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唐朝侠客传奇之峨眉绝剑

故事:唐朝侠客传奇之峨眉绝剑

首页角色扮演唐代剑客更新时间:2024-05-07

唐朝贞观年间,峨眉山有个著名的剑术高手,名叫八难师太。

她身为女子,却有男子性格,秉持正义,以侠名远播天下。八难师太六十岁时,接到忘年好友越女剑邵南华一封信,说是武林出现一名恶贼,名叫江左白猿,武功高强,为害武林,做尽坏事。邵南华与丈夫慈悲刀裴旻怀,正在追*此人,他们忌惮江左白猿武功了得,求八难师太帮忙。

八难师太抚摸着太阿剑,轻声说道,“想不到,二十年后,你又要饮血。”二十年前,八难师太在太湖君山岛狮子寨,连挑刺客盟十八名高手,均是一剑封喉。

八难师太也因此一战成名。

二十年后,八难师太已老,但太阿剑锋芒依旧。

八难师太提剑下峨眉,到处寻找江左白猿,却毫无消息。

她途经剑门关时,一人满身鲜血,从栈道上滚下来。恰好落在八难师太脚下。正是慈悲刀裴旻怀。

裴旻怀胸前被划开,可见肋骨,他气息奄奄,对八难师太说道,“我与妻子,把江左白猿围在栈道,不想反被其伤,师太速去,她还有生还希望,若是晚了,就阴阳两隔了。”说完绝气身亡。

八难师太腾跃而上,只见一条矮小身影,攀藤附葛,如猿猴爬上绝壁,极速远去。

邵南华身中数剑,背靠山壁而坐,气若游丝。她拉住八难师太的手,指了指山脚下,没说出一句话,就气绝身亡了。

八难师太将裴旻怀夫妻两人,合葬在一处向阳之地。围观人群中,有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突然尖叫一声。

原来那妇人怀中的婴儿,正是一天前,邵南华托她照管的。八难师太想起,邵南华临终之前,手指山脚,应该是托她照顾女儿。

八难师太接过婴儿,小孩儿只有几个月大,还不知生死离别,向着八难师太咧嘴一笑。裴旻怀夫妇下葬时,天降雷雨。此时雨过天晴,天边有彩虹出现,八难师太便给女婴取名锦云。

六十甲子,恰好世间一个轮回,八难师太看着襁褓中婴儿,如看到年轻时的自己。

八难师太带着锦云,回到峨眉山。锦云前几年,无忧无虑。五岁后,问起八难师太,“为何别人有父母,我只有师父?”八难师太笑着说道,“你父母在常人难以到达的地方,你得认真学武,长本事,许多年后,就能见到他们。”

锦云便扔了手里竹蜻蜓,恭恭敬敬向八难师太行礼,说道,“请师父教我武功。”八难师太暗暗点头,果然是武林高手之后,虽身为女子,骨子里流淌的,依旧是武人血脉。

八难师太成名剑法,峨眉绝剑三十六式,毫无保留,教给裴锦云。有人与八难师太切磋武功时,裴锦云就在一边观看。裴锦云十五岁时,八难师太年纪渐长,便命令裴锦云,代替自己,与人切磋。

裴锦云年纪虽小,却有长者之风,胜不骄败不馁。获胜的人,乐于指点她的不足,输给她的人,也对她十分佩服。人们竖起大拇指,对着八难师太说道,“恭喜您,为峨眉收了个好弟子!”

八难师太微微一笑,裴锦云求她教授武功时,八难师太就知道,裴锦云并不属于峨眉。

裴锦云十八岁,身材婀娜,顾盼之间,英气逼人,颇具女侠本色。八难师太暗暗赞叹,此时裴锦云,与母亲邵南华当年,一模一样。

八月中秋,圆月朗照,山中本就清冷,裴锦云与八难师太对坐,加上彼此身影,勉强凑够四人。

裴锦云对八难师太说道,“过了今晚,我求师父放我下山。了却心事,我自然回来。”八难师太点了点头,说道,“你下山为父母报仇,我不拦你,但你知道,如何找到江左白猿?”

