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陨落,新神应运而生,这很正常。
可没人告诉我这是个男花神!
关键他还又软又可爱啊!
这该死的甜美。
蠢蠢欲动时,才发现人家正牌老攻是我的上上司!
心痛!
1.
我,玉衡,一个游手好闲的海棠仙子,不是在调戏新来的小男仙的路上,就是在调戏小仙女的途中。
仙途漫长,又无事可干,不给自己找点乐子,那不要无聊死了。
然而,我的好日子在花神女夷回归混沌后一去不复还。
花界与花神息息相关,花神陨落,万花枯萎以祭。
但这却苦了我们这些小花仙,天帝那麻烦精一天到晚的催促十二花仙长,让我们想办法使万花再绽。
催催催,就知道催!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们能怎么办啊。
天道没有降下神谕,没人知道下一任花神是谁。
只有天道赐与花息,花神方能掌管花界。
谁知天道这次憋了给大的!
它竟然创造了新任花神,与其说是创造,不如说新花神是这天地间自然孕育的真神,天生灵物,法力无边,不是我们这些小仙可比的。
天地孕育的真神没几个,也就帝君玄渊、妖神无岐、魔尊雪溶。
如今又多了个花神。
新花神降生时万花齐放,天现祥瑞。
我们赶到时,帝君玄渊已站在灵台旁,正在给小花神披衣裳。
奇怪,帝君这老东西不是自从天界安定后就不管任何事了吗,几万年前雪溶降世,帝君也就送了点东西,这次怎么跑的这么快,这不对劲,难道是春心萌动了?
这个想法一出,我一阵恶寒,这个冷淡老神可不像是会动心的人。
当然这些我只敢在心里想,说出来的话我小命危矣。
玄渊侧过身,让小花神面向众仙,接受朝拜。
只一眼,我整个花都呆住了!
入目是一个少年人的身形,粉粉嫩嫩的小脸蛋,像什么呢,我绞劲脑汁的想。
对!就像人间话本子里惑人神魂的狐狸精,可偏偏有着双充满懵懂无知眼睛。
也对,这还是个幼神呢。
许是因为第一眼看见的是玄渊,小花神有些依赖他,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袖,看向众仙,开口道:“吾乃青朝。”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更爱了。
“见过青朝真神。”众仙见礼。
我直直看着小花神,感觉帝君有点碍事,牵着的衣袖更是碍眼。玄渊竟也让牵,平时不让人近身吗。
我也想让小花神牵,呜呜呜。
2.
“花神尚小,我看他亲近帝君,那就劳烦帝君多多教导花神了?”天帝询问。
玄渊这次没驳了天帝的面子,应下了。
“玉衡,玉衡?”天帝又开口叫我。
我沉迷在小花神的美色中,圧根听不见。
眼见天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与我站在一起的梅花仙子傲霜连忙捣捣我,“把你的口水擦擦,天帝叫你呢。”
我下意识抹了抹嘴,天帝又叫了我,我连忙应声。
“玉衡,你向来稳重,就与帝君一起教养花神吧。”
我?稳重!我怎么不知道!
但是可以看顾小花神,我决定——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稳重的海棠。
“小仙领命。”我愉快答应。
众仙散去,我上前一步,“帝君,小花神降世,应先去芳菲殿接受百花朝拜。”
玄渊“嗯”了一声,看向身边的小人温和的说:“这是玉衡和傲霜,皆是花仙长,你先随她们去芳菲殿,我晚些去找你,可以吗?”
从没见过如此温柔的帝君,有些诡异,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花神乖乖答应,小声问:“那你能不能早点来找青朝啊?”
帝君揉了揉他的脑袋,“当然可以。”
随后又看了我和傲霜一眼,带着些警醒。
吐槽归吐槽,我立马开口保证:“帝君放心,小仙一定会安全的带花神到芳菲殿。”
终于,我和傲霜一人拉着一边小花神的手走向芳菲殿。
好软,好可爱!
“上神,我是海棠仙子,你可以叫我玉衡。”
“我是傲霜,梅花仙子。”
“你们好!我的年龄小,你们可以直接叫我青朝。”小花神眨着他那双圆眼,软软的回道。
好乖!
叫什么青朝啊,直接叫小甜甜吧!
一面走,一面我们向青朝接受天界的一些事物。
“那边是二郎神的宫殿,小...青朝记得离远些,那二郎神有三只眼,还有一个很凶的狗。”
“还有不要去月老那里,你还小,有些事情少儿不宜。”
说着说着,我停下,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再跟着我了,花神在你也敢跟!”
说完,就又继续向前走去。
不远处,一身着月白色衣袍的男子闻言苦涩的笑了笑,只好离开。
3.
接受百花朝拜后,我和傲霜将青朝带到后殿。
他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身的灵力,现在有些失控,满室都是青朝散发出的香气。
我嗅了嗅,原来小花神的本体是木栀,怪不得这么香。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傲霜有些着急的说。
“对不起啊,我连自己的灵力都控制不好。”青朝有些自责。
“哎呦,你还是个孩子呢,这很正常。”我怜惜的安慰他。
“要不然去帝君的太华宫吧,他那里有一处汤泉对像青朝这样的幼神正正合适,而且还安全。”我提出建议。
“可太华宫有帝君的灵力保护,我们进不去啊?”
“先去再说,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打不开!”
为了节约时间,我们是直接飞去的。
好吧,事实证明我们打不开,我和傲霜用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打开。
而且我们是偷偷来的,根本不敢让帝君知道,因为那汤泉帝君从不让别人进。
之前妖神受伤假意来拜访,悄悄溜了进去,结果被帝君暴打三天。
一旁散发着香气的青朝弱弱开口,“要不然我试试?”
