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神罚”系统正式上线,
最先断的就是未成年人行凶案!
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平民审判官,
死刑投票率为70以上,神罚落下,
复活投票率为95以上,受害人复活成功!
胆小的帮凶,暴力的主犯,嚼舌根的小人,
受害人是否能复活成功呢?
1
大抵是天下不平事过多,
“天降神罚”系统进入测试阶段,
想要惩罚谁?帮助谁?
都能通过系统实现,每个人都是罪案的审判者,
测试的首个项目,就是最近轰动天下的未成年人行凶案!
我作为第一批系统内测审判者,
正观察着厅中坐着的三家人,
先被带上来的是个锅盖头,
他自述叫徐浩然,绿城中学初二在读,15岁,
我看了眼旁边的资料,
显示他伙同其他二人,打伤了同班同学,
并将其掩埋,
坑就是他自己挖的。
“各位判官!我们家浩然胆子很小,他是被教唆的!”
徐浩然的父母长相颇为年轻,
隐隐约约透露出年少辍学当父母的感觉,
“你们放过我的孩子吧!”
名叫作徐浩然的孩子一言不发,
系统弹幕上都还是观望的阶段,
“这孩子看着文文静静的,不像是能*人的样子。”
“也许他有什么苦衷呢?”
我点击了话筒移交选项,强制让徐浩然开口。
“我真的没想害他,明明是他先动手的。”
屏幕上开始闪回当时的情景,
受害者一记耳光打在徐浩然的脸上,
瞬间就浮现出手掌印,
“看吧看吧!明明就是他先打的我!我才还手回去的!”
徐浩然的父母也抢话“如果是你们的孩子收到了欺负,难道不会教孩子还手吗?!”
“我们家浩然是正当防卫!不应该判刑!”
系统弹幕突然暴增,多是讨伐受害者的言论,
我摸了摸头,才第一阶段,不能只相信徐浩然自己话,
“受害者有罪论?”手指轻扬,我敲下来了这行字,
徐浩然突然跪下,泣不成声,
“各位判官姐姐、哥哥!我真的没有故意伤害他,一切都是巧合!”
他的父母好像没什么思想,像是两个活死人,
“对啊对啊,我们浩然是没罪的!”
如果不是因为受害者有冤,而你们还逍遥法外,还没办法推动“天降神罚”系统上线呢,
可我转念一想,系统毕竟是系统,
难道我们真的冤枉了这个孩子?
“判官们!我儿虽然是埋尸的人,但他也只是情急之下,被同学威胁了啊!如果当时是你们,没准你们还不如我儿呢!”
徐浩然的父母开始甩锅,
同坐在台下的另外两家人疯狂想发言,
与此同时系统中中跳出一个选项,
重回案发现场,请选择徐浩然视角,
我猛的坐起身,这是要让我们亲历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镜头一晕我们眼前已是案发当日,
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走廊上,
徐浩然揣着兜踢了受害者一脚,
“都说了,下次没带钱就别上学来了!怎么你就记不住呢?”
他随手捡起走廊上的空矿泉水瓶,用力砸在受害者头上,
系统弹幕猛然增多“这就是家长说的正当防卫?”
左侧边栏徐浩然的死刑投票数已由开局0票上涨到了7票,
“各位判官!这是我们同学之间的小游戏!不是我霸凌他!”
按着别人脑袋打叫做小游戏?
画面闪回的过程中,我还看见徐浩然给了受害者一脚,
力度不小,受害者当场倒在了地上,
此时系统官方审判官忽然出声,
“徐浩然,你当天夜里去学校劳动间所谓何事?”
徐浩然猛地一楞,他狠狠的搓了搓手,
“我想去拿铁锹,让他走的体面一点。”
“你们看,就说我们家孩子是好孩子吧,他只想给受害者一个体面罢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呢?”
系统弹幕又在刷屏“事情怎么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我忽然觉得徐浩然并不是一个胆小的孩子,
他句句反驳,事事都有理由,
他仗着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就肆无忌惮,
可这保护法,到底保护的加害人还是受害人?
尚未可知。
官方审判官又发声“徐浩然,半夜11点07分你给同学们发的信息里,是否有他还活着这句话?”
