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3回：海盗巢穴穿梭历史，乌达亚堡拉巴特刃（荒地刃战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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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3回：海盗巢穴穿梭历史，乌达亚堡拉巴特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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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只看结果，自己独撑过程。

所谓的未来就是每一个当下的累积，所谓人生就是每一个选择的叠加。

法国重振罗马帝国的地中海内湖梦。

殖民是把双刃剑。

在美帝国，英国因为致命北美洲，不仅奠定了美国建国的基础，也让北美洲出现了一个史上最强大的战争之王。

在摩洛哥，法国做到了趋利避害的最大化，不仅给摩洛哥带来了现代化，而且也给自己多了一个亲密的好伙伴。

国王之所以是国王，是因为臣民向他跪下，认为其是国王，并不是其凡人的躯体包裹了某个崇高的灵魂——所以说一个国王如果真的以为自己是国王，那他比一个疯子认为自己是国王更加疯癫。

摩国之王在最近几百年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尽人意，大部分时间都以国王自居而沾沾自喜，经常被法国打脸。

18世纪起，随着工业革命与启蒙运动的开展，法国的国力与影响力与日俱增，作为唯一一个拥有大西洋与地中海两条海岸线的列强，法国在大西洋上无法撼动英国的霸主地位，但在地中海上则几无敌手：西班牙已不再是当年在新大陆开天辟地的霸主，国内一片凋敝，其对广袤殖民地的控制力也与日俱减；意大利还未统一，诸邦混战不休；奥斯曼帝国则在1683年后战无不败，沦为了“欧洲病夫”。

有着如此有利的国际局势，法国自然而然地将其对外扩张的重点放在了地中海，渴望将自己的影响力辐射至整个地中海，将地中海变为法国的内湖，蚕食地中海周边的落后国家。其中，北非马格里布（阿拉伯语，以为“日落之地”，是阿拉伯世界的最西端）的阿尔及利亚、突尼斯与摩国与法国的距离只有咫尺之遥，因而三国自然而然地成了法国向地中海南岸扩张的第一步。

1830年阿尔及利亚因债务危机沦为法国殖民地，1881年突尼斯也因债务危机成了法国的保护国（也是殖民地的一种特殊形式）。虽然摩国的国力并不强，但却一直勉强维持着独立，没有像它的邻居那样屈服于奥斯曼、法国与英国的统治。

但随着工业革命的开展，摩国与列强之间的综合国力差距越来越大。1844年，突尼斯曾帮助阿尔及利亚人发动反抗法国殖民统治的起义，但力不从心失败了。唇亡齿寒，没有了阿尔及利亚与突尼斯，摩国在这北非危局中也难独善其身。

19世纪下半叶起，随着摩国王八室力量的进一步衰弱，国内经济发展停滞，内乱频发，欧洲列强们在摩国的产业与投资受到了威胁，因而欧洲列强开始干涉摩国家政，并索取经济特权，来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而摩国自身的利益却被无视了。列强们在干预摩国事务时因“分赃不均”发生了冲突，法国、西班牙、英国与德国在此纠缠不清。

法国在暗中于19世纪末开始在摩国扩展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于1904年与协约国盟友英国与西班牙达成了密约，试图与西班牙共同瓜分摩国，建立保护国。不过德国却并不想眼睁睁看着法国由此坐大，立刻采取措施阻止密约生效。

1906年，为了避免外交纠纷升级为战争，法、英、西、德等土匪国与摩国在西班牙召开阿尔赫拉斯会议，法德双方各做出让步，流氓法佬国放弃对摩国警察的控制权，但仍维持对经济事务的影响力。与此同时，摩国还是被列强玩弄于股掌之间，对自己国家的事务毫无发言权，无法维护自身的利益。

1912年3月，法国迫使内外交困腐朽无能的摩国王室签订《非斯条约》，规定法国在摩国享有驻军、行政、税收、经济等权力，摩国的独立被取消，沦为法国殖民地，摩国苏丹“统而不治”。随后法国与西班牙瓜分了摩国，西班牙获得了最北部和最南部，法国独占中部，建立了保护国。