然后小花神灵力轻轻一挥,帝君的灵力阵法开了。
开了?阵法开了?!
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不管了,进去再说。
于是我们三个翻墙进去了。
“为什么我们要翻墙?”青朝有些疑惑。
是啊,为什么要翻墙,明明有法术。
“我看玉衡(傲霜)翻墙,我就翻了!”我和傲霜同时喊到。
算了,进来了就行。
小心翼翼找到汤泉后,我们连忙让小花神泡了进去。
汤泉热热的,青朝散发出的木栀花香更浓郁了一些。
没过一会,我就感知到帝君的气息,带着重重的威压。
他咋来的这么快!
完了,小命休矣!
我扭头刚要辩解,谁知帝君手一挥,直接把我和傲霜送出了太华宫。
小宝贝还在里面呢,但照我们俩的法力实在是进不去。
“帝君肯定对青朝不怀好意,把小甜心留在那里有危险,他还是个孩子呢。”我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得了吧,帝君比你靠谱多了!而且帝君都没有惩罚我们私入汤泉,所以青朝肯定没事,你就安心吧。”傲霜幽幽开口。
说什么大实话。
汤泉内。
小花神还闭着眼舒服的趴在暖石上,丝毫没有察觉到玉衡和傲霜不在了。
玄渊看着只着一件中衣泡的全身都泛起粉红色的青朝,眼神一暗,随后也褪下衣袍进了汤泉。
青朝听见声音,睁眼一看是玄渊,还没等人叫呢,自己就扑到帝君的怀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充满了依赖和熟悉感。
4.
玄渊看着怀中的小人,低低的笑了笑,“主动投怀送抱,不害臊。”
小花神的脸蛋红了起来,圆润的下巴放在帝君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声音细细的说:“明明是你说会来找我的,我等了好久。而且我有一点难受,不信你摸摸。”像是撒娇又带着些小埋怨。
“是是是,我的错,没有早点去找你。让我看看哪里难受了。”玄渊顺着娇娇的青朝哄道。
摸了摸怀里小花儿的脉,玄渊开始给他梳理灵力,孩子还小,没有办法很好的控制自身强劲的力量。
感受到身体内的力量渐渐平息,青朝舒服的眯了眯眼,“谢谢你呀,玄渊!你真好!”
“从明天开始,我会教导你如何控制和运用自身的灵力,好好学。”玄渊捏了捏小花儿的脸颊。
“对了,玉衡姐姐和傲霜姐姐去哪了?”
的亏你还记得我!
我和傲霜在外面等了一会后,帝君身边的小仙官戈弋出来将我们迎了进去。
“海棠仙子,帝君说青朝花神就在太华宫住下,他会从明天就开始教导,还请你一起,已经给你安排好房间了。”
“我可以拒绝吗?”我不想整天看见帝君的冰山脸。
戈弋微笑的看着我,不容置疑的说:“不行。”
好吧,至少可以躲躲人,也算一个好处。我安慰自己。
“那我家小花神现在在哪,汤泉?”
“是。”
“帝君呢?”
“也在汤泉。”
啊啊啊,我就知道这个老东西不怀好意!
说话间,就看见有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正是帝君,他怀里还抱着青朝。
青朝一看见我们,就高兴的朝我们摆手问我们刚才去哪了。
当然是被抱着你的人丢出去了!
“刚才有事,正好帝君去了,我们就离开了一会。”我蜜汁微笑。
我用带着谴责的目光看着帝君,意思是这么小的人你也下手!
帝君直接无视,抱着青朝朝大殿走去。
反而是小甜甜开口询问:“玄渊,为什么玉衡姐姐一直盯着我们呀?”
“因为你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多看。”帝君一本正经的的说。
听到这话,青朝有些害羞,把脸埋进玄渊的怀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朵。
花言巧语!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小甜甜真的很可爱。
然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青朝被抱走。
就算我想把小花神抢走也是有心无力,我打不过帝君,而且青朝看着也挺依赖玄渊的。
但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帝君这么一个不近人情的老东西,怎么突然对小青朝这么好,开窍了?
唉,不管了,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去像了,自寻烦恼。
5.
白日我和帝君分别教导青朝花界事务和灵力训练。
至于晚上,呵,小花神和玄渊一起睡,我,孤家寡人一个。
而且,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啊啊啊!
在他们俩中间我就像一个很亮的东西。
我不是没有去找过月神,想请她早一点让月亮升起。
然后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表示她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责任。
实际上是,这个班不想多上一会。
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我自认为),他俩好的时候甜蜜蜜,闹矛盾的时候我劝架。
就比如现在:
“玄渊,你就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不乱跑。”青朝轻轻拉着帝君的手,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他。
帝君不应。
“玄渊,玄渊?求求你啦。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去魔界看看!”
啧,要是我,我肯定要答应的,这小可怜样。
但帝君还是帝君,丝毫没有动摇:“不行,我此次去魔界是为探查封印异动,太过危险,你还没有将你的灵力与你自身融会贯通,我不能将你带去。”
青朝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我,想让我帮忙。
平时这个时候我都会帮他,但这次却不能,魔族封印若真出了问题,对于小花神是很危险的。
我朝他摇了摇头。
青朝见我也不愿帮他,生气的跺跺脚,跑了。
帝君有些无奈,没办法,自我和帝君教导小花神以来,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会顺着他,青朝听话又可爱,还喜欢撒娇,就算做错了事也不忍责怪。
当然,我拿他当乖巧弟弟,至于帝君,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次青朝耍小脾气,多半是因为自他降世以来都很少去过外面,想去看看。
没过多久,小花神就回来了,小步小步的挪到我的身边,扯着我的衣袖有些愧疚:“海棠姐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生气走掉,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保护我。”
小孩子,气性来的快,走的也快。
他都喊我姐姐了,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我露出姨母笑:“没事,姐姐没生气,倒是帝君看着有些生气,你小心一点。”让你天天晚上占着小青朝。
果然,青朝看着有些害怕,迟迟不敢上前去找帝君。
帝君此时就坐在不远处的花树下,估计心里还在暗暗着急为什么小花神不去找自己,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呵,让你装,急死你个老东西!