徐浩然沉默不语,他的眼球上下翻转,绞劲脑汁想着如何回答,
话筒在他手中并未发挥作用,
系统画面中静悄悄的,他一言不发,
“徐浩然,请你回答。”
“我那时被吓怕了!我好像看见他的手还动了一下,等我们回头再去看时,他真的已经死了,身体也已经凉了。”
画面一转又是重回案发现场,
监控上的时间显示为10:50分,徐浩然在教学楼的杂草堆里翻找着什么,
一会儿就看到他狠狠踹了地上物体两下,
不知道看见了什么,他跳了起来,疯狂往宿舍跑,
再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正在发短信的画面了,
手机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我擦!他妈的那小子还活着!”
实景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撕裂般的哭声,
受害者的父母,平日里温和坚韧的两个人,此刻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悲痛欲绝。
孩子的妈妈双眼空洞,泪水早已流干,
她颤抖着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声声泣血
“儿啊!你那时候还活着吗?你痛不痛啊?娘的心都要碎了!”
中年男人则则跪在地上,双手紧握着什么,仿佛要从中挖出儿子的生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听者落泪,
“儿啊!爸妈对不起你啊!我们没能保护好你,让你遭受了这么大的罪……”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父母破碎的心底挤出来,、
带着无尽的自责和悔恨,还有对徐浩然的恨意!
线上审判官们虽然并未亲历现场,但这凄厉的哭喊声还是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
徐浩然的死刑投票猛然上涨到35,
“没有!我没有!那只是我壮胆子而已,我本身就胆子小!”
徐浩然越说越激动,他甚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官方的系统审判官又给出了一个画面,
徐浩然趁着手机的光亮,翻过了学校墙头在外面挖着什么,
黑灯瞎火的夜晚,只有路过的野猫眼睛会反射出幽深的光芒。
徐浩然的手机又亮了,
他放下铁锹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屏幕上出现一行小字,
而徐浩然的当时的脸上不是恐惧,不是懊悔,而是邪恶的微笑,
“兄弟们,给那死人挖的坑要多深啊?哥们我身先士卒先来挖,早点埋了那傻货。”
左侧边栏死刑投票直接爆灯,100死刑!
徐浩然慌了,他不安的解释道那只是少年之间的面子在作祟,他不想让其他二人觉得自己怕了,
但他再怎么说也掩盖不了他霸凌同学,挖坑埋尸的事实,
作为帮凶,他逃得过一时的惩罚,却逃不过最终结局。
在惩罚种类的列表中,我目光坚定地选择了火刑,
与我心意相通,选择了同样惩罚措施的人们竟然高达67!
这不禁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仿佛周围弥漫着一种莫名的邪恶氛围。
我们冷漠而无情地注视着徐浩然被工作人员粗鲁地架走,
他挣扎着,四肢乱舞,口中发出凄厉的呼喊。
他朝呆立在原地的父母,歇斯底里地大喊:“都是你们!”
“都是你们!只管给我钱,从来不会管教我!每次都是哄着我,我长这么大,从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那声音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而出。
徐浩然的母亲听到儿子的呼喊,瞬间崩溃,她哭倒在桌子上,双手紧紧地抓着桌角,放声大哭。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
“我的儿!我的儿!”
女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徐浩然的父亲则痛心疾首地嘶吼着,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难道我们就应该穷死你,让你没得吃没得喝你才觉得好吗?”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对儿子的行为既愤怒又无奈。
徐浩然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他疯狂地向前冲去,试图踹他的父母几脚,把愤怒都发泄出来。
但最终还是被工作人员牢牢地控制住,无法再动弹分毫。
片刻之后,系统提示音响起,宣布徐浩然已被烈火灼烧,完成了天降神罚。
那火焰熊熊燃烧,将徐浩然的身体吞噬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徐浩然的父母也因为教养无方被神罚系统判定分别砍去左手和右手。
他们痛苦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凄厉的惨叫声和痛苦的*声,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双手,
也永远地记住了天降神罚的残酷与无情。
弹幕上全是“大快人心!”“天降神罚!”“报应不爽”的字眼,
神罚系统第一个内测审判完成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两外两家人,
缩成了一团正抱头痛哭,
其中的两位女士还双手合十,正在祈祷着什么?