裴锦云摇头。说道,“世间最难的事,最怕认真,弟子认真去找,总不会有错。”

八难师太叹口气,说道,“江左白猿为人奸猾,当年在剑门关栈道逃走后,就音信全无。这么多年,我多方寻找,却始终没有他消息。他极有可能,改变容貌躲了起来。十八年,足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你这次下山,找起来会非常困难。”

裴锦云坚定地说道,“一辈子够长,我便找一辈子,弟子死后下葬时,脚向着峨眉山,那样我起身之后,就能来找师父了。”

八难师太摇摇头,将随身太阿剑,递给裴锦云,说道,“这把剑,跟随我多年,几十年前,它成全我名声,希望也能帮你达成所愿。”

她继续说道,“江左白猿,本名白洛川,以猱飞之术成名,此术脱胎于猿猴,以凶狠凌厉著称,你与他交手,必须以快剑应对,不许他有还手机会。

白洛川后背,纹有一头巨大狌狌,此物类似猿猴,却比猿猴巨大。因此江湖人称他江左白猿。白洛川可以易容,但他后背上的纹身,不能消除。你见到纹身,便可确知他身份。”裴锦云重重点头,八难师太继续说道,“你年轻貌美,行走江湖,需提防登徒浪子。”

裴锦云手抚太阿剑笑道,“若是有人,敢轻薄弟子,我便用太阿剑,轻薄于他!”

裴锦云走过很多地方,结识了很多的朋友,但没人知道江左白猿的下落。她专门去拜访江湖百晓生,百晓生也摇摇头,皱眉说道,“江左白猿仇家众多,也许早就被人*了。就算活着,如今也是六十左右的老人,或许良知发现,金盆洗手了。”

裴锦云咬牙说道,“当年被很多武林高手围剿,他都全身而退,这样惜命,如何能死?至于金盆洗手,不管别人,我便不答应!”百晓生皱眉说道,“金盆洗手,便是告诉大家,退出武林,之前恩怨,一笔勾销。你若是再去找他,便是与整个江湖为敌。”

裴锦云笑道,“只要能报仇,与天下为敌,又能如何?何况他是武林公敌,不敢大张旗鼓,金盆洗手。我猜他还没死,而是躲起来,苟且的活着。”

百晓生笑了笑,说道,“江湖上能人辈出,如今消息最灵通的人,并不是我,而是苏州千机堂,堂主沈梦白,他知晓一切江湖秘闻,你去找他,或许能有所获。”

裴锦云前往苏州途中,在鄂州遇到一个骑驴少年,对她大声说道,“有个叫闻香郎的大盗,专门对付孤身女子,你要小心了!”裴锦云并不理他,继续前行,那少年又大声道,“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裴锦云冷笑着说道,“素不相识,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看我美貌,要对我动坏心思吗?”少年也冷笑着说道,“能让我动心的,只有天上的仙子,你的姿色,也不过一般而已,换成平日,我都懒得看你,如何让我动心?我提醒你,只是看你年轻,不忍心你送命罢了。”

裴锦云握紧太阿剑,冷笑着说道,“你赶紧走,我有好生之德,还不想*你!”少年冷笑着说道,“有太阿剑,很了不起吗?”骑驴从裴锦云身边经过,很快跑得不见踪影。

裴锦云对那少年背影,大声道,“你想骗我,另走别路,我才不信你!”

到了下午,突然下雨。还好路边树林深处,有座荒废的古庙,裴锦云便站在大殿里躲雨。雨越下越大,又有两个骑马的少年,在大殿里避雨,他们边低声谈论,边偷看裴锦云。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少年,突然走向裴锦云,大声说着很轻薄的话,发出很放荡的笑声,裴锦云大怒,说道,“你以为我是轻薄女子吗?请你放尊重些。”

少年大笑,说道,“你知道闻香郎吗?那就是我了!你我正值年少,孤男寡女,在这破庙相会,莫要辜负了天给的缘分!”

冲上来搂抱裴锦云,裴锦云抽出太阿剑,向闻香郎刺去,闻香郎笑着说道,“还准备动武吗?”拔剑还击,他的剑法很怪异,裴锦云从未见过。两人打了好久,始终是个平手。

另一名少年笑着说道,“闻香兄,我帮你将这女子抓了,我们一起快活如何?”闻香郎笑着点了点头。那少年挥舞链子鞭,向裴锦云发起攻击,裴锦云立即处境危险。

她大声道,“有本事就一对一,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两名少年放荡大笑,说道,“我们的本事,便是欺负女人!”

