些痕迹竟然源于我们营地的一个出入口,而且痕迹的纹路表明,整个作案过程至少有两三人参与!
"天啊,偷盗火炮的人竟是我们自己人?"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就在这时,我突然回想起了几个曾在火炮小队服役过的老兵最近的一些蛛丝马迹……
其中,有一名退伍老兵就时常对我诉说生活无望、家人离散的苦闷;另一名则常对团里现任高层领导直斥"昏官"、公然不服……
"这些家伙,莫非就是偷盗火炮的同谋?"一种极其危险而又惊心动魄的猜想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而要证实这一点,我需要即刻采取行动!
第一步,我立即命令全体火炮小队成员先行就地封锁这处地带,防止罪证被人赶在发现前销毁。
接着,我私下里又暗中派遣了几名亲信手下,前去几名可疑老兵的营房暗中监视,同时也实施了秘密搜身。结果让我吃了一惊——在其中一人的营房里,居然真发现了少量炸药和燃烧弹!
到这一步,我几乎可以完全确定,整个团里偷盗火炮的同谋确有其人了!而且,他们的犯罪目的还不仅仅是贪婪,更有可能做一些更加危险的事情!
察觉到了这一危机,我随即就向团里上报了这一发现,请求立即展开全面调查。很快,全团就进入了戒备状态,几名可疑分子也被带到了营房接受审讯。
由于直接证据确凿,他们中的两人很快就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了:原来,他们是受了一批已被开除军籍的前战友在外唆使,想利用这次演习为由实施一场绑架和勒索行动!
而他们偷盗火炮,就是为了制造威胁和杠杆,从而向团里勒索一大笔钱财。不过好在我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当时,我就是靠着这一疯狂的发现和突破,从而一举扭转了处境,最终获得了团参谋长这一重任。
因为在事后的表彰大会上,团长当着全体将士的面亲自夸赞了我:"营长你真是我们这支部队里赫赫有名的'老谋深算'啊!要不是你的沉着冷静和富于经验,咱们的火炮恐怕就要被那些蠢货们糟践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参谋长了!你那些老资格的手下,也都是咱们团里今后的骨干力量!你们就是我们年轻人的'活教材'和'师傅领路人'!"
就这样,38岁的我一跃成为了这支陆军旅团的参谋长。而此前那些曾视我为"老古板"、"过时分子"的年轻上级,也不得不俯首称臣,开始仰仗我这个"老谋深算"的智慧和经验了。
从那以后,我在团里有关重大军事决策、装备管理等重要环节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一切,全都要归功于当年那场火炮盗窃案的意外突破,让我由一位快被时代淘汰的"老顽固"一夕之间成为团里最受重用的"国家宝"了。
所以说,对我来讲,1982年那个命运反转的一年,真是人生中最为不可思议、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年。它让我彻底打破了自己对年龄和阅历的枷锁,重新主宰了自己的前途。
当我退伍时,上级部门还为表彰在火炮案件中我"临危不乱、老谋深算"的功绩,专门为我记了特等功一次。
人老志坚何惜!直到今天,每当我想起38岁那年的"火炮奇缘",我都会油然而生一股发自内心的自豪感:谁说老兵就一定得偃旗息鼓?只要有过人的老谋深算在,有什么是不能征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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