可他们忘了,这里正是神罚系统的现场!
耿翔宇,绿城中学初二在读,15岁,
画面中的一家人满脸横肉,目光中就带着凶狠,
这位15岁的少年看起来也有200来斤,
他自述只是轻轻推了受害者一下,
并没有过多的思考,左侧边栏的死刑投票就已经达到了10,
耿翔宇的父亲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我说你们最好都听清楚,耿翔宇说他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那孩子是倒霉,正好就死了管我们耿翔宇什么事儿?”
有没有天理了还?
噢别人死了就死了,你们家孩子推人手都酸了你们还没要一个公道呢是吗?
什么狗屁道理?!
我立刻在系统中点了死刑,
他们凭什么死不悔改?
官方审判旁白又冷酷出声了,
“耿翔宇,你指的推了一下,是这么推的吗?”
画面一转又来到了事发当天的傍晚,
受害学生经过徐浩然的第一轮霸凌后,
瘸着腿走向宿舍楼,因为腿脚不便与迎面走来的耿翔宇装上,
耿翔宇立刻甩了受害者一耳光,
咣的一声脆响,受害者倒在了路边的杂草里,
此时徐浩然正好路过,
画面暂停,审判现场话筒又传到了耿翔宇手中,
“是徐浩然!是他用石块猛锤对方脸!和我没有关系!”
弹幕疯了的在刷屏,
“徐浩然刚被执行火刑了,事实是什么全凭你自己的说辞了!”
“大家先别急,万一事情有反转?这小子一看就是傻的,我们再等等。”
已经坐回去的徐浩然父母疯了一样上前,
“丧良心的耿翔宇,你还说是我儿子最好的朋友,你就是这样对朋友的?”
两家大人扭打在一起,还是耿翔宇的父亲武力值更高一些,
闹得审判现场不可开交,倒像是菜市场!
官方审判旁白那冷峻而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严厉地质问着,
“耿翔宇,你口口声声说是他人所为,你如何解释接下来这一幕呢?”
系统画面瞬间变幻,将我们带入了耿翔宇那扭曲而残忍的世界。
画面中的耿翔宇像是一个冷酷的刽子手,
从地上捡起一块沉甸甸的砖头,眼中闪烁着疯狂与残忍的光芒。
他高高举起砖头,朝着受害者的面部狠狠地砸去,
一下、两下、三下……他一边疯狂地打击,一边冷漠地数数,直到数到一百下才停手。
受害者的脸上早已血肉模糊,连一丝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无助地躺在地上,任由耿翔宇肆意摧残。
后来的法医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让人不寒而栗。
受害者的眉骨、额骨、头骨和颧骨多处粉碎性骨折,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他的生命在耿翔宇的暴力下变得如此脆弱,仿佛一片飘摇的落叶。
现场观众席上,受害者的父母已经崩溃了,
失去孩子后,他们的日子仿佛陷入了无底的黑暗。
爷爷奶奶的追问如同利刃般刺入他们的心窝,
“孩子呢?我们的孙子去哪儿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让他们痛不欲生。
而通过网络舆情传播出去的事情,也变了味道,
那些苍蝇般的闲言碎语更是无孔不入,“苍蝇不叮无缝蛋,受害者肯定也有问题!”
这些传言如同毒药,侵蚀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绝望和孤立。
每当夜深人静,想起孩子被砸的面目全非的脸,变成了永远无法释怀悲伤。
审判现场的耿翔宇却拿着话筒,一脸的不服气。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是跟他闹着玩来着,谁叫他那么不禁打呢!”
那语气中的冷漠与不屑,仿佛受害者的生死与他无关。
内测审判者们纷纷声讨起来,弹幕里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闹着玩?谁家闹着玩会用那么大的板砖打人呢?这简直是对生命的亵渎!”
