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2023癸卯年，今天立春了，迎来了2024甲辰年。去年的立春文，标题是《癸卯转折，少说多干》。2023年，是转折的一年，也是实*一年。把时代想象成高速列车，我们所有人都在列车上行驶着，有时是长直线，有时是弧线，有时是大转弯，而癸卯走向甲辰就是一个大转弯。每当大转弯时就会甩下一群人，这群人的共同特点是——想要保持不变。时代列车以新的二十年为时空的距离，一路向前，无喜亦无忧。接下来本文将以时代列车的视角来看世界、看趋势——停下来、回望、再继续向前行。
一、时代列车在转弯处
时代的列车走过癸卯，是个大转弯。
在国际形势方面，中国在这一年快速扩大“朋友圈”，癸卯年的“连接”，就很实干。伊朗正式加入上海合作组织，成为上合组织第九个正式成员国。这不仅是上合组织时隔六年再度扩员，也是其首次吸纳中东国家，是上合组织发展史上的里程碑事件。接纳伊朗后的上合成员国人口约32.4亿人，占全球总人口的41%。由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组成的金砖国家组织在2023年首次大规模扩容，沙特、埃及、阿联酋、伊朗、埃塞俄比亚五国正式加入金砖组织。有趣的是阿根廷先申请加入金砖国家组织，然后阿根廷新总统米莱上台后决定退出，米莱总统的一系列迷幻操作当下还在继续，我们也将见证历史。上合组织成员国、金砖国家、东盟部分国家、朝鲜、部分非洲国家是中国的主要朋友圈，朋友圈扩大了夯实了，就要开始组织各种活动。比如中国和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等中亚五国，在2023年六国元首首次以实体形式举办峰会；比如沙特和伊朗双方在北京签署联合声明，两国宣布即日起恢复外交关系；比如在中方的斡旋和促推下，缅军同果敢、德昂、若开等三家缅北民地武组织代表在中国云南昆明举行和谈，并达成正式停火协议。虽然这个朋友圈里并不是每一个都是真朋友，偶尔也起冲突，但是在面对共同对手和共同利益下，整体关系还是牢固的。我们深刻明白对手的对手就是可以争取的力量。春秋战国时期，中国人就会的合纵连横策略，这会儿应用正当时。台海问题，经过一系列操作，中国的主动权已经在握，根据形势随时可出手。
在人民币国际化方面，2023年3月31日，在中国跨境交易中，人民币收支结算占比为48%，美元为47%，人民币首次超过美元。2023年8月，人民币在中国跨境交易中的结算占比更是首次超过50%，达到53.72%。人民币在中国跨境收支中的占比从2010年的接近0升至2023年的50%以上，而美元在同一时期的占比从83%下降至47%。这是人民币国际化的一点小进步，意味着更多的国家跟中国发生贸易往来跨过中间介美元，直接采用本国货币和人民币结算。尽可能减少对美元的依赖是接下来的必然操作。2023年12月，在基于金额统计的全球支付货币排名中，人民币保持全球第四大最活跃货币的位置，占比4.14%。美元、欧元、英镑分别以47.54%、22.41%、6.92%的占比位居前三位，人民币国际化取得了一些成绩，开始在国际上占有一点地位，虽然占比还很小，但跟之前忽略不计相比，已经不属于“其它”类，这也是个大转折。
在科技方面，国产商业大飞机C919商业首飞，打破了国际市场的长期垄断，中国在高端装备制造业方面有了新的突破和进步，将带动数以千计的上下游产业链升级以及与之相关的科技创新能力提高，高端人才回流加速。华为推出Mate60系列5G手机，打破了美国对中国5G芯片的技术封锁，为中国科技企业的自主研发和创新树立了榜样和信心，也让世人看到了中国高科技企业的实力和竞争力。中国宣布成功研制光量子计算原型机九章三号，其速度比上一代九章二号提升一百万倍，相比经典计算机精确模拟的速度快1.8亿倍，进一步巩固了中国在光量子计算领域的国际领先地位。首艘国产大型邮轮“爱达·魔都号”正式命名交付，中国成为全球第五个有能力建造大型邮轮的国家。这些高科技，是突破，也是大转折，是实*结果呈现。
在老百姓感受方面，没法多讲，就用一句话总结：不管你看到的数据是怎样的，结论是：关店潮、就业难、高负债、教育卷、生娃少。这些也是时代不得不转向的背后原因。
二、时代列车回望来时的路
