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浩劫,阿念同我救了仙门所有人,可仙门却因一己私欲杀了她

一场浩劫,阿念同我救了仙门所有人,可仙门却因一己私欲杀了她

首页角色扮演琉璃天煞之魂游戏更新时间:2024-06-05

1

我是天生魔胎,六亲缘浅,克父克母克妻克子,从小就被驱逐自生自灭。

直到阿念出现,教我善恶,愈我身心,陪我日日夜夜。

一场浩劫,阿念同我救了仙门所有人,可仙门却因一己私欲*了她。

自此,那个被嫌弃被追*被仙门鄙夷唾弃的我也消散于世间。

同时,天生战神,三界最强,魔界帝君涟朝历劫归来。

2

我出生之时,瘴气丛生,万物凋零,又被仙门中人批命天煞孤星。爹娘恐慌,将我丢置于石林之中,任由我自生自灭。

尚在襁褓之中的我,被狼母叼走养大,不通人语,只食生肉。直到狼母离世之后的三百年间,我都在石林之中如同野兽一般存活着。

后来阿念出现,彼时她正追*一只魔兽,误入我的领地之中。我与她第一次相遇,就是我携百只狼兽围攻她,而她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红衣,戴着我只在观月时候才能看到的月华,美如红月。

她手中长剑剑气攫魂,直指我的面门,却在要伤到我时,倒了下去。

她的心口处一道伤口,汨汨冒着魔气。

狼群想吞噬她,被我阻拦,我救下了阿念。

是以阿念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你为何救我?」

我听不懂她的话,也看不懂她的表情,只能歪着脑袋将手中的药草往她身上丢。

「七华神草?只在传说里的药草你为何能有?」

她的神色甚是夸张,我当着她欢喜,便蹲到我做的石器之前,将里头的东西给她看。

满满一石头,都是。

因为只有这个草不怕我身上的瘴气,我就存了许多。

阿念的眼神却没多在那草药上停留,她看着我,我察觉不到*意,便往她身前蹲了蹲。直到阿念抬手在我的脑袋上摸了摸。

从未有人这般抚过我,有股很奇妙的感觉直通我的头顶,我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手。

这日以后,阿念安心住了下来,她教我人语,教我写字,唤我阿福。

当我懂得“福”字为何意之后,忍不住对月长吼。

三年以后,阿念要走,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

我的身后是狼群,前方是阿念,我都舍不得。

阿念见我踌躇,笑着朝我伸出了手。

我很没出息的败在她美貌之下,跟着她走了。

我身上的瘴气被阿念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抑制住,我看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花草,小心翼翼拿手触碰,那草还会将叶子缩起来,我高兴得围着阿念来回蹦。

阿念便温柔的看着我,抬手将我头顶上的叶子拿下来:「不许再在脸上画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得学会穿衣裳了,总用干草也不行啊。」