6.
这些日子我看着玄渊细致入微的照顾青朝,完全就是把他当小媳妇养,小青朝本就对他十分依赖,现在更是不必说。
可玄渊都不知道多少万岁了,简直就是老牛吃嫩草!
就在我愤愤不平时,青朝忽然走向帝君,眼中还带着一点羞赧?
我想拉却没拉住他。
就见他直直的走到帝君旁边,等了一会儿,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然后就在我和帝君两个人都疑惑的时候,捧起玄渊的脸就亲了上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半响,在我和帝君尚在震惊的时候,青朝羞怯怯的问:“玄渊,这样你能原谅我了吗?”
我立马带着谴责的目光看向帝君,你竟然教他用这样的方式去请求你的原谅!
帝君没管我的眼神,将青朝抱坐在他腿上,温柔的问:“你是从哪里学来这种方法的?”
青朝的脸颊还在因为刚才的吻红红的,他抱着玄渊的脖子,“我看人间的画本子上有的人就是这样做的。”
等等!话本子!不会吧?
我挪了挪脚,准备开溜。
帝君颇为“和蔼”的看向我,“玉衡,你可知青朝的话本子是哪里得来的?”
当然是从我那里看得,都怪月老,我不要非塞给我!
之后我就在空闲之余和小花神一起看,目的是让他知晓一些事,别懵懵懂懂的被帝君给吃了。
可我的小祖宗,我不是让你去亲他呀!
“回禀帝君,正是从小仙那里,但小仙也是为了花神好,让他看看话本子可以更多的了解、了解人间疾苦。对!了解人间疾苦!”我心虚的不敢看帝君,害怕他劈死我。
青朝看情况不对劲,也连忙应和:“对,我看这个是为了了解人间,顺带学习了一些其他东西。”
帝君根本不听我俩乱扯,警告着开口:“以后再让我发现你们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停顿了一下,我和青朝的心都高高提起,“玉衡,你就别想悠闲度日了,本君一定帮你找一个好职务,让你每天都很充实。还有青朝你以后别想吃甜的,也别想出去玩了,好好在家学习法术。”
青朝嗜甜如命,我懒散惯了,属实拿捏住了我俩。
“小仙明白!”
“青朝知道了。”
魔界封印移动的事不能再耽搁,帝君在解决完这件事后让我好好保护青朝,就去了魔界。
晚上,我害怕小青朝离开帝君睡不着想要去找他,谁知刚一出门就晕了过去。
7.
当我醒来时,就已经身在魔界了。
我看了看四周,果然,青朝也在,睡的还挺香。
“雪溶,是不是你把我们弄过来的?”我朝着外面说到。
话音刚落,就见一女子挑帘而入,身材高挑,头发束起,带着金冠,英气逼人。
“除了我,谁还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把你们弄来。”雪溶嘴角带着笑。
也是,除了她,没人能把我们不声不响的带到魔界。
我和雪溶本就熟识,所以当我醒来发现身在魔界还安然无恙的时候,我就猜到是她了。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们弄晕啊,吓我一跳。”
“这样简单粗暴,最方便。”
说话间,青朝悠悠转醒,我走了过去。
“海棠姐姐,我们这是在哪啊,那位姐姐又是谁啊?”青朝茫然道。
“我们现在在魔界,这是魔尊雪溶,她也是真神。”我向他解释。
如今天界与魔界关系还算好的,青朝也知道这一点,于是开口:“雪溶姐姐好,不知今天你把我们请来所为何事?”
“小花神青朝是吧?真可爱。怪不得天界的人说玄渊金屋藏娇,轻易不肯让你出来,是我我也把你藏起来。”雪溶看着眼前人娇嫩的脸,笑了起来。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我保证比玄渊那个冷冰冰的老东西对你好。”
“玄渊才不老!他也不冷冰冰,他对我很好!”青朝大声反驳。
“他都不知道多少岁了,还不老吗?”
“不老不老,我说不老就不老!”
眼看着青朝小脸气的都红了,我白了雪溶一眼:“好了,别逗他了,赶紧说正事。”
雪溶这才停下来,“是帝君叫我把你们接来的,我和他一起去探查封印时,发现有天界法术的残留,害怕会有天界的人向你们动手,索性把你们放在身边,这样也可以更好的保护你们。”
说曹操曹操就到,玄渊来了。
青朝眼睛一亮,跑到帝君旁边,拉起他的手,问道:“玄渊,你怎么样?封印如何?”
“我无事,有人在封印处下了血契,我虽无法探得是何人,但察觉到了仙气和一股魔气。”
“魔族?看来有人对我这个魔尊不满啊?”雪溶懒懒的坐到一旁的木椅上,“那就别怪我了。”
听着她这话,我就想到了当年她*那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8.
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人情绪不高,玄渊轻声问:“怎看着心情不好?”
青朝低着头没说话。
玄渊看向我。
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官大一级圧死人,关键还大好多级!我只得拱了拱手:“小仙不知,帝君问问旁人吧!”
这屋内就这几个人,还能有谁!我看向雪溶示意她自己*事自己处理。
“唉,本尊刚才看花神可爱,同他说了两句,许是轻浮了些。”雪溶讪讪道。
“是这样吗?如果是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这个人就这样,但心是好的。”玄渊看着青朝。
“不是的,雪溶姐姐并没有冒犯到我,只是、只是,她说你老,可我感觉你不老。”青朝有些脸热。
“哧——”我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竟在纠结这个!