中国改革开放开启后，社会迎来了高速发展，由于发展速度太快，以至于当我们回望时，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这就像放电影时以几倍速播放，有一些印象，但是并不深刻。麦当劳、肯德基这样的洋快餐刚进中国时，一座难求，天天排队，十分火爆，不曾想今天的麦当劳、肯德基已经是垃圾食品的代名词，大家已经达成了“能不吃就不吃”的共识。有那么一段时间，中国的年轻人哈韩又哈日，在发型、服饰、生活调性上，一切参照韩日，觉得这样就很时尚，不曾想现在我们大多都已经不再关注韩日现在流行什么，甚至是完全不在意了。还记得《泰坦尼克号》上映时万人空巷，随之而来的是国人只看美国大片、追美剧，《007》、《速度与激情》、《老友记》、《越狱》、《24小时》伴随了很多人的青春岁月。再看最近这几年，大家都几乎只看中国电影、追中国剧了。西式快餐还在换新花样，韩日也还在更新时尚，美国电影和美剧也还在推陈出新，但是时代变了，国人变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很快也很自然。当下正值春运高峰期，大家是否还记得，十几年前，国人日夜排队买火车票的情景，排队一排就是几个小时，不得已还得找“黄牛”才能买到一张回乡的车票。火车站前人山人海，周边治安混乱，摩托车党连偷带抢十分猖狂。十多年光景，一切都变了。现在我们可以在手机上看到实时的余票情况、动动手指就能买到火车票。几乎所有城市的道路路口、大街小巷都有高清摄像头，使得犯罪成本变得极高，极大地保障了城市的安全。
回望来时的路，这一切都伴随着大众的记忆就像是电影的回放，崔健的《一无所有》、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就是上一次大变革时代电影开场的背景音乐。这两首歌代表了当时的中国绝大多数老百姓的状态：啥也没有、啥也不是。正是因为啥也没有啥也不是，所以老百姓敢打敢冲，随着社会开放的浪潮数以亿计的农民奔向城市，各地的城市也不断扩建，几乎每个城市都开发了新城，很多城市新城面积是老城的几倍。当下热门的电视剧《繁花》、《大江大河》等对中国几十年的社会发展进行了演绎，虽然是电视剧而不是纪录片，但是多少也反映了刚刚过去的几十年中国的社会发展，很多情节都是当时社会现状的缩影和折射。
1978年，中国改革初期城镇化率仅为17.9%，到2023年，中国城镇化率为65.22%，成果斐然。现在大多数中国老百姓都成了城里人。高速发展，用资本换时间，发展是快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在我看来最大的代价是负债，地方财政赤字、城投负债、企业负债、居民负债。并不是所有的负债都有解决方案，当透支太多，持续增长无法继续，未来已经不是当时借贷时人们所设想的那个未来，那么负债就成了真的问题。下面是关于居民负债的数据统计，中国居民贷款和可支配收入比值超过1，问题不简单，也难以解决。
回望来时的路，总结一下就是国家强大了，社会进步了，大部分人民的生活改善了，但新的问题也产生了。
三、时代列车将开往哪里
在线性思维之下，时代列车应该继续跟之前一样，继续开发房地产、大搞基础建设，把中国的城镇化率做到100%成为一个大新加坡？中国老百姓的收入再增加几十倍？显然这些是不可能的。改革开放前，1978年中国总人口约9.58亿，其中农村人口8.38亿，占总人口87.5%，人均可支配收入171元，老百姓的构成主要是农民，大力进行城市化改造，让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同时提高城镇居民收入，这就是非常正确的思路。改革开放确实是这样*，也干成了。到2023年年底，中国总人口约14.1亿，其中城镇常住人口9.33亿，乡村常住人口4.77亿，人均可支配收入39218元，同时如前所说中国居民人均贷款超过了人均可支配收入。这是国内的实际情况，同时我们还要面对愈发复杂的国际形势。俄乌战争还在继续，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冲突引发的问题已经把犹太教和伊斯兰教的矛盾扩大了，最终是美国以色列为主的国家和几十个阿拉伯国家的博弈，很多国家或主动或被动吸入漩涡，时间一久，就会产生聚变。中国势必会受这些国际形势的影响，这相当于列车在高速行驶时，旁边起了龙卷风，下起了冰雹。把中国看成一大盘棋，面对国内外当下这样的形势，下棋的思路显然不能再跟之前的一样了。国家提出了新的战略——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对新战略的解释是：中国式现代化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又有十分鲜明的中国特色，既借鉴人类一切文明成果，又超越资本主义现代化，既展现其内在本质要求，又必须把握重大基本原则。具体策略和做法是在“安全”的大前提下，推进共同富裕、高质量发展、全国统一大市场、乡村振兴、一带一路等实施方案。这是时代列车的大方向，跟之前完全不同的发展方向。那么这一次时代列车转向的驱动力来自于哪里？