《非斯条约》使得摩国80%的土地被划入法国保护区，从此摩国经济被法国与西班牙所控制。两国在摩国大肆掠夺肥田沃土，大批法国人与西班牙人涌入摩国农村，名为开垦荒地，实为夺取土地，通过建立欧洲式大农场。法国与西班牙在摩国的大小国营与私人农场数达到了惊人的6000座，

在1913年至1955年间，法国通过巧立名目，明借暗夺了摩国约100万公顷最好的耕地。法国与西班牙殖民者们在这些土地上大量种植柑橘、葡萄、软粒小麦等高利润农作物。两国农场生产的农作物，一半以上为殖民者所有，摩国因此无法做到粮食自给自足。

在大片农田变成殖民者的欧式大农场后，许多农民无地可种，衣食无着，被迫流向城市寻找生路，成了殖民者需要的廉价劳动力。失地农民不是成了殖民者开办工厂中的工人，就是成了矿井中矿工。

法国和西班牙的大财团、大公司先后涌入摩国，掠夺式地开采锰、铅、锌、钴、铜、铁、磷钙土等矿产资源。大部分资源采出后被直接运往法、西两国，做成产品后再返销至摩国。由此，法国与西班牙将摩国变为了两国的原料产地与商品倾销市场，摩国人民日夜操劳，却无权管辖自己国家土地上的财产，还要花高价买回自己所生产的东西来度日。

法国治理时期，摩国虽然出现了公路与铁路等其他现代化交通运输工具，但这些都是殖民者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建造或开发的。如铁路网的建造，就是殖民者为了更加方便地掠夺矿产资源与农业原料，并在社乱发生时更快地运输军队而投资兴建的。

《非斯条约》签订后不久的4月17日，摩国军队在非斯发动了哗变，打死指挥他们的法国军官，要求恢复摩国苏丹的治理权，不过由于组织不佳，反对行动很快被镇灭，非斯古城也因此遭到了法军炮火的轰炸，一片断壁残垣。

1921年9月，在西属摩国的里夫地区发生了觉醒行动，当地的12个阿拉伯人与柏柏尔人部落连成一体，建立了里夫共和国，反对西班牙殖民军的入侵。摩国里夫人民依托里夫地区的山区有利地形，灵活出击，用土枪土炮重创了武装到牙齿的西班牙殖民军，缴获了大量西军的枪支弹药，阻挡了二万多西班牙殖民军进攻的步伐。

西班牙殖民军遭到惨败后，于1928年再次调集十万大军进攻里夫共和国，但又被同仇敌忾的里夫共和国军民打了回去。西班牙不甘失败，又勾结法国共同里夫共和国，里夫军民不仅粉碎了法西联军的进攻，还由守转攻，解放了西属摩国北区的大部分土地。

这下法国和西班牙一起急了，通过向英国进口枪支弹药，法西狼狈为奸调集40万大军反扑，装备了现代化武器的陆海空三军联合作战，疯狂镇倒里夫人民的反对力量，但即使这样，欧洲两土匪国也用了十年的时间才把里夫共和国运动彻底镇倒下去。

尽管法国在摩国50多年的殖民剥削给摩国人民带来了苦难，榨走了不少摩国土地上出产的财富，但法国作为数一数二的列强，给摩国也留下了丰富的遗产：物质层面上，法国为摩国带来了现代化的基础设施，打下了摩国的工业化基础，也给摩国带来了美丽的街道楼宇和更为合理的城市规划；

精神层面上，法国文化影响了摩国的阿拉伯—柏柏尔—伊斯兰文化，使其更为开化，摩国的社会风气也因此更为开放，更为世俗化，法语也为摩国与法国乃至世界沟通交流打开了一扇更为广阔的窗户。而且最终，摩国人没有以战争的方式来实现独立，因而摩国与其原宗主国法国保持着较为良好的关系，如今摩国仍与法国保持着紧密的经贸与军事合作关系。