然后就得到了一个冷冷的眼神警告。
一旁的雪溶更是夸张,“哈哈哈哈,原不是因我的调戏,而是玄渊的年纪。但这没办法啊,对于你我来说,他可不就老吗。”
青朝红着脸,却还是摇着头说:“不老不老!”
其实帝君还是俊美非凡的,就是爱冷着脸,让人不敢亲近,只可远观不能亵玩。
但没办法,我们太年轻了,相比之下,帝君就老了,这是硬伤。
玄渊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我们,慢慢的我们不笑了。
不敢。
再笑小命就没了。
帝君没有再看我们,低头对小花神说:“只要青朝不嫌弃我就行。”
咦~怎么有这么大一股绿茶味,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帝君吗。
雪溶为我们安排好房间后就走了,她说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魔族给揪出来。
廊下,
“玉衡,你与我一起教导青朝也有些时日了,他现下就差一个机缘就可以彻底掌控自身的力量,我有预感就在这次,所以我们要小心,毕竟你我都很喜爱他。”帝君道。
呵,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可不一样!
而且您刚刚不是在青朝面前放话:‘一群蠢货哗众取宠而已,不足为惧。’
怎么现在又背着他和我说要小心保护。
“小仙明白。”
唉,帝君毕竟年纪大了,好不容易遇到所爱,小心一点也是应该的,理解理解。
“对了帝君,小仙对于天界叛徒有所怀疑。”
9.
“小花神没有降世之前一直都是牡丹仙子在打理花界的事,如果没有小花神,她可能就会是下一任花神,我害怕她会因此嫉恨青朝。”
我想了想又道:“而且我和傲霜带青朝去接受百花朝拜的时候,牡丹虽然在,但表现的极为不甘。”
青朝现在还是幼神,神格不稳,现在魔界封印出问题,他是被封印的魔息最好的夺舍人物,所以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过,都要查查。
“好,我会去查查她。”帝君答应的很快。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既然那群叛徒是想要青朝的神格去复活魔息,就肯定会想办法把青朝带到封印那里,我们为什么不将计就计,我去假扮青朝,让她们把我捉去, 那时他们肯定会聚在一起,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我提出建议。
“不行,这太过危险,先不说我,青朝肯定不允许你这样做。”帝君看着我说道。
“可这是最简单快速的方法,我可是经历过寒渊九炼的人,才不会被轻易夺舍,而且我相信帝君您肯定有很多宝贝可以保小仙的命。”我劝道。
“并且我是除了你以外最熟悉小花神的人,青朝还被你藏在太华宫,外人不知他的各种习惯,这样我就更不容易被认出了。”我继续晓之以理。
“这确实是最简单的办法,但这还是有风险,你不必如此。”
没想到帝君还挺关心我的小命的,“我也担心小花神啊,这件事早解决早好,到后面不一定发生什么事呢。我意已决,青朝那里我会去说的。”
帝君看我坚持,只好答应。
回到房间,青朝正无聊的玩杯子呢。
我和他说了我的计划后,他就急急拒绝了我,“玉衡姐姐,这是冲我来的,怎能让你替我受过呢!”
“你既叫我一声姐姐,那就是我的弟弟,保护你本就是应该的,你若不愿,那就是不把我当姐姐了。”我佯装生气。
青朝一看我生气,只好回到:“我当然把你当姐姐,你是除帝君外我最亲近的人了。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有危险就要立马脱身!”
“放心吧,我肯定爱惜自己的命,再说还有帝君呢,会没事的!”我笑着安慰他。
10.
“帝君,封印有异动,你快随我去看看!”雪溶朝着外面有些大声的说。
“好,我知道了。青朝,我不在,你要听玉衡的话,不要乱跑。”帝君严肃的嘱咐。
“嗯嗯,我会乖乖听玉衡姐姐的话的。你也要小心!”屋内传来小花神软软的答应声。
“帝君放心,小仙会保护好花神的。”我憋着笑回到。
说完,帝君和雪溶就离开了。
房间外站着的侍女还在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没过一会,青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玉衡姐姐,我想出去看看,从来到这里还没有出去过呢。”
我无情拒绝:“青朝,现在帝君不在,外面太过危险,不要外出!”
“就是因为玄渊不在才要出去,他在这里我根本就没有自由。再说了,这里是魔尊的地盘,怎么会有危险呢。求求你啦,出去看看吧!”青朝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根本拒绝不了他的恳求,犹豫了一会,下定决心:“好!但是你要听我的话,不能乱跑!”
“好好好,我一定乖乖听话,玉衡姐姐最好啦!”青朝欢呼。
外面的人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转身快步走了。
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侍女悄悄点燃一只香,不消片刻,就有一女子到来。
侍女恭敬的低下头,说道:“仙子,奴婢刚刚听到那花神闹着要出去,海棠仙子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面前的仙子冷笑一声,“果然是个蠢货,就凭他还能当上花神!”
侍女立马恭维:“是啊,是啊,仙子才是最合适的。”
“你现在回去继续看着他们,将那花神引到假山那里,最好让他和海棠分开,她还是有些能力的。”
“是,奴婢一定完成。”
“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房内。
我已幻化成青朝的模样,他也变成了我的样子。
青朝新奇极了,原地蹦了蹦,小声道:“原来做女孩子是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我不怀好意的说:“你可以试一试在帝君面前按照你的模样化成女子,他绝对……”
“绝对什么?”青朝一脸天真的说。
干死你呗。
“没事没事!”虽然小花神是少年人的身形,但心智还不太成熟,有些话还是不说的为好。
至于帝君,自己家的自己受着呗,看着吃不到嘴,哈哈哈哈哈。
11.