四、时代列车转向的驱动力
规模优势就是话语权
中国的人口优势，虽然总人口从2022年开始逐年减少，但是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依然是优势。中国人口总量，比美国、欧盟27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韩国等世界上西方标准下的主要发达国家总人口加起来还要多出3亿多人。如果14亿中国人跟几十年前一样都是贫困人口，那这么多人不是优势而是负担，但如今的中国，是已经公认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在发电量、钢产量、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高铁、高速公路、桥梁、港口、进出口贸易总额、移动互联网用户、电商、4G/5G基站等很多领域都是世界第一，具有规模优势。之前我写过一篇文章《百年巨变，中西交替》有提到过中国已经具备的规模优势，大家可以参考查看。
坚持高新技术强国
回顾近二十年高新技术应用领域，中国基本上都能抓住重点，不一定是中国的方向判断有多准确，而是实践出真知，很多时候一个领域有多个技术方向，中国会选择全部都上马跑一遍，哪个方向跑出来，就聚焦在哪个方向。这正是*“实事求是”思想的现实应用。当年大屏幕彩电主要有三个技术方向：背投、等离子、液晶。三个技术方向中国都有企业在做研发、投产、运营，一段时间跑下来，背投、等离子都逐渐退出市场了，液晶最终胜出，成为主流。现在大家看到是TCL、海信、华为、小米都是液晶电视。新能源车领域，纯电、混动、氢能源等技术方向，中国政府都在补贴支持，中国的企业在三个不同的技术方向上都在跟进。最后胜出的技术不一定是当下最先进的技术方向，但肯定是结合成本、收益、应用效率以及本国消费实际情况的，是实事求是、自然淘汰后的结果呈现。太阳能应用领域也一样，太阳能热水器，光热，光伏，中国都有企业在做。最终无论是哪一个方向做出来，都有中国企业在其中引领。中国之所以能这般操作，一是因为强大的人口规模优势、消费能力，二是中国有各个领域顶级的人才和各个行业在用心做事情的企业，还有就是已经适应了加班模式、数以亿计辛勤的劳动人民。正是这些因素加起来，让中国在高新技术应用领域厚积薄发，并且在接下来的二十年全面领先。西北工业大学有个雕塑，让我印象十分深刻。铸剑者隐姓埋名默默为国铸剑，面前那个雕塑是“何尊”，是经考证第一次出现“中国”的青铜器。铸剑者一手执剑，一手托起，朝向代表中国的“何尊”，表明既可以埋头为国铸剑，也可执剑*伐四方。被美国制裁的中国十几所大学里，有很多这样的“铸剑者”。
我知道，说到高新技术，大家脑子里想的一定是美国领先，美国哪哪儿都领先，但是这也是线性思维。我们已经可以有一定的自信了，在很多领域中国已经领先，但是客观来讲中国依然有一些高、精、尖的技术不如美国，比如高端芯片和ChatGPT等。请再给中国一点时间，时间会说明一切。我给大家举几个例子。中国甘肃敦煌建成百兆瓦级熔盐式光热电站，被称为“超级镜子发电站”，充满未来科技感，就是下图。不自信的网友评论“这是国外的吗？感觉好先进啊”，网友回评说“你查查，中国的”，那位不自信的网友继续评论“那会不会影响生态环境啊”。
