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太好了！”
回过神来的叶红玉，只是这般说道。
看来，是不懂书法啊。
张凡在心中感慨着。
倒是个愣头青。
没准能削一笔。
“你喜欢就好。”
张凡淡淡的说了一句。
如此重宝，就在眼前。
叶红玉说不心动，那才是骗人的。
可是此行，她并非为此而来。
在求取人参果失败以后，躲在巨石之后痛哭的叶红玉偶遇杨戬。
那位天庭的司法天神。
对方告知她，请动这位张先生，才能让那位地仙之祖卖面子。
她真正渴望的还是人参果。
为师父白某续命的圣药。
可是叶红玉又听说。
这位前辈的脾气秉性，貌似对他们这些仙家众人很是排斥。
贸然开口，叶红玉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恼怒。
可是不开口，又怕错过机会。
一时间，叶红玉矛盾了，纠结了。
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出来。
这一张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直接不行。
不直接，好像也不行。
叶红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端着盖碗茶杯，品着悠悠茶香。
张凡看似无意，实际上偷偷瞥了一眼叶红玉的反应。
这一副字。
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别看草草两行，没用多长时间。
但是却让张凡非常满意。
论功底，张凡自认为比之那些所谓的大家也不逊色。
人家是一字千金。
张凡觉得，自己的字，不用千金，一字一两行了吧。
大不了打包。
一幅字一两银子。
反正纸墨的成本，也用不了多少。
能卖出去一副。
那就是一副。
总比一点进项都没有，要强的多吧。
怎么这姑娘还不开口啊。
张凡有点急了。
“叶姑娘？”
张凡叫了一声。
至此，走神的叶红玉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
张凡问。
莫非，她对这幅字并不满意？
就在张凡这样想的时候，叶红玉这才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
“知恩图报，乃是人之常情。”
张凡点了点头。
看来是睹物思人了。
可是就这么一幅字，有什么好思人的？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知晓了我的来意？
可是他既然已经知晓，又没有点破。
这是不是说……
不对。
如果他要是拒绝我的话，那么就不会赠字了。
明白了。
在这一刻，叶红玉自认为已经知晓张凡的深意了。
前辈知道我所来为何。
可是偏偏，又为我所书这样一幅剑意缥缈的书法。
这说明，他对我们蜀山并没有坏印象。
恰恰相反。
他对我们蜀山的印象还不错。
而他知晓我的来意，却没有表态。
这是不是说，他不方便出面，亦或者有什么苦衷。
可是他又没有拒绝，还道出了知恩图报乃是人之常情，这样一句话。
话音之中，他似乎透漏着欣赏之意。
而且就在我走神，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前辈又叫醒了我。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点醒我啊。
想到这里，叶红玉恍然大悟。
果然是前辈。
一言一行，一句一字，都透露着如此深意。
妙道二郎显圣真君说的没错。
前辈之心，需要揣摩再揣摩，才能明白其深意。
“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看了那副字，叶红玉心中暗道一句。
此刻，她自认为自己是真的明白一切了。
一点剑意千川缈，两袖白云万仞遥。
侠影迷踪知何处，琼宫玉阙空寂寥。
原来，答案都在这副字中啊。
一点剑意千川缈。
这说的是蜀山剑道。
不对，应该是前辈在说，师父大道受损，剑意有缺只剩下一点。
一点就是时日无多之意。
前辈知道我师父油尽灯枯了。
两袖白云万仞遥。
这是不是说，我千里迢迢来拜访前辈呢。
好像还有更深的意思。
我只怕无法猜出了。
侠影迷踪知何处。
这只怕要表达的就是前辈的苦衷了吧。
琼宫玉阙空寂寥。
莫非指的是……
前辈无需出面，只需一件信物便可？
想通了这点，琢磨再三的叶红玉试探的问道：“小女子不知是否能够借先生贴身之物一用？”
当然，为了怕被拒绝。
叶红玉又连忙补充一句。
“之后，晚辈会原物返还。”
嗯？
买东西就买东西。
怎么还扯上什么贴身之物了？
张凡一愣。
为了进项，拼了。
取下腰间的红葫芦，张凡询问：“不知叶姑娘觉得此物如何？”
这酒葫芦乃是系统奖励的宝物。
传闻是那位红云老祖的招牌法宝。
在前世，张凡看过不少洪荒小说来着。
听闻这法宝了得。
可是系统奖励有坑。
这玩意，除了装酒，保持酒香，也就剩下一个好处，不怕摔了。
看来，是猜的没错了。
叶红玉心道一声，随后点了点头，欣喜无比。
“可以，可以的。”
哦！
明白了。
感...
张凡了然。
心中暗道一句：想买直说啊，一个酒葫芦，再加上一幅字，最起码得要十两吧。
不能再少了。
哎！
东西你都拿着了，这就要跑路了吗？
姑娘，注意一下自己的信誉度。
张凡眼见得叶红玉转身要走，有点急了。
吭吭了两声，张凡连忙说道：“叶姑娘，你是不是忘记一些什么？”
为怕叶红玉不明白，又怕她装傻。
张凡干脆直接一点：“这幅字，算我卖给你的。”
原来前辈是这个意思。
恍然大悟的叶红玉连忙问道：“不知张先生这副字的价格是？”
“白银！”
张凡只是吐出这两个字，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头。
叶红玉看在眼中不要紧，一下子呆住了。
这是一元之数的意思吧。
前辈竟然连这个都猜到了。
自己身上的银子不多不少，正好是十二万八千六百两，正对一元之数。
是她进入长安以后，用古玉典当来的。
“也许，从我进入长安，张先生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吧。”
“而我竟然如此愚钝。”
“非要张先生再三提醒，才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
“叶红玉啊，叶红玉，亏得师父夸你聪慧无比，怎么这个时候竟然如此愚钝？”
没有怠慢。
叶红玉连忙将银票取出。
“望前辈笑纳。”
这还差不多。
是银票。
想必，最少也是十两吧。
一两的银票是有，但是不会是这么大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