裴锦云挥动太阿剑,想要削断对手兵器,都被对方躲开了,她心慌意乱之时,被少年链子鞭打中左腿,踉跄了几步,闻香郎在她肩头推了一掌,裴锦云倒在地上。

闻香郎大笑,“费了半天力气,还不是如我所愿?”奸笑着走了上来。

之前那个骑驴少年,突然出现,大声呵斥闻香郎,闻香郎恼羞成怒,又挥剑向少年冲去,却被少年一脚踢倒,另一名使用链子鞭的少年,见势不妙,架起闻香郎,仓皇逃命。

骑驴少年紧紧追赶,闻香郎突然挥手,放出三把飞刀。骑驴少年趴在地上,躲过飞刀,站起身时,闻香郎与同伙,已经不见踪迹。飞刀插入土里,周围草木,缓缓枯萎,少年指着三把飞刀,说道,“传说闻香郎的飞刀有毒,果然不假。你以后遇到,要小心些。”

裴锦云捡起太阿剑,向少年说道,“先前错怪了你,多谢你救命之恩。”少年笑了笑,准备骑驴离开。裴锦云大声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少年挥挥手,说道,“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害了你。”

裴锦云大声道,“我错怪了你,就不能给个改过的机会吗?”少年转回身,笑着说道,“我说我叫沈梦白,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裴锦云惊讶的说道,“就是千机堂的堂主吗?”少年点了点头,裴锦云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如此年轻。”

少年大笑,“你以为是个垂垂老叟吗?”裴锦云点了点头,说道,“你能告诉我,江左白猿的下落吗?”沈梦白笑了笑,说道,“江左白猿,已经死了三年了,他的坟墓,就在澜沧江边。三年前,他得罪了云南的金花姑婆,被她用虫蛊害死了。”

裴锦云一声长叹,说道,“这是真的吗?”沈梦白笑着说道,“你怀疑我骗你吗?”他亲手画了一张图,交给裴锦云。说道,“这上面,便是江左白猿的埋骨之所,你不怕辛苦,一去便知真假。”

裴锦云按图索骥,果然在澜沧江边,找到了那座孤坟。她向周围人打听,的确在三年前,有个人全身溃烂而死,尸体埋葬的时候,发出恶臭,已经可见白骨。

裴锦云买了些纸钱,在路口焚化,流泪说道,“我不能亲手为你们报仇,但天道轮回,让恶人横死,父母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她在回去的路上,又遇到了沈梦白,他笑着说道,“如今你相信了吗?”裴锦云笑着点了点头,沈梦白也笑着说道,“没想到,你笑起来如此好看。”裴锦云板起脸,认真地说道,“你是千机堂堂主,也是有身份的人,如何能像闻香郎那样说话呢?”

沈梦白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裴锦云回到峨眉,对师父说起下山的经过。然后说道,“江左白猿已经死了,我父母大仇得报,请您允许我出家,伴您一生。”八难师太摇头道,“你真的以为,江左白猿死了吗?”

裴锦云疑惑地问道,“师父何出此言呢?”八难师太招招手,有个少年走了出来。八难师太说道,“刚刚这少年告诉我,江左白猿并没有死。”裴锦云笑了笑,说道,“难道他的话,比千机堂的话,更可信吗?”

少年冷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千机堂主,但我知道,澜沧江边,那座孤坟里,埋的并不是江左白猿,而是我的父亲!”裴锦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少年继续道,“我父亲是个采药人,有天去森林里采药,遇到个浑身是伤的人,那人后背上,纹着一头极大的狌狌。父亲看到他时,他已中毒昏迷不醒,我父亲熟知药理,把他救了过来。他自诉叫白洛川,并问父亲,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我跟妹妹,从小没了母亲,跟父亲在深山采药,少见世人,根本不知道白洛川是谁。那人看着父亲的眼睛,好久才放心下。过了半月,他所中之毒全部消除,也能下地走路,父亲非常高兴,特意做了几个野味,还买了几斤酒,为他庆祝。

谁知他酒醉之后,居然调戏我妹妹,我跟父亲,大声呵斥他,却被他一脚踹翻,他冷笑着说道,“江左白猿看中的女人,必须得手。”当着我们的面,将我妹妹侮辱了。我妹妹脾气刚烈,流泪撞头而死。父亲大口吐血,昏了过去。

我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江左白猿说道,“老东西,你大口吐血,不能活太久,如今仇家到处追踪我,不如你替我死了!”他一刀将我父亲*了,又撒了些药粉在我父亲身上,父亲的尸体,马上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还露出了白骨。”

少年说到这里,全身不住颤抖。

八难师太轻轻拍他后背,过了好久,少年继续说道,“我大声骂他,你恩将仇报,畜生不如。江左白猿笑着说道,“你老子救我一命,就让你骂几句出气。不然的话,刚才那句话,你就死上一百次!