“人之初,性本善,但在耿翔宇身上,我只看到了无尽的恶意与残忍。”
“看耿翔宇的父母就能知道,这也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
在审判庭的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沉重而压抑的气氛。
耿翔宇的残忍行为,不仅让受害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让所有目击者感受到了人性的黑暗与恐怖。
耿翔宇的死刑投票直奔80,我仍然不知道怎么还会有20的人不会投票给他,
随后就看到了那句弹幕“万一耿翔宇有超雄综合征?”
确实,曾经他就是靠着这个借口,逃脱了最终的惩罚。
可就算只有80,也已经达成了审判死刑的门槛,
耿翔宇也将被降下天罚,
他的双亲同样哭成泪人,与上一位同学的父母亲不同,
耿翔宇的父亲冲向了人堆中的受害者家属,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那孩子死了就死了!明明我们已经保释出狱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受害者的父亲满眼泪水,伸手给了耿翔宇父亲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让整个弹幕都疯狂了起来,
“打得好!”
“叔叔打的我乳腺都通畅了!耿翔宇一家子都活该!”
神罚系统的执法者们迅速拽开双方,
庭审现场再次陷入了死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官方审判旁白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带着一丝冷漠和不容置疑,
“耿翔宇,你还有最后1分钟告别时间,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耿翔宇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暴怒,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爸爸!都是你!我的暴力倾向都是遗传的你!”
耿翔宇的父亲被儿子的话震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他怒吼道“小王八羔子,是老子管教你不够吗?老子管教你还少吗?!”
死到临头,耿翔宇毫不畏惧,他咆哮着回应,
“就是因为你总是对我拳打脚踢,我才用武力去解决这世界上的任何事儿!没有人告诉过我解决冲突的正确方法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庭审现场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咚的一声,耿翔宇跪在了他母亲的脚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和绝望,
“妈,我最后再喊你一声妈,和我爸离婚吧,他不是个好人!出轨!嫖娼!打你!”
画面中的女人听到儿子的话,从低声啜泣变成了放声大哭。
她用力地抱着自己那200斤重的大胖儿子,就像小时候一样,想要给他一丝安慰和温暖。
但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冷漠而无情,
“耿翔宇,水牢死刑,立即执行。”
高大威猛的执法者走上前来,带走了耿翔宇。
他的父母一开始还能听见儿子的哭喊声,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让人心碎。
但很快,那哭喊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寂静的审判现场悄无声息,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耿翔宇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他的父母瘫坐在地上,无助而绝望。
“耿翔宇之父,判处M市暴力监狱10年监禁,其母判处劳动改造5年!”
M市的暴力监狱,说的更直白一些就是专门的惩戒机构,
这里关押的罪犯们都罪大恶极,正常人到了里面只有挨打的份,
很多人在里面熬不过仨月,就被人横着抬了出来。
审判执法者又一一带走了二人,
庭审现场又恢复了死寂,最后剩下的一家人,被缓缓的带上前来。
刘思言,绿城中学初二在读,15岁,
他站在审判庭的聚光灯下,却显得如此苍白而无力。
一开口他便急于撇清自己的罪责,声称自己连帮凶都算不上,只是帮忙搬运了尸体而已。
刘思言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不屑,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被卷入了别人的纷争。
他轻描淡写地描述着自己的“无辜”,说自己只是屈服于另外两个同伙的胁迫,才不得不参与其中。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悔意,反而透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这样冷静的刘思言,真的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无辜少年吗?
他的所谓“兄弟情”,不过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借口,是他们共同走向毁灭的催化剂。
刘思言吐出口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
都透露出他对生命的漠视和对罪恶的纵容。
一个15岁的少年,一个即将接受法律制裁的罪犯,就这样画下了等号。
刘思言的父母文质彬彬,从外表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暴力倾向,
内测的审判官们都还持有观望态度,
“刘思言,请你回答,受害者与你有何矛盾?”
那少年思考了一会儿才说话“没有矛盾。”
冷静又镇定的嗓音,让大家对他的怀疑又减少了几分,
“请回答,你为何要给全班人发信息,说受害者偷了你的钱?”
刘思言又是一片沉默,
他的父亲抢过了话筒说道,
“我们家思言不爱说话,从小就内向,我相信这样一个好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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