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夜随口说道:那就走吧。我尊敬的始皇帝陛下,始皇帝。听到这个称呼,赢政旋即一愣,思索片刻,忽然开口大笑:好称谓,好称谓,三皇。若朕能踏平六国,一统天下,那朕之功绩与德能便超越了三皇五帝,冠以皇帝之名,简直再合适不过。至于"始",朕乃第一个皇帝,倒也堪得起这个始字。
等朕一统天下后,朕便以始皇帝自居,并且不准天下人再以朕自称,朕要将朕变成朕独有的称呼。赢政自说自话着,赵夜无奈地扶额,他也就顺嘴说了出来。没想到赢政竟然还喜欢上了,这算不算蝴蝶扇动翅膀了?管他呢,赵夜也不去想更深远的影响,他现在唯一的意图就是离开这里。走吧,朕随你离开。

自说完,赢政深深看了赵夜一眼,似乎很有身为人质的觉悟。而后又转头跟盖聂说道:你们不准过来,将荆轲给朕抓起来。陛下,星魂有些着急了,但看到赢政那冰冷的目光后,又将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悻悻地回答道:是。
这时秦舞阳可怜巴巴地乞求道:赵夜,我还有我呢,把我也一起带走吧。荆轲的目光阴沉了下来:赵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何还不*掉赢政?我真看错你了,你们脑子有病么?赵夜狠狠地鄙视了两人一下,而后便带着赢政直接从偏门离开。

星魂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剑圣,你不追上去么?你就不担心陛下出现什么危险?我更相信陛下的判断。盖聂目光复杂,喃喃自语道:那少年与陛下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离开章台大殿,外面还是包围着许多禁卫兵,不过他们只敢包围,没人敢动手。毕竟真伤害到了陛下,那他们就算有十个头也不够掉的。
影密卫和众高手担心赢政安全,同样不敢动手。去一趟偏殿,走着走着,赢政忽然开口:喂喂喂,我的始皇帝陛下,你现在可是人质。赵夜有些无语,身为人质,始皇帝咋还对他提要求呢?好像完全没有当自己是人质一样。不过赢政却不为所动,依然坚定不移看着偏殿。好吧,你赢了。感觉赢政好像吃定自己不会*他,踮起脚尖将盒子拿了下来。盒子上落有一层灰尘,看得出来是很久没有碰过了,就连下人的清扫也应该避开了这个盒子。

这反倒让赵夜来了几分好奇。觉得奇怪么?我明明才是人质,却好似确信你不会*了我。赢政完全不顾帝王的体面,宽氅拂过,将盒子上的灰尘扫光,看着盒子就连眼神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赵夜回答道:秦王雄威,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但赢政却摇了摇头,不成事,不是。赵夜已错,不是这个原因的话赢政为何还能如此淡定自若?想知道么?赢政,我可以说不想吗?

赢政笑了笑,打开了盒子,而后抬头直视赵夜,隔着九道冕旒两人对视。赵夜忽然觉得赢政的脸庞似乎有些熟悉,这九道冕旒是权贵的象征,但同样也遮掩了朕的面貌。赢政轻声说着,而后伸出双手将王冠缓缓取了下来。终于赵夜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赢政的面容,顿时睁大了眼睛。你终于发现了么?赢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好帅啊!赵夜惊叹。

赢政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给憋死。你再仔细看看,确实挺帅的,丰神俊朗,就是有些成熟过了。如果再稍微年轻点的话,比如说二十来岁应该就是颜值巅峰了。你就没有看过自己的样貌吗?赢政无语了,顺手拿起身边的铜镜塞到赵夜的手中。干什么?看看你的样貌。赢政似乎有些不爽。不错不错,你小子更帅,丰神俊逸,气宇不凡。
赵夜拿起铜镜仔细端详了起来,忍不住对着镜子夸奖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嘛?赢政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哥,赵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是你爹,咋还急眼骂人了呢?我真是你爹。赢政无语地扶额叹息,长得像也说明不了什么,而且我没有父母,从小就被神秘人收养,那人教我蓄剑诀,为的就是*你。你上来就认我当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喂?"你不知道你母亲姓名。"胖...对不起阿房,对不起你啊...赢政的神色越发黯淡,眼神中带着悲伤之色。

我说:秦王陛下,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还有你为何坚信我就是你的儿子?赵夜已经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明白为何赢政确信自己不会伤害他。不过这件事儿发生得也太突然了,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吾儿赵夜,让为父为你缓缓道来。赢政牵着赵夜的手,坐在了椅子上,而后便开始娓娓道来。

赵夜认输了,便带着赢政进入了偏殿,关闭殿门,将所有的士兵都屏蔽在外。赢政笔直地走向一旁的柜子,赵夜也收起了长剑,好奇地打量起了偏殿的装饰。这间偏股无人敢进,就连盖聂也很少进来。"赢政淡定得像是宴客的主人,背对着赵夜,来到了一排高柜前。赢政随性说道:"能过来帮个忙吗?朕够不到上面的盒子了,"我反倒成为下人了。赵夜颇有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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