我不喜欢穿衣服,所以很不情愿的跟着阿念去做衣裳,在挑选布料的时候阿念要给我选黑色,我却只想要和她身上一样的红色。她拗不过我,便让人带我去梳洗,裁衣。

待我忍着不舒服和不耐烦出来,就看见了阿念眼里的欢喜。

她上来牵着我的手:「一直知道你好看,但是没想到你这么好看。」

我抬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脑袋上,阿念摸我的脑袋,眼睛里的星星在闪。

她带我回了她的仙门,一闲宗。

自此,我的噩梦也开始了,宗门里的人讨厌我,嫌弃我不怎么会说话,趁着阿念不在的时候便欺负我。他们会喊我畜生,用冰凌寒气打入我的体内,将生了蛆虫的馊饭藏在我的饭底。

这些我都不在乎,阿念却不行。

她为了我将弟子打伤,因此被她的师父伏凌仙君惩罚,我护在阿念身前,不允许谁人伤害她,她的师父也不行。

瘴气肆虐,宗门的人惧怕至极。

我带着阿念逃了。

仙门却不放过,联合一处下达屠*令,誓要将我和阿念赶尽*绝。

如果不是一场天地浩劫,九州境域处处遭难,我想我大概会和阿念隐世长伴。

「救人是应该的,阿福。」

只这一句,我便愿意为了阿念付出所有,她心怀苍生,我也无法置苍生而不顾。

一百年的时间,阿念的修为早已突破臻境。

我们救了许多许多人,等劫难过去,一闲宗宗主也就是阿念的师父,唤她回去。

谁知我与她一同踏入宗门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噬灵死阵之中。

3

枪林刀树,尸骸遍野,一阵风吹来,含着血气,刺入鼻腔。

利刃穿破血肉之声陡然乍响。

突然间,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只能看到阿念浑身带血地挡在我的身前,她的身上,手上,脸上,都是血。

嘴角却还带着一抹浅笑。

阿念眼神温柔,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答应我,不要再*人了好吗?很多人,都无辜...」

我的气息都凝结,只能发着抖地扶住了她的手,我多希望她还能一直这样摸摸我的脸。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一点一点看着阿念的生息消失,直至她的手无力从我脸侧滑落,身躯都发凉。

阵外依旧嘈杂,万剑还悬在头顶之上。

「要不是这个魔头,仙门就不会遭此大难!」

「天谴啊!」

「*了这对狗男女!」

「和魔头勾结,死不足惜!」

「挫骨扬灰,以慰仙门!」

噬灵死阵还在运转,一切都已回天乏术。

我身上的瘴气四散,逐渐透了黑色。

我抱着阿念的尸体,低头去贴着她的脸:「你...醒醒...」

「再看看...我...」

「你说过...不...不会离开我...」

万剑齐齐而动。

我在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好像又听到阿念在唤我。

她说:「等劫难过去,我们一起去月亮湖捉鱼吃啊。」

月亮湖没去成,我的阿念也没了。

那我留在世间又有什么意义。

死阵消失,众仙门宗主进入其中,发现魔头气息消散。

地上只有阿念的尸体,她的师父将尸体收入锦囊之中,留作他用。

至此,九州浩劫的救世主就成了一闲宗宗主,伏凌仙君。

而在这场劫难里几乎费尽修为的阿念与阿福,则成了引起天谴的罪魁祸首。

九州仙史记录。

一闲宗首席弟子阿念天纵之才,却与魔头珠胎暗结,触怒天地。

仙门合力启动噬灵死阵,诛*妖孽,肃清魔障,还九洲境域一片清明。

4

「万物有灵,一花一草一木一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阿念说完侧头看我,她神色温柔到她背后的山景都要为其作配,我被迷住,抬起我的爪子摁在她手背上。

「牵人手不是这么牵的。」阿念笑出声,抬起我的手腕,将我的五指分开,又将她自己的五指合入,直到两只手嵌合如同一体,「这么牵,学会了吗?」

我晃了晃那手,心都像是被塞满了。

阿念要起身,想撒开我的手,我不允许,又将她拽了回来。她被我拽地一趔趄,脸上却没不开心,只好牵着我往前走。

她晚上躺在石洞里,我便蹲在她身边。

阿念无奈:「你躺下睡。」

我歪着脑袋,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被阿念推倒在侧,她的发丝掠过我的胳膊,很软。我抬手去摸,阿念就将那发丝塞到了我的手里。

其实她一开始教我人语,并不顺利,只好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

我始终不愿开口。

有一次阿念生气了,叉着腰大声说我:「你明明都认字了,为何不愿说话!」

我伸手去牵她,被她一手拍开,我只好去摸她的头发,又被拍开,我只能去牵她的衣摆。阿念没忍住,拍了拍我的脑袋叹了口气。

我第一次唤她,是在回一闲宗之后。

一次宗门任务,追*一只屠戮村民的狐妖,那妖狡猾,诱了我和阿念进入了梦魔的地盘。不知道阿念看到了什么,竟冲着大火里去,我拦她不住,大声唤了她的名字。

阿念回神,看到我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上前拉住她,使劲摇头:「阿念,不去。」

她笑出来:「嗯,不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幻境会惑人心神,诱发人最惧怕的场景。阿念本无软肋,可我却成了她的软肋,她怕我受伤,怕我死去,才会着了梦魔的道。