由于被欧洲殖民的历史和旅游业的发达，该国大量人口兼通法语、西班牙语和英语。三千多万人母语是阿拉伯语。一千二百万到一千五百万人母语是柏柏尔语。

摩洛哥是一个以第三产业经济为主，居中等收入水平的发展中国家，是非洲第五、北非第三大经济体。其主要的经济部门是旅游业、渔业和磷酸矿的出口，磷酸盐储量上千亿吨，占世界首位。农业与牧业也比较重要，但受气候影响比较大。

摩洛哥在许多方面依靠外来资助，原来的殖民者法国是其第二大援助国，殖民者西班牙是其第一大援助国。国民经济发展缓慢。2010年摩洛哥国内生产总值为917亿美元，人均2,839美元。经济增长率3.2%，通货膨胀率则为1.4%。2022年人均3,628美元。

默伽猎国位于非洲大陆西北部，直布罗陀海峡南岸，扼地中海入大西洋的门户，海岸线1700多公里。地形复杂，中部和北部为峻峭的阿特拉斯山脉，东部和南部是上高原和前撒哈拉高原，仅西北沿海一带为狭长低缓的平原。

由于斜贯全境的阿特拉斯山阻挡了南部撒哈拉沙漠热浪的侵袭，摩洛哥常年气候宜人，花木繁茂，赢得“烈日下的清凉国土”的美誉，还享有“北非花园”的美称。

公元2024年1月14日，提到摩洛哥，很多人可能会认为，这个北非国家的首都是市侩吵闹的卡萨布兰卡，或者自带神秘色彩的传统首府非斯。但群众知道吗？摩洛哥的心脏其实在拉巴特，这个宁静而庄重的小城镇，也是摩洛哥出产美女的地方。

来到拉巴特，黄剑博将告别之前在摩洛哥旅行的紧张感——宽敞的街道，便利的交通，优秀的现代城市规划，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购物中心和咖啡馆随处可及，富人闲庭信步，穷人疲于奔命。漫长的海岸线拥有大大小小的海滨浴场，还有偶尔举办的世界节奏音乐节等盛会让这座城市充满了青春活力。

其实从卡萨布兰卡前往拉巴特只有不到百公里车程，沿海公路左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西洋，气候宜人，舒适的海风终年吹拂。

拉巴特人口不足百万，市区面积还不到卡萨布兰卡的四分之一。相较于其他大城市的老城，这里少了许多喧嚣的跟团旅游俗味。我们之前正在被卡萨布兰卡的文化大包容所带来的混乱感袭击而来拉巴特就是想清静几天。

我们从火车站徒步几公里走到了拉巴特老城，负重徒步让我们汗流浃背，在杂乱无章的古城街道上穿梭，花费很长时间才勉强找到隐藏的老城中的民宿，那个接待我们的年轻人不懂太多英语，简单沟通之后才发现使用洗衣机要收费上百元，典型的旅游欺诈。

我们放下背包就先出门，先走到乌达雅城堡酒店(Hotel Oudaias) ‍，它保留了很多古旧的拱门和漂亮的窗户，外墙刷成白色，穿过整洁的街道，对面就是乌达亚城堡(奥戴亚城堡Kasbah des Oudaias)，走进城堡就仿佛进入了海盗时代，此地是探索与西班牙和穆斯林文化交融历史的好地方。

乌达雅堡位于拉巴特老城以东，布雷格雷格河入海处，濒临大西洋，为一古城堡建筑群，始建于12世纪柏柏尔王朝，后为阿拉伯王朝所用，曾被葡萄牙人和法国人占领。

乌达雅城堡以标志性的马蹄形大门闻名，内部古老的安达卢亚花园种植着奇珍异草，很多国内外游客聚集在花园里游览，难得的免费参观场所，而且我明显感觉拉巴特的穆斯林妇女更开放了，很多妇女对拍照并不抵触。