走出房间,侍女立即迎了上来。
我(甜甜的):“玉衡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跑的。”呼,差点没夹住。
青朝苦口婆心的说:“我的小花神,你可千万小心。”
你还别说,这小子装的还挺像。
不对,怎么有点像个狗腿子。
旁边的侍女:原来这海棠仙子也是个和我一样是个卑微的。
想到那位交代的任务,侍女扬起微笑,“花神如果想要四处看看,奴婢可以为你引路。”
“你叫什么名字,能在魔尊院内伺候,想必受她信任。”
“奴婢贱名瑚珊,尊上看我安分守己便留了我在流昀殿管事。”瑚珊低着头答道。
“那你就带我逛一逛吧。”
“是。”
雪溶这院内景致是真的很不错,假山层叠细水长流,奇珍异草也不少,有些甚至太华宫都没有。
看来雪溶在魔界过的也挺舒心的。
“花神可去后面假山玩玩呢,那可是尊上好不容易弄来的呢,看着别有一番趣味呢。”瑚珊总是时不时有意提一下假山。
我十分上道的说:“好哇,那就麻烦你引路啦!”又回头看向青朝,“玉衡姐姐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
“不行,我不能离开你。”青朝直接拒绝了我。
“哎呦,你就放心吧,这是在魔尊的院内,怎么可能出事。”我满不在乎的说。
“海棠仙子大可放心,奴婢会照顾好花神的。”
青朝故作犹豫,想了半天才说:“那好吧,我有些事情没办,你要看好小花神!还有青朝你,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好的,我一定乖乖听话。”
青朝这才转身走了。
毕竟做戏要做全套,总要拉扯一番,方能不让这奴婢起疑。
我猜坏人就在假山处等着我呢。
果然,我才到不久,人就来了。
“牡丹姐姐,你怎会在这里?”我表现的很惊讶。
“我为何在此,蠢货,我当然是来要你命的!”牡丹冷冷开口。
我脸色一变,“莫非你就是破坏封印的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取我性命!”
“就凭你愚笨不堪,为什么你能做花神,我就不行,就因为你是真神吗?”牡丹脸色狰狞。
“你若感到不公大可来与我一站,你若赢了,这花神之位就是你的。可你却去动封印,这可是会威胁三界的事!”这话也带上了些我个人的气愤了。
牡丹神色一僵,不在说话,直直朝我袭来。
我学着青朝会用的招式与她打了两个回合,显得很是吃力。
牡丹见状,大笑道:“就你这样还想与我比!”
没几个回合我就落了下风,被她生擒。
正当牡丹要把我带走时,却突生变故。
12.
假山后竟又来了两个人,正是青朝,而他后面的竟是早就死了的司泠!
我压下惊惑,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将司寒骂了遍,早知如此,我就应该亲手了结了他的宝贝妹妹!
还未等我开口,一旁的牡丹就面色不虞,冷声道:“谁让你把她弄来的!”
“你就放心吧,只要这花神在我们手上,这贱人就不敢轻举妄动!”青女狠毒的看看青朝,“这贱人让我沦为妖物,也让她试一试痛苦的滋味。”
青朝冷静的说:“你们若是敢伤了小花神,帝君必饶不了你们。”
“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司泠恶狠狠的说。
“绝不能带上玉衡,若是逼急了她,我们俩都不是她的对手。”牡丹异常严肃。
还挺看的起我。
“那又如何,只要花神在她就不敢!”司泠看着有些疯魔,根本听不进牡丹的话。
我和青朝相对一望,看来她们这个联盟不太牢固啊。
牡丹看起来也不想和这个疯子多说,“那就快走吧,别耽误了时间。”
说罢,就将我提起带走,青女也将被捆着的青朝一起弄走。
在路上,青女仍是阴恻恻的看着青朝。
看来司寒还是没有好好教育他妹妹啊,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那就让我帮他教一下,既然活了下来就应该在犄角旮旯里好好藏着,为什么要跑出来呢。
“你这个贱人,当年勾引我哥,还让我们兄妹生了嫌隙,最后害的我仙籍被削,沦为如今这副模样,我定要你也试一试这滋味!”青女恨恨的说。
但青朝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好沉默。
有时候沉默比说话还让人气愤。
青女见青朝不说话,整个人都炸了。
害怕她对小花神下手,这要是受伤了,帝君非得“问候问候”我,“你还真是会颠倒黑白,你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咎由自取吗。”我开口
13.
当年司寒在一次赏花宴上对我一见钟情,而我被他那张脸迷了眼,再加上他这人对我的事也很上心,处处关照,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可他妹妹司泠对他的占有欲很强,认为我抢走了他哥哥,总是处处针对我,我根本就不在意,小把戏而已。
可偏偏她动了我身边的人。
司寒作为掌管寒冬之神,本命法器是寒渊法轮,至今都没有一个关进去成功通过寒渊九炼而活下来的。
看无法动我的司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刚经历完雷劫的傲霜身上,傲霜是自我成仙以来一直相伴的人。
这个疯子偷拿了寒渊法轮,她和司寒血脉相通,亦可使用。
她去了傲霜的宫室,设计将虚弱的她关进寒渊,但司寒赶到时已经晚了,人一旦进去就只能通过自己出来,就算是司寒也没办法把人弄出来。
然后就被来探望傲霜的我听到了他们的一番对话。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司寒饱含怒气的质问。
谁知司泠满不在乎的说:“那又如何,反正没有人知晓,哥,你会保密的吧?”
司寒没有回答,而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做?玉衡抢走了你,我没办法动她,就只能拿她身边的人来解气了啊。哥,你不会告诉别人的吧,要不然我就会死的。”司泠又问了一遍。
一片沉寂,似是默认。
从头到尾,这两个人都没有关注一点傲霜,司寒只是在关心他妹妹该怎么办,似乎傲霜死了就死了。
是啊,有这样一个狠厉的妹妹,他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呢!