我大喊救命,有个白衣年轻人进来,笑着说道,“父亲大人,一向*伐果断,今日为何如此犹豫呢?”我愣愣地看着那个人,江左白猿笑着说道,“这是我儿子,如今是千机堂主,长得好不好看?”

裴锦云惊叫一声。“江左白猿姓白,千机堂主姓沈,如何能是他的儿子?”

少年接着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江左白猿的妻子,名叫沈清秋,她生下儿子不久,得知白洛川胡作非为,气得吐血而亡。江左白猿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怕祸及子孙,便让儿子跟了母姓。”

裴锦云惊讶地问道,“江左白猿让你爹替死,他就可以躲避仇家追*,为何放了你?他不怕你泄密吗?”

少年冷笑道,“他如何肯放我?他原本想一刀把我*了,那个沈梦白,却奸笑着说道,从未见过人肉酱,江左白猿便逼我从悬崖上跳下,圆他儿子心愿。我大难不死,被悬崖上一株大树挂住,侥幸得生。”

裴锦云摇头道,“我不信!沈梦白心性善良,还救我一次,他绝不是你说的那样!‘’少年撩起衣服,后背上伤疤还在,他冷笑着说道,“‘这道伤疤,就是悬崖上古树留下的,如何作假?我听人说起,八难师太到处打听江左白猿消息,这才找来峨眉,希望能帮我报仇。”

八难师太叹息道,“是真是假,我们下山便知。”

她带了少年阿莫与裴锦云,悄悄来到苏州。当晚少年在外面等候,八难师太带着裴锦云,潜入千机堂。

一座房间里灯光明亮,沈梦白正和两个少年喝酒,裴锦云发现,其中两人,正是闻香郎和使用链子鞭的少年。另有一个大肚老者,背对窗户而坐。

天气炎热,那老者赤裸着上身,后背上一只狌狌呲牙咧嘴,凶相毕露。

裴锦云身体摇晃,差点从房顶跌落,被八难师太一把扶住。

只听闻香郎笑道,“裴锦云不过一个小小的峨眉女弟子,直接一刀*了,岂不是爽利?还要我与十八兄,装作采花大盗,沈兄还要英雄救美,岂不是多此一举?”

沈梦白笑着说道,“我处心积虑,创建千机堂,就是要搜罗各方消息,护我爹周全。*裴锦云,易如反掌,但八难师太那个老东西,却极难对付,家父年事已高,不想再生波折,我想出这个办法,就是要断了裴锦云报仇的念头。还好裴锦云江湖经验不足,被我骗了过去,若是八难师太出马,肯定能看出端倪。”

那个胖子,大声笑道,“我儿考虑的,未免太周全了,如今我遮住纹身,站在八难面前,她也未必认得出我。谁能想到,当年的江左白猿,灵巧如同猿猴,如今却变成了个蠢笨的大胖子?谁说为恶不能善终?老夫就偏让他们看看,我如今逍遥快活,他们行善的,却早已变成了荒野中的白骨!”

四个人同时大笑,举杯喝酒。

裴锦云低声道,“师父,只求您答应我一件事,让我先动手。”八难师太点了点头。

当天半夜,千机堂突然起火。

人们救火时发现,水泼上去之后,火烧得更旺。大火烧了两天,方才熄灭。地面上青石板,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苏州府的大门上,一夜之间,悬挂了四具尸体,沈梦白和一个胖子尸体上,各悬挂一张条幅。每张条幅,上面有五个大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仵作验伤时发现,这四人身上都有伤,却不至于丧命。最致命伤,却是一剑封喉。据说只有峨眉绝剑,才有这样的*伤力。上一次峨眉绝剑出世,一剑封喉,还是在君山岛狮子寨。

那已经是三十八年前的事了。

今天五一,祝大家五一快乐。

不算勤劳的小酒馆,今天敲了个大章,不到六千字。原创不易,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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