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三更,整个榕城黑压压一片,只有城中有个大院落还亮着灯。在这个三进的大院子里,有一间屋子灯火通明,点着四只牛腿红烛,照的整个房间如同白昼一般。
三个面目狰狞的大汉围着一张黄花梨的圆桌,桌子上放着一个精雕细刻的紫檀盒子。
单说这盒子无论材料还是雕工都可以称得上价值不菲,怪道的是一个小乞丐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提着给送到门房上来了。
门房倒也老实,以为是那个仰慕老爷的买卖人送的礼。也就没再多问,毕竟这事每天都有,大咧咧把东西收了,也就没再管。
晚上老爷回来,管家把盒子呈上,就看见老爷两眼发直。一叠声让赶快去请他的两位弟兄。三人聚齐,大老爷捧着盒子带着二位弟兄脸色凝重的进了书房,让点了灯,吩咐谁也不让进。弄得管家一肚子嘀咕。
管家知道大老爷名讳程玉龙,二老爷程玉虎,三老爷程玉彪。是榕城大财东,三兄弟手中的钱财够买下半个城池的。
管家不知道的是,三兄弟原先是镇威军的副将。十五年前渭源一战兄弟三人弃阵脱逃,顺便拐走了全部军饷,纹银三十多万两。
弃阵逃跑后,步军没有统属乱做一团导致镇威军全军覆没。全军自镇威将军梁杰以下,五千余人无一人生还,全部填了西凉河。据说河水泛红,惨不忍睹!
程家哥三个,奔走五百里,落脚在榕城。更名换姓,蓄须留发,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瞒过这一遭,以后就是荣华富贵,享不尽的后福。
直到昨天,直到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被一个小乞丐送到府里来。此时盒子就放在桌子上,六只眼睛盯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大哥程玉龙轻咳咳一声,“兄弟看仔细了,这是不是大帅的印盒?”
程玉虎老成持重,仔细又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宫中精雕,紫檀木,不会有错。就是大帅的印盒。”
老三玉彪鲁莽,伸手就待打开,程玉虎赶紧按住,示意大家留神。然后退后躬身,一手掩住面目,一手轻轻掀开盒盖。
半晌没有动静,三人探头去看,盒子里只有一张血染的白绫。程玉虎用两个指头拈出来。轻轻展开,上面用血写着三个字,誓*程,,,,字写的歪七扭八,显然是强忍着剧痛,后面是一大块血渍,时间已久,已经变成黑色。写的字已然漫灭不清。
三人嗒然若丧,呆坐在椅子上。许久程玉龙说“是老帅的手笔?”程玉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程玉彪大大咧咧“不管是谁在故弄玄虚,咱哥仨可不是吃素的,何况还有这些个重金聘请来的护院师傅,大哥尽管放心!”
话音未落,雕花镶金的房门,吱的响了一声,一个瘦长的身形仿佛足不着地一般走了进来。
程玉龙老大不高兴,“不是不让你们进来吗?外边侯着!”那身影却没动“大老爷,外边护院的武师,不知道怎么了,都睡着了。”
兄弟三人情知有变,抬眼望去,只见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虽然瘦小不堪,面有菜色却是剑目星眉,一脸的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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