乌达亚斯城堡修建在海边，坐落于布赖格赖格河口的一座小山丘上，与河对岸的塞拉遥遥相对，它与拉巴特的其他遗址一起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

最初建于12世纪的穆拉比特王朝，用来防御南方的另一个柏柏人王国，目前所见重建于穆瓦希德王朝。

布赖格赖格河是非洲的河流，位于摩洛哥西部，河道全长240公里，平均流量每秒23立方米，发源自中阿特拉斯山脉海拔1,627米处，流经拉巴特以南和塞拉以北，最终注入大西洋。

乌达亚斯城堡的建筑风格很像塞维利亚王宫，后者是西班牙塞维利亚的一座王宫。最初这里是一座摩尔人的堡垒。穆瓦希德王朝最早在此处兴建了宫殿。塞维利亚王宫是穆迪札尔风格（mudéjar）建筑留存的最佳实例之一。此后君主们又加以增建。塞维利亚王宫的上层目前仍是王室在塞维利亚的正式驻地。

拉巴特（Rabat）无论是作为摩洛哥的首都，还是四大皇城之一，都常常被行色匆匆的腐败型旅行者忽略。就旅行常规景点而言，它的确不值得专程去一次，但是作为自驾途中的一站，这个《碟中谍5》的取景地之一，为它留一天的时间还是值得的。

乌达亚堡城因《碟中谍5》而大火，尽管电影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还是吸引很多影迷前来找同款角度拍照。这座始建于12世纪的古堡，其城墙、主殿已不复存在，城门、瞭望岗楼屹立如故。上到城堡平台，可以一览大西洋的壮阔，俯视布雷格雷格河汇入大西洋海口及对面的萨勒老城的全景。

《碟中谍5》影片中阿汤哥和漂亮的丽贝卡·弗格森在这里有一场飙车戏。这个场景位于摩洛哥的首都拉巴特，其实是一座古代城堡的大门，现在古堡里面已经改成博物馆，并且大部分已经变成民居了，只留下了城墙和大门，但是这个建筑群依然很美，就静静的坐落在海边，眺望着大西洋。电影中的高速公路追逐从路牌看出是卡萨布兰卡到马拉喀什段，山路路段应该是在大阿特拉斯山区域。

乌达亚堡城位于拉巴特最北端的河海交汇处，自古以来就是这座城市的护卫者。 12世纪时，这个城堡以“胜利”之名而建，后来因为穆莱伊斯麦尔苏丹征募一支来自撒哈拉的烏達亞部族，进驻城堡建立卫戍部队，因此而得名。 ️

城堡内部，超过四公顷的面积构成了一个生活功能齐全的小城。从17世纪至今，这里一直有居民居住。清真寺街是城内的干道，有清真寺、画廊、地毯作坊，还有供游客观赏日落的信号台和通向海滩的阶梯。

城内的民房大多属于17至18世纪，来自安达卢西亚的移民将房屋粉刷成白蓝两色，带有地中海的风情。走在石铺的狭窄曲折巷弄，仿佛能感受到曾在此居住的海盗国居民的气息。

古堡脚下是安达卢西亚花园（Andalusian Gardens），从花园往古堡方向探索，我会经过当地的居民区（Kasba），这里犹如一个小舍夫沙万城，所有的房子都用蓝白相间的油漆装饰，让人忍不住要拍照留念。

在城堡中，你会发现拉巴特最古老的清真寺，它的修复资金竟来自一位被称为Marmaduke的英国海盗。这不仅仅是一座清真寺，更是拉巴特多元文化交融的见证。

我们不会错过主入口的巨型大门(Bab Oudaias)，这扇门见证了城堡从防御堡垒到仪式用途的变迁。大门的根形花纹装饰精美，是进入城堡的神秘通道。这扇大门装饰着阿拉伯与穆哈德王朝的混合风格，曾是拉巴特主要市集和法庭的所在地，现在则化为美术展览馆。