梦魔被我一爪子拍死,我本想拍得他魂飞魄散,却被阿念拦住。

「修行不易,留他个后路吧。」

我不情不愿的放过了他,可狐妖我却不想听的阿念的话。趁阿念不注意,一爪子让狐妖飞灰湮灭。

阿念知道之后,整整一个月没有理我。

自打那以后我就再没有*过谁人,毁谁元神。

「你要乖乖的,心怀善念,就当我为我积福,知道了吗?」

我知道“福”字的含义,我想为阿念积福,就像阿念也盼着我也如此一样。所以被人欺负的时候我都忍了,哪怕是寒气入体,我都没有还手。

吃到馊饭也没关系,我不吃就好了,我可以去山上找果子吃。

即便如此,宗门里的弟子还是不喜欢我。

他们一边怕我,一边又极力欺辱我,我其实可以一爪子让他们连魂魄都不剩下,可我不想,我要为阿念积福。

是以那次阿念的师弟玄玉,一剑刺穿我的小腿之时,我也没有还手。我只是拿出七华神草放在了伤口上,看着伤口瞬间愈合就想起身走开。

可这神草惹了眼,原来不是人人都像阿念那样当七华神草是普通草药。

事情被捅到伏凌仙君那里,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阿念怒到和同门动手。

「你们觊觎神草,就硬生生编排他是魔头吗!仙门弟子,都是道貌岸然之辈吗!」

他们让我交出神草,我想拿,被阿念拦住:「那本就是阿福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因这一句话,伏凌神君袖子一抬,我察觉到危险护在阿念身前。也是如此,我的瘴气禁制被破,须臾之间,一片修为低下的弟子不堪瘴气之毒倒下。

伏凌神君动怒,我想还手,被阿念拉住,我只好带着她逃走。

往后的一百年,是我最开心的一百年,我和阿念先是回了石林,又去了九州许多地方。

我还记得第一次亲阿念之时,是在人间的雪山里。

万里飘雪,她拿雪球丢我,我不舍得丢她,就任由雪球砸在我身上。

阿念不知为何眼眶却发红,跑过来给我掸走身上的雪:「你个傻子,干嘛不躲。」

「阿念,开心。」

她又笑又哭,我手足无措去擦她的眼泪,她把我推倒,亲在了我的嘴角。片刻天地都失色,我控制不住法力,雪花都成了粉红色。

阿念伸手捧着那粉色的雪,又回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让我想溺在里生生世世,她伸手摸我的脸。

我的心脏却开始抽痛,筋脉都要爆裂,她浑身都是粉色雪花笑着抚我脸的样子和死阵里的她重叠,逐渐融合,梦境开始破碎,化为一片无边黑暗。

我的阿念死了。

整个九州仙门都该为阿念陪葬。

我的意识逐渐回笼,我忍着心头剧痛睁开了眼。

「帝君回来了!」

一片欢呼声中我坐起了身,捏着眉心企图安抚自己心头的空。

我的坐骑黑龙长珏俯首行礼:「恭贺帝君!」

「如今是什么时候。」

从长珏的话里知晓,如今距离阿念身死已有四十年,仙门千年前被我毁掉的灵脉又复苏,正是兴盛。

我冷笑:「通知四荒,本君已回,魔界百万战士待命,十日后攻入九州。」

「何日灭尽九州仙门,何日再归。」

殿内喝彩声此起彼伏,动荡天地。

魔界帝君涟朝历劫归来,三界骇然。

5

涟朝,是我的名字,我由瘴气中诞生,天生修炼魔气,不死不灭。

仙界要*我,人界不容我,魔界只服强者。

我只得从血海之中成为三界最强,将帝君战神之位坐稳,才无人再敢欺辱。

千年前我率魔界与仙界一战,大胜而归,人界修仙处的灵脉也尽数被我毁了,我自此陷入了无趣之中。我将司命捉来,让他给我安排历劫,我自诩冷心冷情,对于经历何种,都不在乎。