比亚迪高端品牌仰望U8上市，原地掉头、应急浮水、硬核越野、四电机1200匹马力、3.6秒百公里加速等特色功能引发国内外媒体热议，所有车展U8所到之处人满为患，但是很多不自信的国人说“卖太贵、功能华而不实、废轮胎，比亚迪就不该卖这么贵”，比亚迪十几万的车很多，但是这部分国人觉得比亚迪便宜的车不行，贵的车也不行，总之就是说不行，只要是中国造的车就不行。大众是德国汽车品牌，大众牌汽车大多不贵，但大众旗下的奥迪、宾利、保时捷、兰博基尼是针对不同消费群体的子品牌，几十万到几千万。这类国人不说这些高端品牌是大众牌，不该卖这么贵，但是却说比亚迪的高端品牌仰望是比亚迪牌，不该卖这么贵。如此双标的国人挺多的，西方什么都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以前这么认为是符合当时的时代的，现在这么认为就是落后于当下的时代，落后于时代自然被时代淘汰。中国在新能源汽车这个赛道，已经引领全世界，新能源汽车各项专利和技术都遥遥领先。燃油车曾经是先进工业的代表，为什么中国的燃油发动机很难领先，是因为燃油发动机这个领域西方已经领先了一百多年，各种专利都注册得差不多了，中国再怎么努力也很难突破。正是因为这样，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这样的品牌，才可以一年一小改，小改变新款，新款卖很贵，提车还加价，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创新而只是挤牙膏一样的迭代。这像极了当年的夏普、索尼，改个边框就是升级版，一个并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液晶电视在中国要卖几万元。现在呢，中国的液晶电视已经把技术和价格都做到位了。接下来，大家会看到中国新能源汽车对德国、美国、日本的传统车企进行绞*。我知道有很多线性思维的人会觉得奔驰、宝马、奥迪们只是还没出手，只要他们一出手发力做新能源汽车，肯定还能领先一百年。时代变了，梦该醒了。
这一次，中国在新能源汽车领域各项专利数量已经完全领先，特别是华为的智能驾驶技术真的遥遥领先。当然国外很多国家汽油便宜，电费不见得便宜，电动车不会像中国这么发展迅速。用户考虑用车成本只是一方面，在使用体验和高科技层面新能源车的趋势和先进性已经形成，不可逆转，这一次是中国引领汽车行业的发展趋势，几年后就会非常明确了。中国的新能源汽车接下来有多强大，来看看绝对业内人士且大家都熟悉的特斯拉CEO马斯克怎么说。2024年1月25日，特斯拉举行2023四季度及全年业绩电话会上，马斯克说“中国的车企是世界上最有竞争力的。我认为他们会在中国以外的地区取得非凡的成就。取决于采用了怎样的关税政策和是否有贸易壁垒，如果没有贸易壁垒，他们能干掉世界上大部分其它的车企，所以他们是极其厉害的。”在去年的立春文里，我已经说过2023中国汽车出口量会超过日本成为世界第一，事实也是如此，结合最新的数据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汽车出口量2023已经突破522万辆领先日本的442万辆，并且还在快速增加的过程中，今年开始就更是遥遥领先。
海外拓展是必选项
2023年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值达到41.76万亿元人民币。因为中美的对立关系和复杂国际形势，中国的商品出口在欧美国家出现大幅下降，但中国对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的进出口总额为19.47万亿元，增长2.8%，占进出口总值的46.6%。过剩的产能，海量的商品，必须出海寻求出路，欧美下滑，那就在中国的“朋友圈”扩张。出口海外的“新三样”产品——电动载人汽车、锂离子蓄电池、太阳能电池，合计出口首次突破万亿元大关，达到1.06万亿元，增长29.9%。“新三样”也是海外贸易产品扩张的方向。外贸扩张的重要方式是跨境电商，除了传统的跨境电商平台，TikTok、拼多多的Temu也成为主要跨境电商方式。有基建狂魔之称的中国，基建能力有目共睹，又快又好地建桥、修路、造楼、建港口，在中国大基建已经基本完成的形势下，基建能力也要走向海外，一样要在前面总结过的中国的“朋友圈”里找机会。
广大农村大有可为