乌达亚堡城里面有一个西班牙特色的安达卢西亚花园，据说海盗们也曾经在此休息、商量计策的氛围。这个花园是当地人喜爱的休闲场所，而对于游客来说，更是一段穿越时空的旅程。

安达卢西亚是西班牙的灵魂。安达卢西亚（Andalucía）是位于西班牙最南的历史地理区，也是西班牙南部一富饶的自治区。西班牙语的Andalucía来源于阿拉伯语，意思是“汪达尔人的土地”，也就是说，安达卢西亚这个名字是摩洛哥人命名的。

安达卢西亚南临大西洋、直布罗陀海峡和地中海。面积约九万平方公里，人口只有几百万。全境主要有瓜达尔基维尔河大盆地和巴埃蒂克山脉构成，南部沿岸有著名的旅游胜地太阳海岸和卢斯海岸。全区土地肥沃、风景美丽，产甘蔗、香蕉、葡萄和棉花，有许多8-15世纪摩尔人统治时代的遗址。1833年起分为8个省：阿尔梅里亚、格拉纳达、马拉加、加的斯、科尔多瓦、塞维利亚、哈恩和韦尔瓦。

乌韦达作为文艺复兴时期安达卢西亚的首府。它的老城区，是一处历史艺术遗址，坐拥一系列瑰丽的历史遗迹，包括教堂、宫殿和贵族宅邸。其历史悠久的文艺复兴遗址已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UNESCO) 授予世界遗产称号。巴斯克斯•莫利纳广场 (The Plaza Vázquez de Molina) 在白色石灰砖墙的房屋映衬下独树一帜，这里聚集了众多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瓦拉斯宫殿 (Palace of Condestable Dávalos) 建于十六世纪，并于一百年后进行了修缮，现已被改造成一家国营古堡酒店。

西班牙的摩洛哥风格的建筑非常多，比如塞维利亚王宫从狮子门进入，内部有暴之君佩德罗的庭院、少女庭院，以及美丽的花园。卡拉奥拉塔（Torre de la Calahorra）位于西班牙城市科尔多瓦瓜达尔基维尔河左岸罗马桥桥头，该塔最初由摩洛哥的穆斯林修建，14世纪，卡斯蒂利亚国王恩里克二世与他的兄弟佩德罗一世对抗期间，扩建此塔，在原有的两座塔之外，增建第三座，并联为一体。

城堡内狭窄的小巷被蓝白色的墙壁环绕，房屋装饰着精美的伊斯兰风格花纹，保留了近千年来的独有风情。乌达亚城堡分布着很多酒吧和餐厅，适合在日落时分参观，那时城堡变成了金色的背景，与蔚蓝的大海形成鲜明对比，非常适合拍摄日落景观。

我们在乌达雅城堡遇到一群骑行的少女，毕竟这年头极少有游客使用单反相机了，她们看到我脖子上居然挂着单反相机，就主动要求我给几位少女拍摄写真，其中个子最高的穆斯林少女颠覆了我的认知：她不只是要我给她拍照，而且她还加了我的联系方式，后来一聊，才发现她居然是一位女拳击手，这在穆斯林国家应该是相当罕见的了。

摩洛哥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从旅行者的角度，我看到了宗教文化的深厚，历史古迹的丰富、人们对丰富色彩的喜爱，以及这个非洲国家曾被诸多西方国家侵占时留下的诸多影响。因为历史的关系，摩洛哥的文明可以说是丰富而包容，但区别于西方国家曾侵占的几个重要城市外，摩洛哥有不少古城仍保持传统，建筑是最为明显的一处。