魂魄离体,投入转生轮中,不曾想这一场历经了四百多年的境遇,让我的心都跟着阿念去了。

如果我不曾历劫,或许阿念也不会死。

我再次出现在司命殿中,许是知晓我会来,他早早溜之大吉,只留下了一封信。

上书四字:因果命数。

信在我手中化为灰烬。

我又出现在了一闲宗的上空,宗门境况和阿念带我来时一样。重山叠嶂,灵气四溢,仙兽飞腾,所有人都还活着,唯独是救下这些人的阿念死去。

阿念的师父伏凌仙君,正坐在最高处,看着比试台上的弟子演练,准备选拔出即将开始的仙门大比人选。

结界阻挡,他们还没有看到我。

我却没打算客气,区区护宗结界,我扬手一动,结界就荡然无存。

众人也看到了我的存在,除却上首的伏凌仙君,其他人还有些愣神。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一闲宗!」

说话的人可不就是致使阿念被逐出师门,乐此不疲欺负阿福的玄玉么。

我闪身到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瞳孔瞬间睁大:「阿...阿福?你不是死了吗?」

「宵小?」我的手逐渐收紧:「你说谁宵小?」

其他弟子不敢动,上首的长老已经动手,瘴气阻挡,将一切攻击都吞噬殆尽。

玄玉还在挣扎,他的双手掰扯,我笑出来,腾空到比试台上,好让众人瞧瞧他是怎么死的。

「这一条腿,用来还你当年刺本君一剑之仇。」

「这双手,用来还你在本君体内注入冰凌寒气之仇。」

「你这个脑袋,用来还冤枉阿念之仇。」

玄玉的脑袋在我手中爆开,他的魂魄还被我捏在手心,「想来鬼差也不敢来拘,毁了清净。」

我稍稍用力,玄玉魂魄连灰烬都不剩下。

「你已毁他肉身,何必再毁魂魄?未免太过阴毒!」长老们道貌岸然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毁完才说这话,你这老头马后炮。」

「胡言乱语!」

「你们宗主呢?」我扫过高台,讥讽道:「溜得倒是快。」

弟子在我这句话中生出一片哗然,我无心理会,甩甩手回了头,看向那个说话的长老:「我记得你是玄玉的师父,怕是七华神草是你觊觎,你徒弟才敢那般放肆。」

「休得胡言!」那长老面露怒色拂尘化作长剑朝我攻来。

我用瘴气催动五行,天地皆为我用,地面崩裂,石头聚集一处成为石龙,一口将这长老吞下。

这会儿倒是没弟子再敢叫嚣了。

「阿念尸体呢?」

「交出来。」

剩下的那几个长老齐齐亮了法器,我食指又动,四条石龙从地面飞跃而起,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响彻天际。