只能怪我瞎了眼!
我直接闯了进去,袖风一扫,将司泠击落在地,把寒渊法轮抢了过来,看都没有看司寒一眼,硬是用法力催动寒渊进入其中。
这还要谢谢他呢,之前教过我如何使用。
进去前,我听到了司寒的撕喊:“玉衡——”
我未做停留。
14.
当我带着傲霜出来时,所有仙都震惊万分,没有人相信我能把她救出来,就连我自己恐怕都要命丧其中。
说起来众仙之所以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我在里面又经历了一次雷劫。
我本已经历过雷劫,如今又来一回,我成了半神。
没人知道我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我也不想说。
现在的我只想*人。
在里面支撑我活下去只有两个念想:
一是我要带傲霜活着出去;
二是我要手刃外面那两个贱人。
甫一出来,我将虚弱的傲霜安置好,转身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司泠和憔悴失意的司寒。
“你、你怎么可能活下来了!”司泠不可置信的问。
旁边的司寒踉跄的向我走来,似乎是想通过碰碰我来确定我是真的。
我后退的两步,伸手制止了他,“别着急,等我解决完你妹妹,就轮到你了。”
听到这话,他的脸色更苍白了。
我在心中冷嗤一声,装什么装啊,搞得很爱我一样,要是真的担心我为什么不进去救我呢,虚伪至极。
“阿衡,我真的很担心你,我想去救你,可我没办法,我......”
“闭嘴,我不想听。”我不耐的打断了他。
我召出本命法器棠玉,直击司泠,她本就沉浸在坏事即将暴露的恐惧中,根本反应不过来,竟吓的直接跌落在地。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我这一招是奔着*她去的,棠玉出鞘,就在要刺到司泠时,司寒掷出法器,替她挡了一下,剑虽然刺入她的胸口,但却没有致死。
司寒一脸痛苦,“阿衡,她毕竟是我妹妹。”
“你妹妹的命是命,别人的就不是吗!滚开!你拦不住我。”我厌恶的开口。
见他不肯让开,我直接提剑上去。
我和司寒不分上下,甚至我略胜一筹。
原本他不愿和我打,可见我认真,他渐渐吃力,他只能全力以赴。
别人不敢插入我们,司寒被我打的浑身是血,虽然我也受了伤,但他可比我惨多了。
最后我一剑刺入他的胸口,他仙力直接散了大半,颓然跪在地上。
就在我要*了司泠的时候,花神女夷来了。
她说她会解决好这件事,我亲自动手对我不好。
也是,诛*仙子是要削去仙籍,剥离仙骨,打入畜牲道的。
虽司泠犯错在先,但我亲自动手还是不好的。
我看了看一旁的傲霜,说道:“烦请花神替我解决了。”
说完我就带着傲霜走了,之后我就没管了,只是听说司泠被贬畜牲道,司寒被我打过后一蹶不振,沦为半仙。
14.
看着眼前狰狞的司泠,我想肯定是司寒悄悄动手救了她。
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
“明明就是她抢了我哥哥,是她的错!是她的错!”司泠疯癫的喊。
我仿着青朝的语气,不屑的说:“谁让你怎么丑,连玉衡姐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再说谁稀罕你哥哥了。”
“你哥倒贴我都不要。”青朝又补上一刀。
说话间,我们到了封印之地。
帝君和雪溶不见踪影,牡丹她们说是听见小花神和我失踪急忙回去了。
青朝环顾四周,挑衅的问:“就你们两个也敢打花神的主意!”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狂,一旁的司泠立马上了勾,“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魔君就快来了。”
“闭嘴,不要和她说太多。”牡丹在一旁皱着眉斥到。
“你管我说什么!”
没等一会,就有一个身着黑衣男子出现。
我定眼一看,好嘛,这不是魔界二把手镜行吗,虽然是他自封的二把手。
看来雪溶还是没有把有些人打服啊。
牡丹迎着走了上去,看着有些恭敬:“魔君,人已经带到了,我给花神下了咒术,是以他身边的玉衡不敢轻举妄动。”
“哦?玉衡,是那个通过寒山九炼的?”镜行饶有兴趣的看着青朝。
哎呀,看来太出名也不太好。
青朝嬉皮笑脸道:“正是鄙人。”
没想到青朝学我学的还挺像。
牡丹看镜行似乎对我很感兴趣,连忙说:“魔君还是快些行事吧,要不然等帝君和魔尊反应过来,我们就有麻烦了。”
镜行面色不虞,但还是听进了牡丹的话,将手掌划开一道口子。
看来血契在他身上,既然已经知道,那就好办了。
血契是以下契人的性命为担保,借用封印中东西的力量,一旦下契的人死亡,身体灵魂会立马献祭,封印中的东西就能出来。
现在知道血契在何人身上,就不用担心了,把人控制住就行了,其他的不足为惧。
镜行的血将封印中的魔灵引了出来,它没有实体,只是一团黑乎乎的虚影。
许是已经沟通过,魔灵出来后直奔我来,但它注定要失败了。
我神魂稳固,更是通过了寒山九炼,意志非一般人可比,魔灵被困多年,不能离开封印太久。
就在魔灵急得团团转时,镜行脸色一变,“你不是花神!”
15.
呦,还不算太蠢,终于反应过来了。
牡丹失声喊道:“不可能!我明明探过他的灵脉!”