乌达亚堡城的高处有一个信号台平台，我们可以俯瞰壮丽的河景和海景，感受当年海盗们守望海洋的视野。这里曾是海盗们观察海上动静、筹划掠夺行动的重要据点。在历史的痕迹中感受大西洋的强劲波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拉巴特的乌达亚堡区域不仅承载着丰富的文化遗产，更是冲浪爱好者们的隐秘天堂，在墓地旁边可以看到很多冲浪的欧美人。

拉巴特由两个紧连的“姐妹城”组成，即拉巴特新城（Ville Nouvelle）和萨勒旧城（Sale Medina），布雷格雷格河将它们分隔开来。

布雷格雷格河一侧的旧城里有始建于12世纪的清真寺和麦地那；而在河的另一侧，是法国在此建立的城堡、政府机关等西式楼房。著名的乌达亚堡则坐落在布雷格雷格河的入海口。

拉巴特老城有一个网红打卡的二手书店（Bouquiniste El azizi），其实外面看并没有特色，但特别的是卖书的老人：在安静的老街里，有一位老者在他的书店门口阅读了几十年，他便是这家二手书店的主理人Mohammed Aziz。他和书籍做朋友，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有他一生热爱的一切，从各种语言的书籍里，他看见了全世界。如今，这幅景象在网络上很流行，在不打扰他的情况下，群众可以参观他的书店。

当地有一个非常气派的免费景点，叫穆罕默德五世陵墓（Mausoleum of Mohammed V），可以参观骑马的战士，和哈桑塔紧挨着的是穆罕默德五世陵寝，陵墓有着伊斯兰的标志性绿瓦尖顶和白色大理石墙，外观看着十分素雅，然而内部的奢华会让你震惊。

室内地下墓室的中央安放着穆罕默德五世的玛瑙石石棺，旁边是其子哈桑二世的石棺，墙面有雕花装饰，顶部雪松木雕成的穹顶覆满金箔，非常气派。

穆罕默德六世当代艺术博物馆（Mohammed VI Museum）也值得艺术爱好者参观，对于对摩洛哥现代艺术运动感兴趣的人来说，这个新博物馆是拜访拉巴特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该博物馆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拥有该国几乎所有艺术界知名人士的作品。这里的参观与观看摩洛哥著名的传统工匠作品形成鲜明对比，展现了摩洛哥艺术的现代感。

前文提到的舍拉废墟（Chellah）也是年轻人喜欢拍照出片的地方，只是近年来这个地方被封闭了，不对外开放。舍拉废墟与梅内克斯附近的瓦卢比利斯齐名，伊斯兰和古罗马两种相互竞争甚至对立风格的历史遗迹同时并存，曾是古罗马的重要城市，亦是摩洛哥马林王朝时期的皇家陵寝遗址，“黑苏丹”阿布哈桑及其爱妃死后均葬于陵内，但十八世纪一场大地震使这里成为废墟。

现今的舍拉废墟外围变成了大众的公园，鹳成为了宣礼塔遗迹的“主人”，猫咪们则占领了花园，昔日的辉煌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着。

猫是摩洛哥文化和日常生活的固有组成部分，摩洛哥不管在城市还是郊区，都会有猫的踪影。当地人对猫的态度大多也是包容、友善的，这跟猫在伊斯兰教的故事形象，以及爱干净的天性有关。

尽管猫在摩洛哥普遍受到喜爱，然而大量的流浪猫和缺乏节育意味着一些猫将不得不忍受疾病、食物短缺和受伤的风险。由于2019冠状类病毒疾病疫情冲击，许多餐厅业者纷纷关门，也导致许多流浪猫顿时失去食物来源。

2019年，摩洛哥世界新闻以“摩洛哥的街头猫不可爱”为题发表了一篇专栏文章。这篇文章由一名位于拉巴特的美国留学生撰写，强调了摩洛哥发生的几起虐待动物事件，并感叹“该国动物福利问题令人困扰”。实际上我经常在摩洛哥发现大量的病猫，其中猫的眼疾是一种较严重的疾病，另外野猫在野外随意交媾导致对猫的计划生育推行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