每年的中央一号文件都是聚焦三农问题——农业、农村、农民，聚焦乡村振兴。在中国，自古以来，三农问题一直都是大事，多少个朝代，把大城市建得繁华而美好，最终还是因为三农问题没解决好而崩溃。真相是在历史的长河中，并不是每个农村都重建过，但是每个大城市都重建过很多次。如前文所述，中国的城镇化已经做到一个较高的程度，虽然还有一定的发展空间，但是接下来发展的重点之一将是建设新农村。这不只是算一本经济账的问题，而是稳定的问题，是安全的问题。城市的治理方式与农村并不能都通用，所以中国必须有针对新农村建设新的治理方式。60年前的1964甲辰年，中国开启了“三线建设”，三线建设是中国经济史上一次极大规模的工业迁移过程，发生背景是中苏交恶以及美国在中国东南沿海的攻势。今天中国也面临复杂的国际形势，当然，中国已不再是60年前贫穷弱小的中国，把工业特别是战略相关的工业做一些分散式布局，也是必选项。全国统一大市场是全国一盘棋来下，既包含了发达地区也包含了欠发达地区，当然也包含了农村。中西部地区是中国的战略大后方，而城市的大后方就是农村。在农村创造更多的机会，让更多的待业的大学生们找到人生的奋斗意义，广大农村大有可为。大家是不是很熟悉，但是这次一定与之前不一样。如果用“三线建设”来对标当下的话，中国主要大中城市是一线，偏远小城市和广大农村是二线，海外特别是中国“朋友圈”的海外拓展是三线。
五、时代列车的下一站——2024甲辰年
梳理了时代列车新的行驶方向和转向的驱动力，让我们来看看接下来驶入的第一站——2024甲辰时空。根据惯例，每年我都会给出一个年度关键词，2024甲辰年，我给出的关键词是——聚变。
聚变指事物相互汇聚、融合，形成新的整体，强调了不同事物之间的互动和相互影响，创造出更加强大、有力的结果。在物理学上，聚变一般是小质量的两个原子核合成一个比较大的原子核，从而释放巨大能量，这个过程也叫核聚变，另外一种反过来因原子核分裂而产生巨大的能量是核裂变。聚变与裂变也是阴阳的两面。1964甲辰年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这是真正的核武器，奠定了中国的大国地位，从此中国在国际上开始有了话语权。2024甲辰年中国在核能、新能源技术、光电技术、空天技术上也将会有新的突破。
当今世界已经明显分成了多个阵营，不同阵营之间有各种交互产生，比如美国和以色列、阿拉伯国家和巴勒斯坦、俄罗斯和战略伙伴、乌克兰和北约，每一个局部都像一个原子核，两个原子核要么成为敌对互斥，要么聚变成一个更大的原子核，每个原子核的内部也裂变成不同的更小的原子，比如美国分成一边是闹独立的德州、加州及支持者，一边是美国总统的支持者。这只是举例说明这种“像”，其实当下这个时空，哪里都一样，不只是国家，所有的大小组织单元都在发生微妙的聚变和裂变反应。世界将在复杂的组合中进行冲突和融合，冲突和融合都会产生巨大的能量，表现出来的就是各种形式的不稳定，欧美的大城市将首当其冲。大家也会感受到国内接下来“稳定和安全压倒一切”的压迫感。为了让这篇立春文能正常发出，我缩减了对聚变的解释，用举例子的方式进行说明，也望大家理解。
如果你玩过蹦床就应该能理解，要在蹦床的起伏中不摔倒，那么必须在动态中找到平衡，也就是你也得动，而且是有节奏地动。找到国家的节奏、公司的节奏，家庭的节奏，孩子的节奏，调整自己的姿态，动起来并与之一致，这便是2024甲辰年应对聚变的策略。具体来讲，有四个重点：融入、联动、聚合、蓄能。
融入：找到认同的组织和关系，融入成为其中一部分。
联动：时不时地进行互动和交流，在活动中增强关系。
聚合：聚焦重点事情和关键人物，整合突出的有效资源。
蓄能：提升自己的核心竞争力，减少内耗积蓄能量。等待！
写在最后，在时代的转折中，我理解一切不变的愿望，但变才是自然之道。
在过去的几年里，每年我都会在立春日写一篇文章来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从2016年的立春日开始，到2024年的立春日，这已经是第九个年头了。其实时间是有规律的，关于趋势背后的底层逻辑，可以参看前面的文章。借用闻晨植老师说的“知时才能识势，因时才能用势，法时才能治世。”，希望大家能明白一点点“时间的规律”。感谢这些年坚持看我文章的朋友。介于认知的有限，介于网络上能发表内容的有限，一切仅作参考。更深层次对社会、对个人、对时间规律的解读大家可以到千衍书院来。我只是希望通过我的思想和认知，让身边的人少走弯路，这也许只是我个人的小心愿，并不一定真的能帮到谁。2024，时代转向，甲辰聚变。
2020庚子年，关键词“活着”。
2021辛丑年，关键词“修整”。
2022壬寅年，关键词“焕新”。
2023癸卯年，关键词“实干”。
2024甲辰年，关键词“聚变”。
本文作者：杨文雅，字越影，号特工先生。千衍堂创始合伙人，中国哲学应用研究者。
本文于2024年2月4日立春首次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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