我变换回自己的样子,朗声:“蠢货,你能想到,我们就想不到吗。”
在变成青朝的样子后,我特意让他传与我他的灵息,用来混淆视听。
“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早就知晓我们的计划了!”牡丹愤恨的说。
我们早就计划了这一切,对于他们的把戏只是将计就计而已。
可惜你们醒悟的太晚了。
躲在一旁等待许久的帝君直接将要躲回封印的魔灵困在原地,雪溶也擒住了这个魔界二把手。
其实搞这一出的目的主要是彻底解决魔灵,它被封印,既是禁锢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只要它不出来,别人就*不了它。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将它解决掉,当然要好好把握。
至于其他人,我们帝君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青朝,过来。”帝君唤着小花神。
“好!”
“你进去,试着去制服它。”
现在的魔息离开封印太久,力量已经削弱,正好可以给青朝练练手,寻找机缘。
要不然绕了一圈捉住它,就这么轻易的诛*,岂不是浪费。
就算有危险,也有帝君和我们在呢。
青朝踏入阵中,魔息就扑了过来,毕竟它就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与它过了几招,青朝却不知该如何彻底制服它。
“屏息,凝神!”帝君沉稳的在阵外指导着他。
我在一旁暗暗担忧,虽然知道万无一失,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其他的人待会再去收拾,眼下青朝最为重要。
听见帝君的话,青朝迅速凝聚心神,渐渐的他的身边升起淡淡的绿色雾气屏障,散发出独属与他自己的木栀香。
魔息屡次想要闯进去,可都失败了。
“就是现在!”帝君开口。
我看了帝君一眼,他是如何得知青朝的机缘造化在何时的?
16.
只见青朝双手相合,周身的雾气由虚化实,聚成一根泛着银色的白色长鞭。
青朝单手握鞭,直直挥向魔息,“锁灵!”
长鞭一卷,竟将只是一团气息的魔息给捆了起来。
魔息疯狂挣扎,青朝并不放在眼里,只冷冷开口:“诛!”
那一刻竟是与帝君十分相像!
转眼间,魔息就已灰飞烟灭。
不愧是真神。
解决完,青朝就跑向我们,“玄渊,玉衡姐姐,我成功啦!”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孩。
看见他这么高兴,我自然也是无比高兴的,恨不得把他抱怀里好好揉搓一番。
可帝君还在一遍虎视眈眈的,只好退而求其次,揉了揉青朝的脑袋,笑着说:“恭喜我们青朝啦,真棒!”
青朝朝着我甜甜一笑:“谢谢玉衡姐姐!”
啊,这甜美的笑容,爱了。
还没等我欣赏完,甜心就扑到了帝君的怀里,帝君也一把回抱住他。
我的心情立马就没那么美妙了。
“玄渊,我是不是特别厉害!是不是!”青朝抱着帝君的脖子问到。
“是是是,特别厉害!真是我的小宝贝!”帝君宠溺的笑着说。
青朝听这话,羞的将脸埋到帝君的脖颈中。
帝君继续逗着他:“怎么,害羞啦?我们青朝厉害的很,就该多夸夸!”
怀中的小人不出声,耳朵却红了个透。
啧,我好像看见好多粉红泡泡。
17.
被定在原地的镜行见大势一去,不甘心的对雪溶说:“没想到我和我哥都栽到你手里了。”
“那你可真是高估你自己了,你可比不上你哥*事。”雪溶吊儿郎当的说。
当年他哥镜昀做的事,是帝君和雪溶联手动了真格才解决的。
镜昀原本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可他不甘如此,拼了命的修炼,又遇到了一些机缘,实力越来越强。
魔族一向强者为尊,就这样镜昀地位越来越高,到了最后一刀宰了残暴的老魔尊,自己做了老大。
此举一出,三界扬名。
当时跳脱的雪溶被他吸引,直接跑到了魔界去会会他,一来二去就相恋了。
可后来镜昀做了错事,直接被魔灵控制。
是雪溶亲手将他击*的。
魔界不能没有主人,雪溶就将所有魔打服,自己做了魔尊,之后她就很少再出魔界了。
“若不是看在当初你哥在紧要关头控制住自己,助我们封印魔灵,这些年我护着你,否则就凭你,早就被他的仇家灭了。竟还异想天开当魔尊,你看看你的蠢样,够格吗?”雪溶毫不留情的说。
“你够格,可以亲手*了心爱的人!”镜行口不择言。
完了,这件事是雪溶的禁忌,这傻子准没好果子吃
果然——
“啊——”雪溶用灵力一掌将镜行击飞,镜行趴在地上吐出血,“他害了人,当然要付出代价。”雪溶不愿多说。
我悠悠开口:“你哥当初害死无数无辜之人,又将三界置于险境中,你说该不该死。”
镜行没有说话。
一旁的帝君补道:“原本是我去*他,是镜昀要求让雪溶*他的,他说死在雪溶手里也算死得其所。”
“和他多说什么,”雪溶召出法器融灵,将镜行丢了进去,“好好享受。”
融灵,恰如其名,无论妖魔,只要进入,就会慢慢消融,神魂俱灭,过程痛苦不堪。
解决完镜行,雪溶就离开了,应是想起故人,心里不太好受。
是时候解决解决其他人了。
对于牡丹,青朝是花神,自然当由他处置,“照天规来吧,入畜生道,永世不得成人。懒得亲自动手。”
“哈哈哈哈,想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都做不成花神,你一出世就是,何其不公!”牡丹癫狂的笑道。
“你感到不公,大可与我一战,我若比不过你,自会奉上花神之位,可你不该用三界安全做赌注!”青朝严肃的说。
牡丹苦涩笑道:“成王败寇罢了。”
18.