「将阿念交出来!」

「那个叛徒早已被挫骨扬灰,神魂俱灭,马上就轮到你这个魔...」

石龙将几个长老吞下,魂魄被我打散。

我跃至上空,看着整个一闲宗的人都在尖叫嘶吼,这些人都是因了阿念才偷生至今,死不足惜。

「疯子!」

「大师姐早就死了!」

「你不是阿福,你到底是谁!」

长珏破空而来,龙啸震荡,我飞身到龙背上,只留下一片瘴气。

阿念几乎散尽修为救来的人,却*了她,这些人都该为她陪葬才是。

就让他们的魂魄在这瘴气里,受尽无边折磨。

6

「帝君,回魔界吗?」

「去一趟无虚地。」

无虚地位于阴曹尽头处,是冥界帝君的洞府,里头有样宝物,可温魂魄,可塑肉体,唤做无忧琉璃镜。

噬灵死阵只*肉身,不破神魂。我当时在阵中消散,没办法带走阿念尸体,照理来说,阿念要么已经转世,如果没有,魂魄就是被人毁了,或者拘了。

总之,得去一趟冥界。

阴曹我已来过许多次,里头的人看见我各个怕得恨不得俯首称臣,生死薄里没有阿念的影子。我没多做停留,直接去了无虚地。

冥界帝君是个不问世事的老头,他不擅长打架,当听到我要无忧琉璃镜之时,却笑出来:「我不借,你也是要抢是不是?」

「自然。」

「那你拿走吧,用完还回来,用不着也得给我还回来。」

「不会用不着。」

小老头饮了口酒:「那可不好说。」

随着他这句话,是他酒窖坍塌成废墟之声。

我不理会老头子在背后的叫骂声,心口仍旧空得厉害,我问长珏:「四荒战士什么时候可入九州。」

「至多三日。」

「仙界可有动静。」

「怕是一场大战在即。」

「无妨,仙界硬要掺合,本君不介意让仙界一起陪葬。」

「帝君英武,可趁此机会一统三界。」

我对一统三界没什么兴趣,我只想找到阿念的尸体,找到阿念的神魂,哪怕是一具白骨,也好过眼下什么都没有。

三日后,魔界与九州链接,百万将士陆续压境。

我则出现在了仙门大比处,上首的每一个所谓仙君,都是当初要*阿念之人。

底下执剑的每一个弟子,都是帮凶。

我入结界之后忍不住笑了:「故伎重演?还当着噬灵死阵能*了本君?」

「仙界天兵天将都拿本君无可奈何,区区仙门蝼蚁倒是异想天开。」

所有人都在*动。

「他是魔界帝君涟朝!」

「他到底想干嘛?」

「咱们今天都得死在这里了吗?」

「我还没活够...」

「不如拼一把!绝对不能向魔界低头!」

我开口,重复着我说过的话,声音响彻天地:「阿念的尸体,在哪里?她的魂魄,又在哪里?」

无人再敢跳出来辱骂,那原在阿念和阿福面前自拿宗主架势的伏凌仙君被推出来回话。

「帝君,阿念身为仙门中人,却因一己私欲引发天谴,其肉身早已被天雷劈为灰烬,其魂魄也消散...」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凌空一掌,伏凌仙君的脸直接被我打偏。

仙君气度,就这般当着众人的面,被这一巴掌打得全然不在。

瘴气如勾人锁链,将伏凌神君提到我面前,我捏住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问:「你为什么要*了阿念。」

伏凌想反抗,却徒劳无功。

仙门受辱,一群人齐攻而上,试图以卵击石。

无数法器符咒朝我后背攻去,可惜无用。

瘴气肆虐,一片哀嚎。

伏凌死到临头却有恃无恐,冲我讽刺一笑:「阿福,你不敢*我,*了我,阿念就真的死了。」

7

「本君不受威胁。」

我的瘴气将伏凌的身躯包裹,不出多时,他的修为便会在这瘴气里消失殆尽。

其他几位宗主想逃,我袖子一扬,几人便被无形禁制挤压到一处,他们越动,那禁制就收得越紧。

直到爆体而亡才会停止。

风里带着血腥气,刺入我的鼻腔,好像又回到了阿念死的那天。

瘴气里传来伏凌的吼叫声:「我的修为...我的修为!」

「我说我说,快放了我!」

我将瘴气散去,问他:「阿念在哪里。」

当初自诩一宗之主的人,此刻发髻尽散,一张脸显了皱纹老态,狼狈得连乞丐都不如,他颤着手指向禁制里的几个宗主:「都是他们的主意!和我没关系!是他们说阿念天生灵体,最适合温养灵脉,刚好阿念又和你搅合到一处,师出有名!都是他们!」

我沉默,将那禁制解除,我问那几个宗主:「当真如他所说吗?」

宗主里头还算有个硬骨头,那人起身,道袍翻飞:「此事老身并未参与,和老身无关。」

「你知晓却并未阻拦,为何与你无关?」

我嗤笑出声:「九州仙史,你们也敢胡写?毁我阿念清誉?」

「老身...」

我出手打断他的话,瘴气将他包裹,随后他的身躯便化为粉砾。

「阿念在哪里?」

伏凌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他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只要饶我一命。」

我带着此处所有人到了伏凌所说的那个地方,可山体空荡荡,哪里有阿念的身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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