“戏看完了,你也该上路了。”我看向被禁锢在原地的司泠。
我可是要亲自动手的。
“当时是我疏忽,就应该把你弄死之后在走的,白白让你多活这么些年。”
“你敢*我!我哥不会放过你的!”司泠还可笑的想着她哥能救她呢。
“你那个废物哥哥?我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倒是他总是来跟踪纠缠我。”我不屑的说,“你放心,解决完你后,你哥也跑不掉。”
还没等我动手,司寒就来了,每次救妹妹到是来的及时。
“哥,快救救我!”
司寒没有看她,只盯着我,艰难开口:“阿衡,能不能看在我和你之间的情谊,放她一命。”
还没等我说话,青朝就带着疑问:“玄渊,为什么有的人的脸这么大啊,还有我怎么没有听说玉衡姐姐和这个看着很虚的人有什么关系啊?”
“无能而已。”帝君淡淡开口。
“应该还有不知羞耻吧。”青朝补到。
“嗯,你不要学。”
“嗯嗯,我还要脸呢!”
两人每说一句,司寒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我都要笑出来了。
“情谊?我和你可没有,我还没有和你算你偷偷保下司泠的事呢。正好你来了,那就亲眼看着我*了你妹妹吧。”我似笑非笑的看看他。
不再废话,我提起棠玉走到司泠面前。
“哥!救我!啊啊啊——”
司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妖物,肉体凡体,我直接用剑挑断了她的手脚经脉,静静的看着她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惨叫。
这些都是她该受着的,当时我和傲霜遭受的她也要体验体验。
“阿衡,你非要如此吗?”司寒面露痛苦。
“嗯?这不是她该还的吗,说到底她今天受这样的惩罚也有你的责任啊,谁让你当初在傲霜出事的时候,想的不是该如何救人,而是怎么遮掩。你放心,解决完你妹妹,就轮到你了。”
我不再看他,只专心的去折磨躺在地上的人。
正在和帝君说悄悄话的青朝见司寒还要上前,冷下脸,“你就好好的站在那里看着你妹妹吧!”
说罢,就用刚得来的法器将司寒定在原地,还要受着神魂被锢的痛苦。
青朝看着他撇了撇嘴,“真是个废物!”
19.
“玄渊,你说我的法器叫什么名字好呢?”青朝显得有些烦恼。
“啊啊啊——,哥!”
不远处传来惨叫声。
“合你心意就好。”玄渊伸手理了理青朝的头发,“好像长高了些。”
“真的吗!”青朝激动的抱着玄渊的胳膊,“我要长得和你一般高!”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一阵阵哀嚎随风而来。
这两人好似没听见,依旧自说自的。
“嗯,会的。”玄渊笑着回到。
“玉衡姐姐的法器和她自己有关,那我也取个和自己相关的名字吧。”青朝拧着眉思考。
“她取那名字,不过是因为懒,不想思考罢了。”
玄渊无情揭露真相。
青朝思考了一会,突然灵机一现,“就叫清灵吧!好不好,好不好!”
我听了一耳朵,擦了擦剑,略过双眼通红失了心神的司寒,走向这俩闲聊的人。
“很好,就叫这个吧,很合你的法器。”帝君一本正经的赞同。
欸,说我的就是懒,到了青朝就好了。
双标!
“清灵,这名字极好,不愧是我们小花神起的!”我笑眯眯的夸道。
青朝被我和帝君夸的飘飘然,脸红红的,“哎呀,也就一般般好啦。”
帝君看了我一眼,“都解决好了?”
“当然!”人的血都快流干了,妖魂被我生生剥了出来,再活不成了。
20.
回到天界后,我仍赖在太华宫。
别问,问就是还有事没明白。
趁着青朝外出,帝君又没跟着一起,我大剌剌的走进太华殿。
窗边,帝君正煮茶,头都没抬,“坐。”
依言坐下后,帝君给我递了一杯茶,我诚惶诚恐的接下了。
这可是帝君的茶啊,天帝那老头都不一定能喝上呢。
“说吧,你有什么想问的?”
“咳咳咳!”我被茶水呛了个半死,这么直接的吗!
我清了清嗓子:“帝君您为什么对青朝的事知晓的如此明了?”
为什么帝君能赶在众仙之前到达青朝降世之地?
为什么能如此了解青朝自身灵力的变化与境界?
没办法,不知道的话我心里难受。
帝君不慌不乱的抿了一口茶,悠悠开口:“我在镜昀的那场动乱中曾祭了小半的灵力给天道,你说天道拿它来干什么了?”
是啊!天道老矣,在青朝之前已经许久没有真神降世了,没有那个力量了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天道用了您的灵力,再加上它的,孕育了青朝!”我猜测道。
帝君朝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青朝与我灵脉相通,自然可以感知他的一切,”他顿了顿,又道,“他就该是我的,我与他天生契合。”
那还真是天生一对!
想想有一个人因你而生,与你灵脉想通、心心相印,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动容的事啊,你怎能不去亲近他,爱护他呢!
说完不久,青朝就回来了。
“青朝姐姐你也在!”小花神喊道,然后径直扑到了帝君的怀里。
唉,习惯了,老车底人了。
21.
“玉衡,我听说司寒那个狗东西疯了。”我和傲霜并行走在太华宫内。
“对啊!”
能不疯吗,看着妹妹惨死在自己面前,全身的灵力又被帝君废了再也不能修炼。
曾经的清冷仙君变成人人可欺的可怜虫,这巨大的落差足够让他崩溃发疯了。
是的,我没有*他,我要让他不人不鬼的活在这世间,受尽折磨与蹉跎。
“活该!”傲霜恨恨的说。
“好啦,提他干什么。快走吧,青朝的加冕典礼要开始了!”
“哎!”
22.
太华宫花树下,玄渊与青朝坐在石椅上,青朝靠在帝君肩上。
“玄渊,你会一直陪伴着我吗?”
“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真的吗!”
“嗯。”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